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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霜渊之战，功劳最大者……”主殿内，回荡着顾渊的声音。
他端坐宝座之上，俯瞰昏黄暖光中的六道魅影，宣告道：“是安吉列丝和叶安琪。”
这道宣告并未引发争议。
就连一向嫉妒心爆棚的雅儿贝娜，也没有半点异议。
她只是耸了耸肩，摆出了一副“我早就知道”的神色。
“感恩我主……”
叶安琪嘴角微微掀起又放下，垂首道：“是您的眷顾与包容，才让我有赎罪的机会。”
嘴上说得虔诚，嘴角却噙着得意的笑。
——能被顾渊在正式场合夸奖，这绿茶妹妹也是压不住AK了。
相比之下，安吉列丝就要沉稳许多。
她将双手捧在胸前，微微欠身，诵道：“功劳可被衡量，而我对您的信仰，无法衡量。”
“这一局奶茶完胜。”顾渊心中默默道。
旋即，他略感意外的看向了雅儿贝娜。
心道这魅魔调教得可以啊，也是长脑子了，知道自己输在了哪里，而不是一味的争强好胜。
当然，她也不是完全不争。
此刻，那双会说话的紫色魔瞳，正眨巴眨的看着顾渊。
仿佛在说——
“我也出力了，要敢漏算我的功劳，你就完辣！”
顾渊笑了笑，回应道：“其次，是雅儿贝娜和倩影，你们都做得很好。”
“这还差不多~”
雅儿贝娜紧绷的娇躯一松，尾巴翘了起来，对这个排名还算满意。
前两档的评价宣布完，剩下的也就不用再说下去了。
不是及格，就是差。
莎莎对“论功行赏”完全不感兴趣，只留凯瑟琳低垂眼帘，神色黯淡。
显然，她心里也清楚，这次霜渊之行，自己并未发挥出太多的作用。
顾渊自然注意到了她的神色。
他搞“论功行赏”并非是为了“压力”谁。
他只是想让众女学会思考，要如何发挥自己的长处。
他看向凯瑟琳，刻意强调道：“你们所有人都发挥了作用，只是有人恰好处在了关键位置，而有的人……”
听到这话，血族公主身躯微颤，抬眼看向顾渊。
顾渊展颜一笑，望着她说道：“有的人缺少输出环境，没能发挥出实力。”
“吾爱……”凯瑟琳呢喃一声，又低下了头，也不知是感动，还是羞愧。
“好啦好啦！”
莎莎双手抱胸，一脸无所谓的打着哈欠，“我不想要什么奖励，我只想睡上一觉……”
“这家伙……唯独没长脑子！”顾渊嘴角抽了抽。
霜渊之行后，这雌小鬼个子比之前高了些，头发也长了些。
似乎……是在“长身体”？
当然，这三个字用在原初魔龙身上，是有些搞笑了。
顾渊猜测，她应该是在与“伊莎尔德”融合，或者是在消化她的力量。
若是没有猜错，这“龙萝”还真有可能会变成“龙娘”。
就是……
不知道性格会不会变。
“看在龙娘的份上，不跟你这小鬼计较。”
顾渊心中暗道，挥了挥手：“行了，安吉列丝和叶安琪留下，你们都退去吧。”
“泼洒恩典的时候，悠着一点哦~~~给我留着点！”
雅儿贝娜朝顾渊抛了个媚眼，然后翩然转身，以一副“老大姐”的姿态，率着众女朝殿门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和身边的凯瑟琳闲聊着：
“听说你的女仆还精通SPA，等会儿给我露一手？”
“领地还有这种服务？”倩影一步跟上，也凑近凯瑟琳：“我能办卡吗？”
刚还有些“低气压”的凯瑟琳，在两人的逗弄下也释然了下来，优雅笑道：“当然可以，两位贵宾。”
……
“相处得不错嘛。”
看着众女离去的背影，顾渊嘴角微掀。
随着部下越来越多，她们之间的关系，也变得重要起来。
毕竟，这些人各有特点，需要配合的时候很多。
可她们又偏偏都是一帮“恶女”。
别看在顾渊面前乖的乖，巧的巧。
事实上，没一个省油的灯。
雅儿贝娜就不说了，这家伙除了瑟瑟外，只有一个爱好——折磨人。
而倩影是深渊里面的“街溜子”，
伊莎尔德所杀的生灵，更是可以堆出一座霜渊。
就连看上去最正常的凯瑟琳，也是到处抓人做血仆。
这帮人，随便放出去一个，那都是为害一方的“魔头”。
顾渊之前还真有些担心，这帮人会斗起来。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担心是多余的。
这群臭味相投的“恶女”，
在自己这相处得还挺融洽。
偶尔有竞争，但大多时候都是相互接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渊自己的关系。
如果是，那可真算是功德一件了。
殿门合上。
壁炉火苗一抖，光线暗了几度。
空旷的大厅安静下来，只剩火焰噼啪的声响。
顾渊沉默片刻，看向身前的两人。
安吉列丝、叶安琪。
两人一个神情娴静，一个笑容甜美。
看向顾渊的目光中，皆涌动着希冀与期待。
但顾渊没如她们所愿，立刻降下“恩典”，只是抬起右手，指间萦绕出丝丝缕缕的银丝线。
这便是从“畸变之力”中，提炼出的纯粹神性。
它不偏向任何法则，任何属性，属于神性的初始状态。
顾渊看向安吉列丝，问道：“这缕神性，能让你晋升神明吗？”
安吉列丝微微上前，偏头感知了片刻，轻轻摇头：“不行，无属性的神性，不偏向任何法则，我虽抛弃了圣光，但力量体系还在圣光之内，若要晋升为神，仍需有圣光属性的神性。”
安吉列丝的声音很轻，却能听出遗憾。
被圣光抛弃的她，却是无法彻底抛弃圣光。
顾渊也算心中有数了。
是阴谋之神把畸变之力伪装成了圣光，
才让安吉列丝有了“吸收神性成神”的误判。
“如果这缕神性不能带给安吉列丝质变，那还是留给路茜菲儿更加划算。”
顾渊心中默道。
路茜菲儿的契约要求，是献祭一缕神性，再加上一位天使。
顾渊感觉这个要求太高了，
才会有让安吉列丝先成神的想法。
可现在这条道行不通了，便只能从天使的身上，想想办法。
“猎杀天使，嘶……”
“放在之前，我想都不敢想。”
顾渊心中呢喃。
“天使”属于半神，也可以被圣职者召唤。
算是人类战职者，能摇到的最高维度的召唤物了。
高到召唤时，都要跪迎的那种。
不过，既然被深渊盯上了，那就也没什么高下之分了，都是祭品。
顾渊目光一凝。
暗道哪怕是侵入圣堂，他也要整一个天使来献祭。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顾渊可不会莽到刚刚二转，就去正面硬刚圣堂。
这个组织的底蕴，可比凛冬公会，深厚得多。
所以，要好好计划一下。
顾渊看向叶安琪，不禁想起了之前，与她一起设计毒陷赵乘龙的那次。
那一晚的她，真是又毒、又媚，令人亢奋。
旋即，顾渊又看向了安吉列丝。
既然是要设计猎杀天使，也缺少不了这位最懂圣光的顾问。
那么……
刷！
顾渊身形化作蝠群，消散在领主宝座上。
转瞬间，又在二女的身后出现。
他一手环上安吉列丝丰腴的腰窝，一手搭在了叶安琪的香肩上。
“随我来寝殿。”
“我们好好计划一下，要怎么猎杀天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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