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摊牌易中海 > 第172章 王红梅问责,贾家颜面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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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的风裹着轧钢厂下班的喧闹,刚吹进四合院,就被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打断了。

    各家各户的门吱呀响着,下班的职工们拎着饭盒、挎着布包刚进门,还没来得及往灶台边凑,院门外就走进了人。王红梅穿着一身藏青色干部服,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身后跟着两名神色严肃的街道办工作人员,一个夹着文件夹,一个握着钢笔,一看就是来真的。

    “王主任!”闫阜贵眼尖,连忙快步迎上去,脸上堆着惯有的讨好笑,“这刚下班,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王红梅目光冷得像冰,扫了他一眼,半点客套都没有:“别废话,赶紧把全院人都叫过来集合,今天开全院大会,一个都不能少。”

    那股不容商量的气势,让闫阜贵心里一紧,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他赶紧直起腰,连声应着:“哎!好!我这就去喊人!”

    转身进院,闫阜贵一把拉过闫解成,把手里的破搪瓷盆塞给他:“快敲盆喊人!就说王主任来了,开大会,全都到院子中间来!”

    闫解成拿起木棍,“哐哐哐”地敲了起来,刺耳的声响在院里炸开,盖过了所有动静。

    “开会了!开会了!王主任带街道办的人来了,都到院子中间集合!”

    喊声一落,院里人纷纷停下手里的活。正往灶里添柴的抽回了手,刚要给孩子喂饭的放下碗,就连想躲在屋里不出门的,也被邻居拉着,磨磨蹭蹭走了出来。

    没一会儿,院子中间就站满了人,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何雨柱和何雨水搬了小板凳坐在一旁,一句话不说,就静静看着。

    许大茂刚从外面放电影回来,一看见何雨柱,立马嬉皮笑脸凑过去:“柱哥,挪挪地方,给我腾个座。”

    何雨柱斜他一眼,没吭声,只是往旁边挪了挪。许大茂赶紧坐下,压低声音好奇地问:“柱哥,这两天院里出啥大事了?我出去一趟,回来就听说闹翻天了,连派出所都来了?”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别问,听着就行,今天这会,就是说这事的。”

    许大茂立刻闭了嘴,眼睛瞪得溜圆,兴致勃勃地盯着场中间。

    刘海中一看王主任来了,立马打起了精神,觉得表现的机会到了。他理了理工装,腆着肚子屁颠屁颠凑上去,笑得满脸堆花:“王主任!您怎么还亲自跑一趟?有啥事吩咐我就行,我是院里一大爷,保证给您办得妥妥的!”

    他本想讨个好,谁知王红梅只是冷冷瞥他一眼,一句话就顶了回去:“跟你说?说得着吗?”

    刘海中的笑瞬间僵在脸上,半天没缓过来。

    王红梅往前一步,目光扫过乱糟糟的院子,语气更重了:“刘海中,你自己看看,这院让你们两个大爷管成什么样了?乱七八糟,名声都臭到街道办了!你这个一大爷,当得可真清闲!”

    这话像一巴掌扇在脸上,刘海中脸一阵红一阵白,冷汗立马冒了出来。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可在王红梅的眼神里,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耷拉着脑袋,灰溜溜找个角落坐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旁边的人看在眼里,都低着头偷偷笑,心里别提多解气。

    等人差不多到齐,闫阜贵拿着小本子数了一遍,快步走到王红梅身边小声说:“王主任,人都齐了,就差易中海和贾东旭没过来。”

    “嗯?”王红梅眉头一皱,声音沉了下来,“他俩人呢?”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凑了过来,等着看热闹。

    刘海中眼睛一转,连忙站起来,故意提高嗓门说:“王主任,您还不知道吧?出大事了!易中海跟贾东旭昨晚上跳粪坑自杀,被人救上来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来不了了!”

    “什么?!”

    王红梅都被惊到了,院子里更是一下子炸开了锅,议论声、嘲笑声混在一起,格外刺耳。

    王红梅抬手狠狠一拍石桌,“砰”的一声,全场瞬间安静。她脸色铁青,冷声道:“好,真是越来越不像话!自杀未遂?我看是做贼心虚!”

    她转头对工作人员说:“记上!易中海、贾东旭无故缺席,还涉嫌违纪,等他们出院,街道办亲自上门找他们!”

    工作人员立刻低头记录。

    王红梅清了清嗓子,声音拔高,传遍整个院子:“今天叫大家过来,不为别的,就为院里某一家人!这事闹得人尽皆知,在座的,心里都清楚是谁!”

    话音刚落,几十道目光“唰”地一下,全都看向了角落里的贾家三口——贾张氏、秦淮茹,还有缩在后面的棒梗。

    王红梅目光像刀子一样,厉声问道:“是谁毁了四合院的名声?是谁闹得邻里不安?是谁把派出所招到院里来?是谁干出那种丢人的事,把我这个街道办主任的脸都丢光了!”

    一句句质问砸下来,王红梅的眼睛死死盯着贾家人。贾张氏、秦淮茹、棒梗头埋得一个比一个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砰!”

    王红梅又拍了下桌子,震得杯子都跳了起来:“怎么?还想装糊涂?是谁干的,自己心里没数?不主动站出来,还要我请吗?”

    这一吼,贾家人再也躲不过去了。贾张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秦淮茹浑身发抖,三个人磨磨蹭蹭站起来,低着头走到院子中间,被全院人盯着。

    王红梅走上前,指着他们就骂,一点情面都不留:“我活这么大,小孩子拉裤兜子我都能理解,可你们两个大人,一把年纪了,居然能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她先瞪着贾张氏:“贾张氏,你多大岁数了?活了一辈子,不知道什么叫羞吗?”

    又指着秦淮茹,语气更狠:“还有你秦淮茹!你当妈的人了,上有老下有小,做出这种事,以后还有脸在这院里待着?”

    每一个字,都像巴掌打在秦淮茹脸上。她脸瞬间红透,从脸一直红到耳根,羞愧得抬不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不敢掉下来。

    可贾张氏倒好,被骂了不但不认错,反而一脸不服,脖子一梗,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一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许大茂看得一脸懵,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何雨柱,压着声音问:“柱哥,到底啥情况啊?王主任发这么大火?”

    何雨柱嘴角一扯,冷笑一声,低声说:“还能啥情况?贾家一家子昨天在院子里拉稀,拉得到处都是,臭得全院待不住。街坊实在受不了,直接报了警,说院里制作臭毒气弹,警察都来了。王主任脸都丢尽了,今天专门来算账。”

    许大茂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嘴都合不拢:“啥?秦姐她……也在院里拉?”

    何雨柱瞥他一眼,嗤笑道:“怎么,现在嫌你秦姐脏了?”

    许大茂一拍大腿,眼睛发亮,贱兮兮地笑:“嗨,哪能啊!”

    王红梅指着贾家,气得脸色发青:“你们干的这事,把整个四合院的脸都丢尽了!只能用四个字形容——”

    “令人发指!”

    全院人齐声喊,声音震得院子都嗡嗡响。

    王红梅又一抬手:“再四个字!”

    “丧心病狂!”

    王红梅冷笑一声:“听听,这就是大家对你们的评价!你们贾家,就是这院里的搅屎棍!”

    她一拍桌子,厉声宣布:“批评归批评,现在说处罚!从今天起,贾家负责打扫公厕一年,一天都不能少!”

    贾张氏往旁边一缩,一脸无所谓,反正她是绝不会动手的。秦淮茹急了,上前一步说:“王主任,这处罚太重了……”

    “重?”王红梅眼一瞪,“你们在院里拉稀、臭到报警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重?不是爱蹲吗?公厕以后归你们,想蹲多久蹲多久!我把话放这,一天打扫不干净,我就天天来找你们!”

    骂完,她皱着鼻子闻了闻:“不对,我刚进来就闻到了,这院里怎么还有一股臭味,散都散不去?”

    刘海中一看机会来了,赶紧凑上去表功:“王主任,这味不是前院的,是后院老太太屋里飘出来的,我看她八成又拉屋里了……”

    王红梅一愣:“老太太?她那么爱干净的人,能这样?”

    刘海中压低声音:“您还不知道吧,老太太瘫了,下不来床了!”

    “瘫了?”王红梅脸色一变,“快,带我去看看!”

    刘海中连忙在前面带路,一群人往后院正屋走。刚到门口,一股又骚又臭的味道扑面而来,王红梅眉头皱得紧紧的,差点被熏退回去。她强忍着推开房门,屋里又脏又乱,被子黑糊糊的,刺鼻的臭味呛得人难受。

    聋老太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躺在床上,嘴歪眼斜,浑身又脏又臭。看见王红梅,她眼睛猛地睁大,嘴里“呜呜啊啊”地叫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王红梅又气又心疼,回头瞪着刘海中:“到底怎么回事?老太太瘫成这样,怎么没人管?”

    刘海中连忙解释:“有人管,有人管!易中海把老太太托付给贾家了,交给秦淮茹照顾……”

    王红梅一听,气得浑身都抖,指着门外喝道:“把秦淮茹给我叫过来!”

    没一会儿,秦淮茹心惊胆战地走进屋,一闻到那股臭味,下意识捂住嘴,脸色惨白。

    王红梅猛地转过身,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秦淮茹啊秦淮茹,我看你平时穿得干干净净,没想到连个瘫痪老人都能照顾成这样!这屋里跟猪窝一样,老人脏得没人样,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秦淮茹被骂得一哆嗦,当场就哭了起来,委屈巴巴地辩解:“王主任,我真的尽力了……我天天给她端屎端尿、擦身子,我亲妈我都没这么孝顺过!这又不是我亲奶奶,我能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

    王红梅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也明白,毕竟不是亲奶奶,能端屎端尿已经算应付了,真逼太紧也说不过去。

    她压了压火气,对刘海中说:“等易中海出院,让他马上来找我,这事我亲自跟他说。”

    “哎!好嘞王主任,我一定带到!一定带到!”刘海中点头哈腰,忙不迭地答应。

    王红梅又看了一眼床上瘦得不成样子的聋老太太,放缓了语气:“老太太,您放心,有我在,我一定好好说说您这个干儿子。他再敢不管您,我饶不了他。”

    聋老太太一听见“易中海”三个字,情绪一下子激动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脖子使劲往上梗,嘴里“呜呜”地叫着,眼泪哗哗往下流。

    王红梅也没法多待,摆了摆手:“老太太,我还有工作,就先回去了。”

    说完,她捂着鼻子,带着街道办的人,一刻也不想多留,快步走出这间臭气熏天的屋子,直接离开了四合院。

    院里的闹剧刚结束,轧钢厂里早就炸了锅。贾东旭和易中海还躺在医院,可关于他俩的闲话已经传遍了全厂,越传越离谱,越传越难听。

    食堂里、休息时,到处都有人凑在一起议论。

    “听说了吗?易中海和贾东旭跳粪坑自杀了!”

    “可不是嘛!我听说是杨厂长嫌他们给厂里丢脸,堵在厕所门口骂,话太难听,易中海没脸见人,直接跳粪坑要吞粪自尽!”

    有人听得咋舌,连忙追问:“那贾东旭跟着凑什么热闹?”

    “嗨,师徒情深呗!”那人说得有模有样,“贾东旭一看师父要寻死,觉得自己活着也没脸,心一横,也跟着跳进去,要陪师父一起死!”

    这话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邪乎。一场丢人现眼的丑事,愣是被传成了一出“悲壮”的闹剧,成了轧钢厂上下,最大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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