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摊牌易中海 > 第82章 名字背后的深意
最新网址:www.00shu.la
    果然不出易中海所料,片子显示他断了两根肋骨,当即被安排住院。

    后半夜麻药劲过了,钻心的疼让他缩在床上直哼哼,每喘口气都像针扎。他咬着牙,把这笔账全算在何雨柱头上,恨意又添了几分。

    第二天一早,天刚放晴,医院走廊里的消毒水味还没散,李桂花就提着个裹着厚棉布的搪瓷提锅,脚步沉沉地走进易中海的病房。她把提锅往床头柜上一搁,掀开盖子,乳白色的骨头汤冒着热气,棒骨的鲜香混着小米的软糯味漫了出来。

    “老易,这骨头汤给你熬了三个多小时,我守着锅没敢离身,棒骨炖得都脱骨了,你赶紧趁热喝,好好补补你这断了的肋骨。”李桂花拿起勺子,正要往碗里盛,却被易中海一把拦住。

    “快给淮茹送去!”易中海急着摆手,眼神都飘向了走廊那头的妇产科方向,“她刚生完孩子,身子虚得很,正需要这汤水补营养,不然哪有奶水喂娃?”

    李桂花的手僵在半空,勺子“当啷”撞在锅沿上,脸色“唰”地沉了下来。她把勺子一撂,声音也冷了:“你都肋骨断了,昨晚疼得直哼哼,连翻身都得人扶,这汤是专门给你补身体的!送给贾家算怎么回事?贾东旭是死人吗?不会自己给媳妇炖汤?”

    “让你送就送,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易中海脸一板,语气硬得像块石头,胸口的绷带被扯得发紧,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却依旧瞪着眼,半点不让步,“贾家现在啥情况?贾张氏去劳改了,没个长辈照料,东旭一个大男人,毛手毛脚的,知道啥是坐月子该补的?”

    这话像点燃了引线,瞬间炸了李桂花憋了一晚上的火气。她猛地抬手,将搪瓷提锅狠狠摔在桌子上,“哐当”一声巨响,滚烫的汤水溅得满桌都是,几滴还溅到了易中海的手背上,烫得他下意识缩了手。

    “易中海!”她红着眼睛,声音又急又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昨晚秦淮茹生孩子,你就上蹿下跳的,比贾东旭还上心!又是催着找产婆,又是跟着往医院送,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孩子是你的呢!”

    她指着易中海的鼻子,胸口剧烈起伏:“我看呐,何雨柱就打你打对了!你就是揣着歪心思,不然能对别人家的媳妇这么上心?自己断了肋骨,你不管不顾,一门心思扑在贾家,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易中海的脸“唰”地白了,跟着又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坐直身子,不顾肋骨剧痛,压低声音呵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院里的一大爷,街坊邻里有事,我自然要照顾!更何况东旭是我徒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家里没个长辈,我不多关心谁关心?”

    他喘着粗气,胸口疼得直抽,却梗着脖子辩解:“他一个大男人,哪里懂得照顾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坐月子的讲究多着呢,补汤得趁热喝,不能沾凉水,不能受风寒,这些他能记着?我这是为了东旭好,为了贾家好!”

    “为了他们好?”李桂花气笑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那我呢?我守着你熬了半宿的汤,你连一口都不想喝,眼里只有秦淮茹和她的孩子!易中海,你摸着良心说说,你对贾家的心思,真的只是长辈对晚辈、师父对徒弟?”

    易中海被她怼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半天挤不出一句像样的话,只能捂着胸口,疼得龇牙咧嘴,嘴里含糊地低吼:“你简直不可理喻!头发长见识短!”

    “我不可理喻?”李桂花抹了把眼泪,声音里满是失望,“行,你要送你自己送!我不伺候了!从今往后,你愿意怎么贴贾家,我不管,但别指望我跟着你一起犯糊涂!”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眼神里满是冰冷:“你记住,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今天这么对我,将来别后悔!”

    易中海听完李桂花的话,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却硬是把那股火气憋了回去——现在不是跟她置气的时候,他心里那股想见孩子的冲动,已经像野草似的疯长,压都压不住。

    顾不上肋骨断裂的剧痛,他龇牙咧嘴地撑起身子,一手捂着胸口,一手颤巍巍地拎起桌上那个还沾着汤水的搪瓷提锅,一步一挪地往病房外挪。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呛得他直咳嗽,每走一步,胸口就像被钝刀子割过一样疼,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透了鬓角的头发。可他愣是咬着牙,凭着一股执念,慢慢往妇产科病房挪。

    而此刻,病房里正透着一股温馨又带着点微妙的气氛。

    贾东旭小心翼翼地抱着襁褓里的孩子,凑在跟前左看右看,眉头皱得紧紧的,嘴里还嘟囔个不停:“淮茹,你说这孩子怎么长得这么丑?皱巴巴的跟个小老头似的,一点都不像我们两个。”

    秦淮茹躺在床上,瞥了一眼孩子,嘴上轻描淡写地回着:“刚生下来的孩子都这样,皱巴巴的没长开,等过个十天半个月,长开了就好看了。”可她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这孩子到底是谁的,她这会儿也没个准数,只觉得一颗心悬在半空,七上八下的。

    贾东旭没听出她语气里的异样,还在乐呵呵地逗着孩子,手指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脸蛋。

    秦淮茹见状,连忙转移话题,免得他再盯着孩子的长相瞎琢磨:“东旭,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吗?总不能一直这么‘娃啊娃’地叫着。”

    贾东旭一听,连忙激动地拔高了声调,怀里的孩子被惊得瘪了瘪嘴,他赶紧轻轻拍着哄了哄,才接着说道:“名字早有了!妈老早就托人捎信回来,说要是生了男孩,大名就叫贾梗,小名棒梗!”

    秦淮茹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吐槽:“贾梗?棒梗?这名字也太难听了,跟地里的庄稼似的。”

    “你懂什么!”贾东旭立马反驳,脸上满是笃定的神气,“妈说了,她在劳改队里托了个大仙算的!你瞅瞅咱们院,名字带水的人多了去了——易中海、刘海中、何雨柱、何雨水,一个个的,名字里都带水!这梗字带木,水生木啊!”

    他越说越兴奋,声音都透着股抑制不住的得意:“今年又是双木年,这名字一叫,他们几家的气运全得被咱们孩子吸走!棒梗,多好的名儿!以后啊,咱们儿子就是这大院里最有气运的人,早晚这院里人的财产,全都是咱们孩子的!”

    秦淮茹一听这话,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哪里还顾得上名字难听不难听。她心里的那点不确定,瞬间被“吸气运”“占财产”的念想冲得烟消云散,连忙点头:“好!就叫棒梗!这名字好!”

    夫妻俩相视一笑,眉眼间全是对未来的憧憬,病房里的气氛也跟着热络起来。

    就在这时,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易中海一手紧紧捂着胸口的绷带,一手拎着那个沾着汤水痕迹的搪瓷提锅,脸上堆着掩饰不住的笑意,脚步却因为肋骨的剧痛而有些踉跄。

    贾东旭见状,连忙把怀里的棒梗轻轻放在秦淮茹身边的襁褓里,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伸手想扶他:“师父!您怎么来了?您还受着伤呢,肋骨断了哪能随便走动!”

    易中海摆了摆手,避开他的搀扶,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钝痛,脸上的笑意更显温和,嘴里飞快地解释着,生怕多说一句就露了破绽:“没事没事,不打紧。你师娘熬了一锅骨头汤,熬了三个多时辰,说怀茹刚生完孩子,身子虚,得补补气血,不然奶水跟不上。”

    他把搪瓷提锅往床头柜上一放,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又补充道:“你师娘赶着回家收拾屋子,还得给我准备后续的汤药,实在抽不开身,所以我就亲自送过来了。淮茹刚生了孩子,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可不能亏着。”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早已越过贾东旭,直直落在了床上襁褓里的孩子身上,眼神里藏着压抑不住的灼热与期盼。他强忍着想去抱抱孩子的冲动,只是搓了搓手,装作关切地问秦淮茹:“淮茹,身子感觉怎么样?孩子乖不乖?”

    秦淮茹躺在床上,抬眼看向易中海,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掩了下去,顺着他的话应道:“多谢一大爷关心,我还好,就是有点累。孩子也乖,没怎么哭闹。”她下意识地拢了拢盖在孩子身上的小被子,像是在掩饰什么。

    贾东旭完全没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还在一旁乐呵呵地附和:“是啊师父,您真是太费心了!我一个大男人,确实不知道该怎么给怀茹补身体,您和师娘真是帮了大忙了!”他说着,就想去揭开提锅盖子,“我这就给淮茹盛一碗,让她趁热喝。”

    易中海连忙按住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细致:“慢着,刚熬好的汤太烫,先晾一晾,别烫着淮茹。坐月子的人,可不能受一点罪。”

    他的目光黏在襁褓里的孩子身上,那皱巴巴的小脸蛋,紧抿的薄唇,甚至连睡着时微微蹙起的眉头,在他眼里都透着熟悉的模样。易中海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觉得心头发热,这眉眼,这神态,分明哪哪都像自己!胸腔里的激动翻涌着,压得他肋骨的疼痛都淡了几分。

    易中海强压着心头的热切,转头看向贾东旭,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随意:“东旭,孩子的名字起好了吗?要是还没定,我给你想几个?我这辈子没别的,就是在院里待得久,见过的名字也多,保准起个响亮又吉利的。”

    心里却早已转开了念头:哎,这可是我易中海盼了大半辈子的根!这辈子做好人好事,没能让他跟着我姓易,好歹留个我起的名字,也算是在他身上留个念想。

    贾东旭咧嘴一笑,正要开口,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秦淮茹连忙打断了。

    “师父,名字早就想好了!”秦淮茹抢在贾东旭前头,语气带着几分乖巧,“大名叫贾梗,小名叫棒梗,是托人仔细斟酌过的。”她飞快地瞪了贾东旭一眼,示意他别多嘴,又笑着对易中海解释,“您也知道,咱们院里名字带水字的人多,师父您、刘大爷,还有何雨柱、何雨水他们,起这个名字,就是盼着院里的长辈们都能护着他,沾沾大家的福气,将来能长成个结实能干的小伙子。”

    贾东旭愣了愣,也反应过来妈说的那些话不能往外说,连忙顺着秦淮茹的话点头:“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沾沾大家的福气,让院里人都护着他。”

    易中海听了,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连连点头:“不错不错!”他心里暗忖,自己的儿子,要是能在院里这些人的帮衬下长大,自然省了自己不少力道。这名字好,“棒梗”,听着就结实。

    他又看向孩子,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宠溺,语气都放柔了几分:“就叫棒梗,好名字!往后有院里这么多长辈护着,还有我这个师父看着,保管他平平安安长大,将来有出息!”

    秦淮茹见他没起疑心,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借师父吉言,但愿棒梗能像您说的这样,将来好好孝敬您。”

    贾东旭也跟着附和:“是啊师父,等棒梗长大了,我一定让他好好孝敬您,您就是他半个爹!”

    这话正说到易中海的心坎里,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胸口的疼痛仿佛都消失了。
最新网址:www.00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