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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何雨柱一番狠话狠狠敲打、郑重警告过后,秦淮茹彻底收敛了所有歪心思,再也不敢动半分算计的念头,老老实实去轧钢厂仓库守岗上班。干了几日她才发觉,这仓库竟是实打实的美差。平日里清闲自在,压根没有重活累活,顶多是有人运送废料过来时,登个记、核个数,轻松又省心。更让她称心的是,工资直接从原先的二十七块五,涨到了三十五块,再加上李怀德隔三差五私下接济贴补,林林总总算下来,她一个月的收入快摸到八十块大关。
活儿轻、岗位稳,赚得还比以往多得多,日子过得舒坦又踏实。秦淮茹这下彻底心满意足,安分守己守着这份工作,再也不敢胡乱算计、招惹是非。
日子一晃,转眼便到了1963年初。
白琳的肚子已然硕大,行动多有不便,何雨柱索性把她送到岳父母家中,托付给二老悉心照料。一来他整日在厂里忙工作,脱不开身,白天家里无人照看,万一白琳有个头疼脑热、或是即将临盆,身边连个搭手的人都没有;二来也是为了防着四合院里那群心思龌龊、总爱窥探是非的邻居,省得他们借机滋事、说些闲言碎语。
这天,何雨柱下班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刚进前院,就被一脸不怀好意的闫阜贵拦了下来。
闫阜贵揣着一肚子看热闹的坏心思,双手背在身后,语气慢悠悠的,却字字都带着挑事的意味:“何主任,你可算回来了。你家今儿来了个厉害角色,连房门锁都让人给撬了。”
何雨柱闻言,眼神瞬间冰寒刺骨,周身骤然散发出一股慑人的杀气,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闫阜贵当场被这眼神吓得心头猛地一颤,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刚才那副看热闹的嘴脸瞬间消失殆尽,连忙慌慌张张地解释:“柱子,你可别误会!跟我可没关系,你赶紧回家看看情况吧!”
话音刚落,他缩着脖子、低着头,一溜烟就窜回了自家屋里,连头都不敢再探。
何雨柱眉头紧锁,快步朝着中院走去。
原本扎堆坐在中院、闲扯的街坊邻居,一瞧见何雨柱的身影,瞬间齐刷刷闭了嘴,刚才喧闹的院子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何雨柱身上,眼里藏着掩饰不住的看热闹、等着看笑话的神色,目光还时不时偷偷瞟向何家的房门。
何雨柱冷眼扫过一圈,一眼便看到自家房门上,锁头被砸得变形,歪歪扭扭地掉在青石板地上,门框上还留着撬锁的痕迹。
他压着心头的怒火,快步上前,一把拉开屋门。
屋内烟雾缭绕,呛人的烟味扑面而来。客厅的木桌前,坐着一个衣衫破旧的男人,满脸木讷僵硬,毫无神采,正自顾自地闷头抽着烟,脚边还扔着一个打了补丁的破旧布包,一看就是从外地赶来的。
何雨柱细细打量了那人一眼,瞬间认出了身份,当即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与不屑:“啊,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白家的老黄牛啊,怎么舍得回来了?”
此人正是当年抛子弃女,跑去保定给白寡妇拉帮套的何大清。
何大清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当即拍着桌子站起身,对着何雨柱厉声呵斥:“傻柱!你怎么跟你爹说话呢?有没有点规矩!”
这一声呵斥,彻底点燃了何雨柱的怒火。他眼神骤冷,目光狠戾得吓人,声音冰冷刺骨:“何大清,闭上你那臭嘴!叫谁傻柱呢?你配当谁的爹?”
“别忘了,咱们早就断了关系,一刀两断了!想找儿子、想当爹,回你的保定找去,别在我这儿撒野!”
何大清看着眼前人高马大、周身透着凶悍气势的何雨柱,刚才的气焰瞬间灭了大半,心里发虚,却还是梗着脖子,底气不足地小声嘟囔:“这是我家,我回来怎么了?就算断了亲,这也是我的房子,我还不能回来住了?”
“你的房子?”何雨柱冷笑一声,步步紧逼,“何大清,你给我听清楚,这屋子的房契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这是我的房子,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你赶紧滚回保定,去找你的白寡妇,我这儿不欢迎你!”
何大清被怼得哑口无言,当即恼羞成怒,指着何雨柱破口大骂:“傻柱!你个畜生,怎么跟老子说话呢?刚见面连句爸都不喊,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到底你是老子还是我是老子!”
何雨柱懒得跟他多费一句口舌,上前一步,一把死死攥住何大清的衣领,手腕狠狠发力,直接将人拖拽着推出了屋外,紧接着抬脚,一脚将他脚边的破布包狠狠踢到了院子中央。
他周身杀气腾腾,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地警告:“何大清,你再敢满嘴胡吣、胡说八道,我对你绝不手下留情!”
“这四合院里,早就没有什么傻柱了,我也不是你儿子,咱俩就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你撬我家门锁、私闯民宅的账,我还没跟你算,你真要找死,我不介意亲手送你上路!”
何大清被何雨柱这副要吃人的眼神彻底唬住,双腿忍不住打颤,可看着院子里一圈围观的邻居,又不想丢了脸面,只能硬着头皮,软着声音辩解:“柱子啊,咱们就算断了关系,你以前明明说过,我老了回来,你会给我养老送终的。你现在这么对我,就不怕院里的街坊邻居,背后戳你脊梁骨,骂你不孝吗?”
何雨柱语气淡漠,没有丝毫波澜:“答应给你养老?你简直是在做白日梦。你有书面字据吗?有在场证人吗?空口白牙就想胡编乱造?哪里来的,就滚回哪里去,我这儿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说到这话,何雨柱猛地抬高声音,目光扫过全院围观的邻居,厉声喝道:“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在背后戳我脊梁骨、嚼我舌根,有种的现在就站出来!”
院里的邻居们,原本都抱着胳膊,等着看何家父子反目的好戏,心里还盘算着趁机说几句闲话,指责何雨柱不孝。可何雨柱这一声厉喝,带着十足的威慑力,众人瞬间吓得低下头,缩着脖子往后退,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说站出来替何大清说话了。
整个院子静得落针可闻,只剩下寒风刮过的声音,所有人都低着头,生怕被何雨柱盯上。
何大清看着这一幕,彻底懵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如今的何雨柱竟然如此强硬狠绝,整个四合院的人,居然没有一个敢站出来帮他说一句公道话,全都畏惧到不敢吭声。
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抖着指着何雨柱,声音都带着哭腔:“逆子啊!你这个逆子!当初你说好话,从我手里拿走房契,拿走一大笔钱,现在转头就不认账了!我老了,没用了,就被你嫌弃了是吧!”
“行,院里的人不管,我就去街道办、去轧钢厂、去法院告状,我就不信,天底下没有说理的地方!”
何雨柱闻言,慢悠悠地走到何大清面前,眼神里满是嘲讽,语气戏谑又刻薄:“何大清,你别自欺欺人了。我看你是被白家吸干了血汗,人家看你老了、没力气干活了,就把你扫地出门,你走投无路了才跑回来的吧?”
“我还纳闷,白寡妇那么让你着迷,你怎么舍得离开保定?原来是被人赶出来了。你想去告我?尽管去,我何雨柱接着,没人拦着你!”
这番话,精准戳中了何大清的痛处,他瞬间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头死死垂着,再也抬不起来。
事实本就如此,自从上次何雨柱把白家人打得重伤后,白寡妇就彻底把他当成了免费劳力。白天逼他去厂里拼命干活,下班又逼着他出去接宴席、做苦力,一刻都不让他停歇,他过得比拉磨的驴还累,驴尚且能歇口气,他却连一天休息都没有。
这么多年,他挣的每一分钱,都被白寡妇搜刮得一干二净,一分都没留给他。如今白寡妇的两个儿子都顺利进了工厂,有了安稳工作,而他常年透支身体,早已累垮,干不动重活,便被白家百般嫌弃、冷嘲热讽,最终直接被赶出了家门。
走投无路的他,才厚着脸皮,回到了这个他早已抛弃的四合院。
听着何雨柱句句戳心的羞辱,又看着他丝毫不怕自己告状的强硬态度,何大清心里凉了大半截。他本就走投无路,满心指望着何雨柱能给自己兜底、给自己养老,万万没想到,儿子非但不认他这个爹,还把他的窘境看得一清二楚,当众挖苦嘲讽,半点情面都不留。
当着全院邻居的面,他丢尽了脸面,心里又气又恼,却又没底气跟何雨柱硬刚,只能咬着牙放狠话:“行,何雨柱,你够狠!你给我等着!你不给我养老,我去找雨水!我好歹养过你们兄妹俩,还给过她抚养费,你不养我,她必须得养我!”
说完,他臊得满脸通红,狼狈不堪地转身,快步走出了中院,身后一院子的邻居,依旧低着头,没人敢出声,也没人敢上前,只是默默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眼里的看热闹心思,早已变成了对何雨柱的畏惧。
何雨柱自始至终,都只是冷冷地盯着何大清离去的方向,一言不发。等那人彻底走出四合院,他才转身,径直回了屋,反手重重关上了房门,将一院子的窥探与议论,彻底隔绝在外。
此时正值深冬,天黑得格外快,不过片刻,外头就已是漆黑一片。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刮在脸上生疼,空旷的马路上,连一个行人都没有,冷清得吓人。
何大清裹紧了身上单薄破旧的衣服,缩着脖子,顶着寒风,急匆匆地往何雨水所在的学校赶去,一心想着找女儿给自己撑腰,让自己有个落脚之处。
他刚走到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毫无防备之下,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重击。眼前瞬间一黑,脑袋里嗡鸣作响,他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晕了过去,重重栽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等何大清再次悠悠转醒,只觉周身暖意融融,全然没有了冬日的刺骨寒冷,浑身都透着舒服。他茫然地睁开眼,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周遭竟宛若世外桃源,入目皆是蓬勃的绿意,田地里种满了饱满的粮食、鲜嫩的蔬菜,还有挂满枝头的瓜果,长势喜人。不远处的空地上,鸡鸭成群,猪牛羊悠闲地踱步觅食,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与外面冰天雪地、寒风凛冽的世界,判若两重天。
他下意识摸向后脑勺,阵阵钝痛传来,脑子里依旧满是茫然,忍不住喃喃自语:“我这是……死了吗?这是阴曹地府?”
定了定神,他猛地转头,看到身后站着的何雨柱,瞬间惊得浑身一僵,脸色煞白,颤声喊道:“柱子?是你把我打昏的?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何雨柱站在原地,周身杀气凛冽,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字字诛心:“何大清,你安安分分在保定过你的日子便罢了,偏偏要跑来打搅我和雨水的好日子,你这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那股浓烈的杀意扑面而来,何大清吓得双腿不停打颤,后背瞬间沁出冷汗,浸湿了破旧的衣衫。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冰冷、气质完全陌生的何雨柱,哆哆嗦嗦地开口:“你……你不是傻柱,你不是我那个憨厚的儿子傻柱,你到底是谁?!”
何雨柱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语气淡漠又狠绝:“总算被你看出来了,我从来都不是你那个任人拿捏、愚笨老实的傻柱,我是何雨柱。”
何大清脸色惨白如纸,惊恐万分,失声问道:“你……你把我儿子怎么了?你把傻柱怎么样了?!”
何雨柱看着眼前脸色煞白、满眼惊恐的何大清,语气淡漠又苍凉,如同在讲一个遥远又凄惨的旁人故事,缓缓道来:
“你儿子傻柱,这辈子,就是被四合院里这群禽兽,活活坑死的。”
“你抛子弃女,跟着白寡妇远走保定后,他小小年纪,无依无靠,独自在这豺狼虎豹般的四合院里挣扎求生。好不容易长大成人,进了轧钢厂当厨师,他心眼实、心肠软,却成了全院人吸血的对象。”
“易中海、聋老太太,从头到尾都打着养老的算盘,天天哄着他、拿捏他、算计他;秦淮茹一家,更是把他当成免费饭票、靠山,不停榨干他的血汗,占尽他的便宜。”
“他一辈子,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被人三言两语哄得团团转,傻呵呵地掏心掏肺,把院里这群自私自利、狼心狗肺的禽兽,一个个全都养老送终,半点都没有怠慢过。”
“可到头来,他落得什么下场?”
“数九寒天,大雪纷飞,他被自己一手养大、疼了一辈子的棒梗,狠心赶出家门,无家可归,活活冻死在冰冷的桥洞之下。最后连尸骨,都被野狗分食,死得凄惨无比,连一个给他收尸的人都没有。他一辈子的付出,到头来,全成了一场天大的笑话。”
何大清听完这番话,整个人如遭雷劈,僵在原地,浑身发麻,半天都动弹不得。
他心里明明想嘶吼着反驳,说这都是胡言乱语、是骗人的,可眼前的何雨柱,语气冰冷笃定,字字句句都戳在人心上,每一个字都无比真实,由不得他不信。
何雨柱冷眼瞧着他失魂落魄、崩溃至极的模样,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彻骨的寒意:“你该清楚,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就是你这个毫无责任心的男人。”
“你为了一个寡妇,狠心抛子弃女,只顾着自己跟白寡妇温存快活,从来没有想过,你那一双年幼的儿女,正留在这满是豺狼虎豹的四合院里,任人磋磨、任人欺负。傻柱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何大清心底最后一道防线。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泪如雨下,崩溃地哭喊着:“都是我的错……是我被色迷心窍,是我对不起雨水,对不起傻柱,是我害了他啊……”
“行了,别在我跟前卖惨,我不吃这一套。”何雨柱语气淡漠,没有半分怜悯,“既然你认了,这是你的错,那你就要付出对应的代价。”
话音落下,何雨柱不再迟疑,瞬间散开精神力。
不过一瞬,何大清的身影便凭空消失,被直接丢进了一片荒无人烟、野兽横行的原始森林里。
何大清刚落地,还没等反应过来,森林深处便传来阵阵鬼哭狼嚎、虎啸兽吼,凶猛野兽的嘶吼声此起彼伏,越来越近,听得人毛骨悚然。
何大清当场吓得双腿发软,再也站不起来,趴在地上,拼命朝着虚空哭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
可回应他的,只有越来越近的野兽嘶吼,以及树枝被踩断的声响。
而何雨柱早已退出随身空间,几个闪身,便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四合院,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
至于被丢在原始森林里的何大清,等待他的,唯有被凶猛野兽无情吞噬的凄惨结局,这也是他抛子弃女,应得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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