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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昨天如出一辙的流程。许青芜在确定池铮给温若晴喷了香水后,就关掉了手机。
昨天吐的滋味太难受,她不想再经历一遍。
……
书房内。
温若晴正在徒手替池铮卖力治疗。
突然身上一阵瘙痒,她忍不住挠了一下。
浑身像是有不知名的虫子覆上来,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忍不住前后抓挠。
池铮的‘治疗’时不时被中断,但眼睛蒙着,他并不知道温若晴怎么了。
“你专心一点。”
“池铮,我痒……”
“真骚。”男人想歪了。
温若晴起身,使劲在胸口抓挠,“不是,我身上痒,我快痒死了。”
书房里没有开灯,只开了一盏光线微弱的蜡烛灯,淡淡的光线很有感觉。
是池铮喜欢的氛围。
听她这样说,池铮揭掉了眼上的长丝带,把大灯一开,两人顿时吓了一跳。
“池铮,这、这怎么回事?”
只见温若晴细腻如雪的肌肤上,起满了红疹一样的斑点,密密麻麻,一眼望去,像是有无数只红蚁在啃噬她的皮肤,令人触目惊心。
“你是不是吃什么东西过敏了?”池铮惊悚问。
“我没有啊,我没有吃什么东西!”
温若晴仔细回想,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目光睨向桌边的香水。
“是不是那个新换的香水有问题?池铮,你也不想想许青芜能捣鼓出什么好东西,肯定是她做的这个劣质香水让我过敏了!”
温若晴已经痒的快要崩溃,不停的浑身抓挠。
红疹也在持续蔓延,一直从胸口,脖子,蔓延到了脸上。
她整个人看上去像一个麻风病人。
“走,我先带你去医院!”
池铮没有点评许青芜的劣质香水,紧急火燎带温若晴去了医院。
**
这一晚许青芜睡得极好。
睡眠好了,胃口也跟着变好。
早上吃早饭时,都比平时吃得多。
如她预料的一样,池铮和温若晴都没有下楼吃早饭,一直到许青芜吃完早餐准备去工作室了,温若晴才遮遮掩掩下楼。
尽管她有意躲闪,许青芜还是清晰地看见了她满脸的红疹。
故作关切问,“呀,温医生,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温若晴僵硬扯了扯唇,“我……”
“是我昨晚送了温医生一瓶你制作的香水,许青芜,我正要问你呢,你那香水到底用了什么原料,怎么把温医生过敏成这样?”
温若晴还没开口。
刚好下楼的池铮替她作了回答。
若非无奈,池铮自然是不想让许青芜知道他给温若晴用香水的事。
只因昨晚去医院时,医生明确说必须要知道配方,才能对症下药,否则只能暂时缓解,根本断不了根。
刀架在了脖子上。
他不得不问。
许青芜极力掩住想笑的冲动。
装出一副难以理解的诧异神情,“池铮,我没听错吧,你不是瞧不上我的工作室吗?我制作的香水不入流,小众,上不得台面,你把这样看不上眼的东西,送给拿了无数奖,无论在什么学术会议上,提起名字都让人钦佩的,如此大名鼎鼎优秀的温医生……”
“池铮,你这是羞辱温医生啊!”
池铮被她噎得无言以对。
脸像是被扇了重重的一耳光,火辣辣地疼。
温若晴指甲攥进了掌心,这时不得不站出来打圆场。
“青芜,是我昨天闻着你身上的香水味好闻,便让池铮帮我拿了一瓶,只不过我可能对什么原料过敏,所以就……这样了。”
“原来是这样呀……”
许青芜故作恍然大悟,上前一步查看她过敏的情况。
“哎呀,是过敏的很严重,看来温医生体质特殊,以后还是谨慎一点,别什么东西都随便碰得好。”
“你那个配方……”
“行,我一会发到你手机上,你拿去给医生看看,让他帮你排查一下。”
“好,多谢了。”
许青芜拍拍她的肩,“该我谢你才对,谢谢温医生对我香水的认可,连你这么有身份地位的人都不用大牌香水,反而青睐我的小众香水,看来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很快就要闪闪发光了!”
言毕,睨向一旁困窘的男人。
“是吧,老公?”
在两人吃瘪的表情下。
许青芜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家门。
温若晴伫在原地脸色难看。
她埋怨,“池铮,你下次还敢把她那三无产品往我身上喷吗?”
池铮没理睬她,只是表情若有所思。
内心隐隐有些疑惑,回想那天在餐桌边说的话,再结合今天青芜反讽的语气,这一切只是巧合吗?
未免太过巧合。
难不成青芜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
就算她爱惨了他,能理解他的不得已,真发现了端倪,也不会一点动静没有。
她毕竟太过爱他。
肯定还是要吃醋闹一闹的。
一定是他多想了……
恍惚间,手里的电话突兀响起。
池铮瞄了眼号码,接听,“池总,不好了,今早集团的股票跌停了!”
**
集合竞价短短的十五分钟时间,许青芜动用名下几个关联帐户,疯狂的在远恒盘面上挂出远超正常成交量的卖单。
散户看到巨量抛压,误以为公司出了重大利空纷纷跟风出逃。
买盘瞬间被吞噬,股价直线跳水。
接下来只要许青芜的卖单不撤,跌停就会被封得死死的,没人能撬开。
亏妻百财不入,池铮,既然你不懂这个道理,那我就给你好好的上一课!
许青芜之后愉快来到工作室。
她的工作室位于沿河的百年老街上,灰砖墙的二层小楼,墙面爬满了络石藤。
门口挂着一块黄铜牌,上面刻着——青芜工作间。
里面空间不算大,一楼是她的私人调香间,二楼是香料储藏室。
换上一件亚麻围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她便开始在铜制的蒸馏器前,提取花瓣冷却后分离出的精油纯露。
一个月后,她将会参加一场名为“寻香纪”的国际调香大赛。
主办方是奥莱,国内一线奢侈品集团。
商业版图涉及香水、服装、珠宝、皮革,其中香氛版块占比最高。
许青芜很重视这次的比赛,倘若她能获奖,除了将获得与奥莱的合作机会。
她也将能获得一定的知名度。
就不再是那个除了站在池铮面前,就没人知道是谁的许青芜。
虽然她隐藏的游资大佬身份曝光,足以让她声名大噪,但她并不想用这样的身份获得鲜花和掌声。
投身金融,是为了池铮,那不是荣誉,是耻辱。
她也讨厌那些冷冰冰的数字,会让人走火入魔,亦会让人家破人亡。
她要站在自己的梦想里发光。
这两天为了打那一对狗男女的脸,已经耽误了进度。
接下来她要全神贯注投入到比赛了……
一个月后,是涅槃。
亦是重生!
**
傍晚,许青芜从工作室回家。
刚一进门,温若晴的女儿温蕊便举着一副画,蹦蹦跳跳地跑到她面前。
小女孩仰着头,笑得天真无邪。
要不是了解这孩子的秉性,她就真要被蒙蔽了双眼。
“青芜阿姨,我刚刚画了一只鸡,你看看我画的像不像?”
许青芜低头看了一眼。
画上是一只肥硕的老母鸡,蹲在空荡荡的鸡窝里,眼神呆滞。
这似乎是想隐喻什么,还没等许青芜开口。
温蕊便笑嘻嘻地说:“这只老母鸡不下蛋,光占窝,所以它是一只不下蛋的老母鸡。”
明白了意图,许青芜勾了勾唇。
不得不承认,温若晴在撩拨男人方面,炉火纯青。
在教唆孩子方面,更是登峰造极。
没有生气,许青芜蹲下身,和温蕊平视。
接过那幅画,认认真真地看了几秒,然后笑着说:“画得不错,阿姨也会画鸡,我画一只给你看看怎么样?”
“好啊。”
温蕊答应的干脆。
许青芜拿起她手里的画笔,走到茶几旁,在画纸的空白处,寥寥几笔,画了一只同样肥硕的母鸡。
不同的是,这只鸡的屁股下面,滚出来一个蛋。
蛋壳是黑的,裂缝里流出脓一样的汁水,蛋上还爬着几只苍蝇。
许青芜微笑指着那副画说:“看到没有,你那只是不下蛋的老母鸡,我这只鸡可以下蛋,但下了一个坏蛋,所以叫下了一只坏蛋的鸡。”
虽然理解能力有限,但温蕊也知道许青芜这副画肯定不是什么好画。
她在骂她是坏蛋!
温蕊气呼呼拎着画跑了。
许青芜之后便上了楼。
她想泡个澡,解去一身的疲乏。
也许是水温太过舒适,泡着泡着她竟睡着了。
若不是急促的敲门声将她吵醒,她还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
许青芜穿好衣服去开门,门一打开,门外站着的保姆便惊慌失措道:“太太,不好了,出大事了,你快去后院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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