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摊牌易中海 > 第195章 流言攻心,于莉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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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贾家的窗玻璃上就贴紧了三张脸——贾张氏、秦淮茹,连棒梗都踮着脚尖挤在中间,三人死死盯着何家大门,一刻也不肯挪开。

    没等多久,何雨柱就收拾得利落清爽,推出二八大杠自行车,翻身骑上往轧钢厂赶去。

    看着他的身影拐出胡同不见踪影,秦淮茹立马拉着贾张氏缩回头,压低声音道:“人走了,这会儿正是好时机,街坊们都在院里闲坐唠嗑,咱们要做就一棍子打死他的姻缘,还绝不能让人查到咱们头上。”

    贾张氏连连点头,急不可耐地问:“你有啥好法子?光靠嘴皮子说可不够解气!”

    秦淮茹眼神一狠,沉声道:“要整就把何雨柱往最渣里踩,把他名声搅得烂大街,让于家打死都不肯把姑娘嫁给他。这事我去办最合适。”

    说着,她便抱起襁褓里的小当,抬脚就要出门。贾张氏一把拽住她,纳闷道:“抱孩子干啥?娃这么小,多累赘。”

    秦淮茹冷冷回了句:“带着孩子,才好办事。”

    两人不再多言,径直往金鱼胡同赶去。秦淮茹前一日早已悄悄跟踪,把于丽家的位置摸得一清二楚。

    于家所在的院子里,住的大多是普通人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男人们要么外出打零工、扛大包,要么在小厂里做工,此刻留在院里的,多是些妇女,凑在一起纳鞋底、糊火柴盒,东拉西扯地聊着家长里短。

    秦淮茹慢步走到这群妇人面前,语气轻柔地开口:“各位婶子、大姐,我来找人,不知道院里有没有位姑娘,对象是轧钢厂食堂的何雨柱?”

    众人一听,立马来了兴致,有人当即搭话:“你找于莉吧?她对象就是何雨柱,轧钢厂的食堂主任。”

    秦淮茹忙不迭点头:“对,对,就是找她!”

    “在后院东厢房靠边的那间小屋子,一找就着。”

    秦淮茹抱着小当,快步走到后院,抬手轻敲于家房门。开门的正是于母,见门外站着个抱孩子的陌生女人,满脸疑惑地问:“你找谁?”

    秦淮茹眼眶瞬间泛红,眼泪簌簌往下掉,哽咽着问:“婶子,这里是于莉家吗?”

    于母点点头:“是,你是哪位?我怎么没见过你?”

    这话一出,秦淮茹当即扯开嗓子嚎啕大哭,哭声撕心裂肺,瞬间传遍了小院。屋里的于莉闻声跑出来,看着门口哭得凄惨的陌生女人,当场愣在原地。

    于母见状,连忙上前两步,眉头紧锁地问:“姑娘,你哭什么?我们跟你无冤无仇,压根不认识你,有话好好说。”

    秦淮茹抽抽搭搭地收住哭声,抹着脸上的泪,故意扫了眼围过来的街坊,哽咽道:“婶子,我叫张大花,你不认识我,可于莉她……她抢了我的男人啊!”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场众人全都懵了。院里纳鞋底、糊火柴盒的妇女们立马放下手里的活,三三两两凑过来,对着三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于莉走到秦淮茹面前,气得脸色发白,厉声反驳:“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谁抢你男人了,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男人就是何雨柱!他早就跟我在一起了,如今又来跟你处对象,不是你抢我男人是什么!”秦淮茹梗着脖子,故意拔高声音,让周围街坊都听得真切,脸上满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哗然,街坊们的议论声陡然变大,看向于莉的眼神也变得异样起来。

    于母又气又急,脸色铁青,指着秦淮茹骂道:“哪里来的疯婆娘,敢在这里胡言乱语,败坏柱子的名声!柱子跟我家于莉谈得好好的,知根知底,怎么就成了你男人?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搅和我女儿亲事的,赶紧滚出去!”

    院里的老娘们、小媳妇本就爱凑热闹,一听这八卦劲爆,立马围得更紧,纷纷劝道:“姑娘,有委屈慢慢说,我们都听着!”“就是,别光哭,把实情说出来,我们给你评理!”

    秦淮茹见状,心里暗自得意,脸上却哭得更委屈了,抹着眼泪抽噎着,声音软糯又凄楚,字字句句都往人心坎里戳:“婶子大姐们,我哪敢胡说啊?我跟何雨柱一年多前就认识了,一直没订婚,原先我俩感情好得很。”

    她低头轻轻拍着怀里熟睡的小当,眼眶红得发紫,继续哭诉:“后来我意外怀了身孕,柱子答应我,等我生下孩子就立马娶我。可谁能想到,我拼了命生下个女儿,他一看是女孩,再加上我是乡下人,打心底里瞧不起我,转头就回了城,从那以后,再也没找过我们娘俩,连半点音讯都没有!”

    这话落地,围观的街坊瞬间炸了锅,看向于家母女的眼神彻底变了,议论声叽叽喳喳响个不停。于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淮茹半天说不出话,于母更是涨红了脸,又气又急地骂:“你这疯婆娘满口胡言,柱子根本不是这种人,少在这里败坏他名声!”

    秦淮茹被于母呵斥,反倒哭得更凶,肩膀一抽一抽的,满是委屈:“婶子,我真没撒谎,要是我编了半句瞎话,天打五雷轰!我一个乡下女人,带着个没爹的孩子,要不是走投无路,哪敢跑到人家门口丢人现眼啊!”

    她抹了把泪,眼神笃定,一字一句抖出何雨柱的家底:“谁不知道何雨柱的情况?他母亲走得早,父亲早就抛下他去外地重组家庭,家里只剩个还在上学的妹妹,叫何雨水,全靠他一人挣钱养家。这些事,我要是跟他没半点关系,能知道得这么清楚吗?”

    这话一出,围观街坊们瞬间愣住,交头接耳几句后,脸色齐刷刷变了。

    “连这些底细都知道,看来这姑娘说的是真的,何雨柱看着老实,居然是这么个负心汉!”

    “生了女儿就抛弃人家,也太不是东西了,乡下女人带孩子多不容易,心也太狠了!”

    “于家姑娘可不能嫁给他,这是往火坑里跳啊!”

    原本半信半疑的众人,一听秦淮茹把何雨柱的家事说得丝毫不差,立马信了大半,舆论风向彻底逆转,纷纷指责何雨柱忘恩负义,看向于莉的眼神也从质疑变成了同情。

    于母站在门口,听着满院的议论,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疑虑和慌乱,眼神飘忽不定,心里不停打鼓:这女人连何家底细都摸得这么透,难不成柱子真做了这等亏心事?

    于莉更是脸色惨白,身子微微发颤,心里也犯了嘀咕。她原本笃定秦淮茹是胡说,可对方连何雨柱的家人情况都一清二楚,由不得她不怀疑,原本对何雨柱的信任,瞬间动摇,满心都是不安与纠结。

    秦淮茹抱着孩子,垂着眼掩去眼底的得意,依旧抽噎不止,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静静看着于家母女慌乱无措,只等着这门亲事彻底告吹。

    于莉听着街坊们的七嘴八舌,再看着秦淮茹哭得恳切、句句逼真,眼神渐渐恍惚,脚步不自觉往后退,声音发飘地问:“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秦淮茹见她松了口,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悲戚,当即举手对天起誓,声音哽咽又决绝:“当然是真的!我要是有半句谎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你要是不信,尽管去南锣鼓巷95号院打听,问问院里的人,何雨柱到底是什么德行!”

    她越说越激动,抱着小当的手紧了紧,声泪俱下地细数“过往”:“他就是人面兽心,最会伪装!刚认识我的时候,看我有几分模样,就变着法讨好我,三天两头带我去城里买新衣服。有一回我看上一件褂子,嫌贵不让他买,他转头就偷偷买了送我,那时候我真以为遇上了良人,满心满眼都是他。”

    “我信了他,没结婚就跟他在一起,这才怀了孩子。我满心等着他娶我,可他倒好,一看生的是女儿,转头就把我们娘俩抛在脑后,回城跟你谈对象,把过往的约定全忘了!”

    说到这里,秦淮茹直接瘫坐在门槛上,哭得肝肠寸断,抬头望着于莉,满眼哀求:“姑娘,我求求你,可怜可怜我们娘俩吧!你要是真跟何雨柱成了亲,我和这刚出生的娃,往后可怎么活啊?我们无依无靠,就只剩死路一条了!”

    这番话让围观街坊越发义愤填膺,骂何雨柱始乱终弃的声音越来越大。于莉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彻底涣散,心里的疑虑如潮水般涌来,原本坚定的心意,早已摇摇欲坠。一旁的于母,也脸色铁青,满心慌乱,彻底没了主意。

    于莉听着秦淮茹编出的桩桩件件,与她相似的情节,再加上街坊们的指指点点,心里最后一丝怀疑也烟消云散,已然信了大半。她只觉得浑身冰凉,满心都是被欺骗的委屈与难堪,再也撑不住。

    于母站在一旁,老泪纵横,拉着于莉的手,又气又后怕:“没想到啊,何雨柱看着老实巴交,竟是这么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得亏今天这事败露了,不然你要是嫁给他,可就真跳进火坑,一辈子都毁了!”

    院里的街坊见状,指责谩骂何雨柱的声音更响了,你一言我一语,把他骂得一无是处。“看着人模狗样,骨子里不是好东西,太会装了!”“难怪每次来都拎着好东西,原来是变着法骗于家姑娘,心太黑了!”“得亏这姑娘找上门,不然于莉早晚也被他抛弃,太险了!”

    于莉听着这些话,再也忍不住,捂着脸转身冲进屋里,“砰”的一声重重关上房门,趴在床上失声痛哭,满心都是委屈与不甘。

    秦淮茹看着这一幕,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脸上却依旧惶恐不安。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于母的手,声音抖得厉害,满脸哀求:“婶子,求您千万千万别跟何雨柱说我来过,他脾气暴、心狠手辣,要是知道我捅出这事,肯定会追到乡下,弄死我和我这可怜的娃!您就当我从来没来过,好不好?求求您了!”

    说着,秦淮茹腿一软,直接朝着于母跪了下去,连磕两个头,怀里的小当被吓得“哇哇”大哭,哭声尖利,听得人心头发紧。

    院里街坊见她柔弱可怜,还带着啼哭的婴儿,心都揪了起来,纷纷劝于母答应。于母被这阵仗弄得手足无措,淌着眼泪连忙扶她,连声应道:“快起来,我不说,我肯定不说,你放心走,就当没来过!”

    秦淮茹等的就是这句话,连忙顺势起身,对着于母鞠了一躬,抱着哭闹的小当,脚步匆匆往院外走,一刻也不敢多留,生怕久了露出破绽。只留下于母站在原地,满心愁绪,还有满院议论纷纷的街坊,何雨柱与于莉的亲事,算是被彻底搅黄了。

    秦淮茹一走,院里的老娘们立马又凑成一团,七嘴八舌议论起来,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啧啧,于家这回真是瞎了眼,托人找来找去,竟给于莉找了这么个货色!”

    “看着人模人样,原来是个抛妻弃女的陈世美,亏他还是食堂主任!”

    “于莉这么老实的姑娘,真嫁过去,这辈子可就毁了!”

    闲言碎语飘进屋里,于母心里又酸又乱,进屋看着趴在床上痛哭的女儿,轻声劝慰:“莉莉,别哭坏了身子,等晚上你爸回来,咱们一家三口好好商量商量。”

    于莉只是埋头痛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直等到天黑,于父于满仓下班回家,一进门就看见娘俩眼睛肿得像核桃,吓了一跳,连忙追问缘由。于母把白天秦淮茹上门哭闹、街坊议论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

    于满仓听完,“啪”地一拍桌子,气得满脸通红:“好你个何雨柱!看着正派,竟这么能装!差点把我们一家人全蒙在鼓里!”

    于母急得团团转:“那现在怎么办?这亲还定不定了?”

    “定什么定!”于满仓斩钉截铁,“这种始乱终弃的人,说什么也不能让莉莉跟他来往,真嫁过去,日子绝对没法过!”

    顿了顿,于母心里还是不踏实,小声嘀咕:“他爹,你说那女的话,会不会是假的?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来破坏莉莉的姻缘?”

    于满仓深吸一口气,脸色凝重起来,沉吟片刻道:“空穴不来风。要不这样,明天你亲自跑一趟何雨柱住的院子,找街坊邻居打听打听,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一问真假就清楚了。”

    于母连忙点头:“行,我明天一早就去,问清楚了再做决定。”

    床上的于莉听着父母的对话,心乱如麻。她一遍遍回想和何雨柱相处的点点滴滴,他大方、稳重,做事靠谱,怎么也无法把他和秦淮茹口中那个心狠手辣、抛弃妻女的渣男联系在一起。

    可眼下人证、家事都对得上,由不得她不信。万般纠结之下,她也只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明天母亲打听回来的消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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