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摊牌易中海 > 第168章 投毒当场被抓,老实人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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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汪海洋就揣着采购清单,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出了轧钢厂大门。

    他心里压着天大的事,一路蹬得飞快,车轱辘都像在打飘。菜市场刚开市,他跟相熟的摊贩挨个打招呼,挑拣着食堂要用的白菜、萝卜、土豆。表面上,他还是那个尽职尽责的采购员,嘴甜手快,看不出半点异样。可只有他自己清楚,整个人魂不守舍,手里的菜挑了半天,都不知道自己拿的是什么。

    昨晚秦淮茹的话,一遍遍地在他脑子里打转。

    “海洋,何雨柱趁院里没人欺负我,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只要这事成了,何雨柱肯定倒台,我的仇也就报了!”

    “就是普通泻药,出不了大事,查不到你头上的,你就信我一回……”

    是泻药,不是毒药,秦淮茹是这么说的。

    他一遍遍地劝自己别干,可一闭眼,就是秦淮茹红着眼、咬着唇的模样,心一软,就再也硬不起来。

    就这一次,帮她这一回,就当还了往日的情分。

    汪海洋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袋土豆搬上车,强压着心里的乱麻,蹬着车往厂里赶。

    这一趟,他不知道自己是去买菜,还是去给自己挖坟。

    回到厂里,汪海洋强打精神,把整车菜逐一登记,卸进仓库。眼看快到中午,食堂的人过来取菜,他立刻凑上去,主动搭了把手。

    “我帮您推过去,这车沉。”

    不等对方回话,他已经抓过车把,借着送菜的由头,推着一板车菜直奔食堂。

    食堂里早已热火朝天。大灶火呼呼烧着,铁锅翻炒声、菜刀剁案板声、洗菜的水流声混在一起,人人忙得脚不沾地。汪海洋默默把菜卸进后头的小仓库,拍了拍手上的土,慢慢蹭到前面。

    他搓着手往厨房里头凑,脸上堆着笑,高声喊了句:“各位师傅,辛苦了!”

    他在洗菜、切菜的师傅堆里东拉西扯,眼神却一直往灶台那边瞟。瞅着马师傅正低头猛切,他慢悠悠凑过去,搭了句:

    “马师傅,今儿切这么多菜呀?”

    马师傅回头一看是他,停下菜刀,擦了擦汗:“是海洋啊。今天怎么来食堂了?”

    汪海洋笑得一脸诚恳:“今天见送菜师傅推不动,我就过来搭把手。”顿了顿,他故意叹了口气,“要说也是,自从何主任上任,这饭菜口味是真上来了,工人们吃得也多,你们这活儿也更累了。”

    马师傅点点头,脸上带着实打实的感激:“是呀,何主任那没话说,对咱们工人那是相当用心。不光饭菜做得好,对我们这些食堂的人也没架子,不管杂工还是师傅,他都肯手把手教手艺。”

    “现在我们的手艺都上来了,我估摸着,明年我都能去考厨师等级了!再练练,考个八级没问题,到时候工资一涨,家里日子也能轻松点。”

    听着马师傅这话,汪海洋心里咯噔一下,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他看着厨房里一张张踏实干活的脸,看着大伙对何雨柱那股真心服气的劲儿,心里那杆秤猛地晃了起来。

    何雨柱在食堂里,对手下是真提携、真给活路,声望好得没话说。可一回到院里,对秦淮茹、对院里人爱答不理,在院里人眼里,简直就是人面兽心。

    一边是真心待工友、带着大伙涨手艺涨工资的何雨柱,一边是自己心里那点对秦淮茹的同情,还有院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怨。

    汪海洋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觉得心里堵得慌,越发犹豫不决。

    马师傅还在乐呵呵聊着考等级的事,手里的活却停了,转身去拿洗好的菜。

    看着那一大盆码得整整齐齐的菜,汪海洋浑身的血都凉了,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浸透了头发。

    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他猛地抬头,飞快扫视一圈厨房。灶火呼呼旺,师傅们忙得脚不沾地,没人注意他这个“帮忙”的采购员。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把手伸进衣兜,指尖冰凉,死死攥着那包油纸裹好的药。

    四周没人注意,就这一下,神不知鬼不觉。

    他咬着牙,哆哆嗦嗦掏出药包,指尖抖得厉害,连油纸的封边都打不直。他撕开纸包,眼睛死死盯着那盆即将下锅的菜,心脏狂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干!就干这一次!

    就在他手腕一沉,准备把药粉往里倒的刹那——

    “汪海洋,你干什么!”

    一声怒喝如惊雷炸响,猛地劈开了食堂的喧闹。

    汪海洋浑身一震,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棍,手彻底软了。那包油纸没抓稳,“啪嗒”一声,连药带粉,整包直直掉进了菜盆里。药粉瞬间散开,混进菜里。

    “谁?!”

    “怎么回事?!”

    食堂众人瞬间停手,几十双眼睛“唰”地全聚在汪海洋和那盆菜上。

    何雨柱大步从里间走出来,脸色铁青,一把抓起盆里的油纸包,捏在手里晃了晃,黑色的粉末还在往下掉。

    “汪海洋,你好大的胆子!敢在食堂投毒,你是要谋害全厂工友吗?!”

    何雨柱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慑人的威压。

    汪海洋本就是老实巴交的性子,哪见过这阵仗,吓得腿肚子转筋,嘴唇哆嗦得像筛糠,半个字吐不出来:“我……我……”

    食堂的师傅们也炸了锅,纷纷围上来,看着那包药,又看看脸色惨白的汪海洋,又气又惊。

    “海洋啊!你糊涂啊!”牛师傅气得直跺脚,“我们食堂待你不薄,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是啊!你要干什么?!想毁了食堂,毁了大家吗?!”马师傅也急了,指着那盆菜直摇头。

    汪海洋被围在中间,百口莫辩。他想解释是秦淮茹求他,想说是泻药,可话到嘴边,只剩一声声哆嗦的“我……我……”,眼泪都吓出来了,只能死死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此刻,食堂里静得可怕,只有那盆菜的热气,还在袅袅往上冒。

    何雨柱脸色铁青,眼神冷得吓人,当场厉声喝道:

    “别废话!马上叫保卫科的人过来!”

    旁边一个杂工吓得一哆嗦,不敢耽搁,转身就往门外跑,一路小跑着去喊保卫科。

    不多时,保卫科郑平郑科长带着几个保卫人员快步赶了过来,神色凝重。

    何雨柱上前一步,指着菜盆里的药包,沉声道:“郑科长,这人是厂里采购员汪海洋,刚才被我当场抓住,往食堂菜里投药。”

    郑科长脸色一沉,上前两步,盯着汪海洋厉声喝问:“汪海洋!你是不是敌特分子?是不是想蓄意破坏、害死广大工人同志?”

    汪海洋吓得魂都飞了,腿一软差点瘫倒,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没有!我不是敌特!这……这不是毒药,就是泻药,我就是……就是想让何雨柱下台……”

    这话一出,食堂众人一片哗然。

    何雨柱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与冷厉:“汪海洋,我自问没什么地方得罪你吧?你想让我下台,冲着我来就是,犯得着拿全厂工友下手吗?你真有意见,不会去后勤主任、去厂长那里反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安的什么心!”

    汪海洋被问得面如死灰,支支吾吾半天,半个字都辩解不出来。

    食堂众人一看他这副怂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围上来就是一顿骂。

    “海洋啊,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自己跟何主任有过节,你往食堂菜里下药,要害我们全厂啊?”

    “亏我们平时还把你当自己人,你怎么能干出这种缺德事!”

    指责声一浪高过一浪,汪海洋脑袋垂得快埋进胸口。

    郑平科长脸色铁青,大手一挥,厉声下令:

    “带走!直接送派出所,依法严办!”

    两个保卫员上前,架起汪海洋就往外拖。

    汪海洋彻底吓破了胆,眼泪鼻涕一起流,拼命挣扎哭喊:

    “郑科长!我错了!我真错了!别送派出所啊!送进去我工作就没了,我家就完了——”

    郑平科长铁面无私,甩开汪海洋抓着他胳膊的手,厉声喝道:“早干嘛去了?人赃俱获,事实清楚,你这已经是犯罪行为,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汪海洋被架着往外走,一路哭嚎,却始终咬着牙,没提半个秦淮茹的字。他骨子里还是老实,哪怕闯了弥天大祸,也不愿拉着别人垫背,只一口咬定是自己狭隘,看不惯何雨柱。

    “我就是气不过……他在院里当了食堂主任,眼睛长到头顶上,对院里人爱答不理,我一时糊涂,才想给他点教训……”他语无伦次地辩解,试图把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他被拖走的背影,眼神冷冽,没有半分同情。

    当天下午,轧钢厂的公告栏就贴出了正式通知:开除采购员汪海洋,因其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移交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整个轧钢厂,也传到了四合院。院里的人听到消息,反应各异,唯有贾家母子,吓得闭门不出,连大气都不敢喘。

    没过两天,派出所的民警就带着处罚决定,专程来了四合院。

    彼时,院里的街坊都凑了过来,围在汪家门前,指指点点。民警当着众人的面,严肃宣读:“汪海洋,胆大妄为,在轧钢厂这所拥有上万名职工的大型工厂内,为泄私愤,蓄意向食堂食材投放泻药,其行为已严重危害公共安全,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结合其犯罪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现依法作出判决:判处汪海洋有期徒刑五年!”

    话音落下,院里一片死寂。

    秦淮茹站在人群后,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不敢抬头看任何人。这五年刑期,像一块千斤重的石头,狠狠砸在她心上——是她,亲手把那个老实本分的汪海洋,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派出所的宣判声刚落,汪海洋的妹妹汪沐溪当场就哭成了泪人。

    五年啊。

    她哥这辈子,就这么毁了。

    她也会被划为黑五类家属,以后升学、工作,全都受影响。

    她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人群后面那个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女人——秦淮茹。

    就是这个女人,哭哭啼啼求她哥帮忙,就是这个女人,把她哥一步步拖进了地狱。

    汪沐溪再也忍不住,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秦淮茹的衣领,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在死寂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秦淮茹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破了皮。

    汪沐溪泪如雨下,指着她,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

    “秦淮茹!是你!是你害了我哥!是你把他送进大牢的!你还我哥!你还我哥啊——”

    “是你!”

    汪沐溪这一声刚喊出口,旁边的贾张氏猛地炸了。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嗷一嗓子扑上来,一把薅住汪沐溪的头发,死命往下扯。

    “你个小骚蹄子!红口白牙乱喷什么!”

    贾张氏眼珠子瞪得通红,唾沫星子横飞,“跟我家淮茹有半毛钱关系?她肚里还怀着我们贾家的大金孙!真要有个好歹,我要你们汪家偿命!”

    汪沐溪疼得尖叫,两人瞬间扭打在一块儿,抓脸扯头发,哭喊声骂声炸成一团。院里的人赶紧上来拉架,场面乱得一锅粥。

    混乱中,易中海站在角落,脸色铁青,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

    贾东旭缩在一旁,腿肚子直打颤。

    秦淮茹捂着火辣辣的脸,浑身冰凉,一颗心沉到了底。

    好险……真是好险。

    亏得汪海洋嘴硬,到死都没把他们供出来。

    不然今天被抓去坐牢、判五年的,就不只是汪海洋一个人了。

    他们三个,一个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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