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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话落,大局敲定。王寡妇满心不甘,却被彻底压制,不敢再闹,四周议论纷纷,她脸面尽失,只得忍气吞声,灰溜溜离开顾家,一路受尽旁人冷眼,算计落空,她又气又闷,沉着脸快步回家。
推开院门,院内一片死寂。
王鹏独自立在院中,衣衫凌乱,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呆滞,浑身透着一股阴冷死寂,整个人像是丢了魂魄,后山的枪口与跪拜石像的屈辱,在他脑中反复打转,恐惧入骨,浑身僵硬麻木。
王寡妇见状,心头骤然一沉,方才的满腔怒火瞬间压了下去。她慌忙快步上前,眉头紧蹙,语气焦灼又急切:
“鹏儿,你怎么了?你去哪了?脸色怎会这般难看,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她伸手想去触碰儿子,王鹏浑身一颤,慌忙往后躲闪,眼底满是惊惧。
王寡妇心头一紧,当即急声追问:“你到底怎么了?好好的人,怎么变成这副样子?”
任凭她再三逼问,王鹏只是垂着头,脸色惨白,一言不发。
王寡妇越看越心慌,语气越发急躁:“你说话啊!是不是顾家那边欺负你了?我今天在顾家闹了一场,是不是他们记恨,背地里为难你了?”
王鹏被问得心烦又恐惧,只得僵硬开口敷衍:“没有,你别胡思乱想。”
“那你这脸色、这神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寡妇步步紧逼,不肯罢休。
王鹏被逼无奈,声音沙哑敷衍道:“就是上山不小心摔了一跤,受了点惊吓,没别的事。”
王寡妇哪里肯信,皱着眉还要再问。
这时,王鹏猛然抬头,眼神冰冷又惶恐,语气无比强硬:
“娘,你别再问了。”
“从今天开始,顾家所有人、所有事,一概不许再提。”
“不准再去顾家闹事,不准再打提亲的主意,更不能去招惹顾晚。”
“这件事,就此翻篇,以后谁也不许再提。”
王寡妇当场一愣,满脸难以置信:“你胡说什么?婚事就这么算了?咱们白白受了委屈?”
“算了。”王鹏语气决绝,浑身紧绷,“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以后老老实实过日子,千万别再给自己招惹祸事。”
看着儿子眼底深入骨髓的恐惧,还有从未有过的强硬态度,她心里瞬间明白,儿子定然是遭遇了大事,只是不敢说、不能说,王寡妇到了嘴边的质问,硬生生咽了回去。
“哎!行,不提就不提吧。”重重叹了口气,起身去厨房了。
山林深处,天色尚早。
顾晚进山闲逛散心,这片山林草木繁茂,遍地山珍野物,只是今日鸟兽格外机敏,她转了大半圈,一只猎物也没遇上。
行至一处隐蔽山谷,藤蔓掩映间,竟藏着一间简易竹屋!院落干净整洁,一看便有人常年居住……
顾晚脚步微顿,本想绕道避开,不去打扰,这时木门“吱呀”推开,一名身形高大的络腮胡猎户走了出来。
他皮肤黝黑,神色冷淡,常年独居深山,自带一股寡言疏离的气质,身侧牵着个六七岁的瘦小女童,女孩衣衫单薄破旧,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顾晚。
络腮胡猎户目光沉敛,嗓音粗沉开口:
“你是村里新来落户家的闺女吧?此地偏僻幽深,寻常外人,很难走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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