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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阵内，一片寂静。凛冬成员们面面相觑。
他们还真没听过什么龙族三祖。
只知道五色龙信仰邪龙女皇，金属龙信仰白金龙王。
原初魔龙……
世面上的资料，还真没有提到过。
然而他们不知道，不代表石铁岩不知道。
他在公会的典藏中，了解过龙族的历史。
除了邪龙女皇、白金龙王之外，龙族的确还有着一位掌握“虚无之力”的第三位始祖。
只是……
石铁岩看着站在龙背上的白毛女孩，眉头皱起。
这传说中的龙族三祖之一，竟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
“一群不长眼的猴子。”
莎莎察觉到了下方人类眼中的质疑，冷哼了一声，“我先干正事，等会儿再来喷你们！”
旋即，暗紫光芒在半空中爆发，光芒吞没了女孩娇小的身躯。
体长近百米、头生漆黑龙角的【原初魔龙】，显现于霜渊上空。
黑紫色的龙鳞如同钢铁浇筑，遮天蔽日的龙翼展开。
庞大的阴影，几乎将战场全部覆盖。
远古威压倾泻而下，连狂暴的风雪，都噤若寒蝉。
庞大的黑紫色巨龙张开深渊巨口。
黑紫色的【虚无龙息】如倒卷的瀑布，喷薄而出。
龙息洗地。
紫黑色的火焰，横扫向霜渊尸鬼的地面方阵。
凡是被龙息触碰到的【霜渊近卫】与【霜渊魔导师】，皆如被抹去的尘埃，没有留下半点灰烬。
只用了一击，近前的魔物便被清空了大半。
见此一幕，凛冬精锐皆是倒吸凉气。
石铁岩更是拄着重剑，心神剧震。
没错了！
这头黑紫色的巨龙，正是古籍中记载的灭世魔龙！
只是……
原初魔龙竟然会来帮助自己？
为什么？
她提到的某人——是谁？
蓝宇霆吗？
不对。
蓝宇霆要是有这本事，以他好装逼的性格，肯定早就说了。
难道是顾渊？
那更不对了……
一个30级的年轻人，能驱使这种级别的神话生物？
石铁岩摇了摇头，呢喃道：“没想到霜渊之中，还隐居着一位强者……”
想到这，他更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位强者常驻深渊而不被发现，实力恐怕在苦寒君王之上！
……
【领地物资】：石料（725）、木材（315）、通用献祭宝石（100）。
恶魔们分工明确，
物资不断被存入领地。
小恶魔负责爆破、地狱犬负责刨土。
地狱傀儡们扛着石料与木材，在废墟与领地之间往返穿梭。
而此时的顾渊，正靠在一把以深渊邪能雕琢的冰椅上，和千面幽影复盘圣堂队伍的行动轨迹。
根据千面幽影的汇报，圣职者在甩开凛冬公会后，行进速度倍增。
在地形错综复杂的霜渊内环，他们直插目标，几乎不走弯路，好似对这片冰原了如指掌，连暗藏的魔物巢穴都能提前避开。
这很不对劲。
顾渊清楚记得，最初踏入霜渊时，这群圣职者还需要依赖罗盘来辨别方位，前后反差过大。
“难道最开始是装的？”
“还是说……有人在霜渊里接应他们，给他们带路？”
顾渊思绪飞转，想过很多种可能。
但唯一靠谱的猜测，最为玄乎。
顾渊停止敲击扶手，看着千面幽影道：“古神的意志，正在与圣堂队伍直接沟通？”
“不愧是我家哥哥~”
“你的猜测，大概率是正确的！”
千面幽影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只有嘴巴的笑容，“我之前被古神污染时，就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
“感召？”顾渊沉声。
千面幽影的轮廓扭曲了一下，收起了轻佻，心有余悸道：“对，感召……”
“这很难形容。”
她组织着语言，“我莫名生出了些许归属感，想永远留在霜渊，想侍奉古神，差一点就迷失了。”
“和安吉列丝差不多的能力？”
顾渊微微皱眉，心底一阵后怕。
千面幽影还未正式契约。
也就是说，是她是不受“合同”束缚的。
若是迷失叛变，自己都不一定能知道。
而且，自己的“影舞者”都是千面幽影的化身。
她要是受到污染叛变，所有的影舞者也都会叛变。
一旦被古神操控，那些被影舞者监视的人，都会有危险。
例如，蓝若彤。
“意识到污染还能及时脱离，你做得很好。”
顾渊松了口气，对前面幽影道，“我会尽快完成献祭，将你契约。”
听到夸奖，千面幽影语气又变得甜腻起来。
“我能脱离，还是因为哥哥你呀~~~”
“想到要被古神留下，就见不到帅气的哥哥，我瞬间就清醒过来了。”
“人家真的很吃你的颜~~~”
顾渊嘴角抽搐。
所以……
千面幽影没有因污染而叛变，是因为卡颜吗？
站在一旁的雅儿贝娜也翻了个白眼，“肤浅的颜控，就知道看脸！”
“才不只是看脸呢~~~”
千面幽影捂着只有嘴巴的脸，娇笑道：“我还知道哥哥很持久，很有力，很有节奏感……能把你这个魅魔，消耗到晕厥过去~~~”
“卧槽！你偷看了？”
雅儿贝娜瞬间脸红，恶魔棘尾直直竖起。
“对啊，血族王女能看，我就不能？”
“凯特琳是我故意恶心她的，而你……是未经允许的偷看！不一样！”
千面幽影两手一摊：“这有什么不同？魅魔的恶趣味，真的很难懂呢~~~”
“喂喂……你们两个够了。”
顾渊出声，打断了两头深渊大魔的虎狼之词。
他的脑海中，还在分析千面幽影带回的情报。
古神的精神污染，连深渊诡邪都能同化，实在可怕。
但有一个问题。
奥古斯特、爱德伦，以及那群圣堂神官，为什么没有迷失？
他们也在不断靠近古神所在。
按道理，也会生出永远留在霜渊的念头。
可是，他们却在路上讨论如何唤醒古神，如何利用魔物暴冻接管北境。
这说明，他们是清醒的。
为什么？
圣职者不受古神影响？
或者说，古神不影响圣职者？
“试一试便知道了。”
顾渊心道，站起身，法杖在冰面上轻轻一点。
暗金色的光华流转。
一道身形浮现。
纯白祭司袍，相貌清纯甜美。
拥有【神圣仲裁官】与【圣言祭司】双职业的叶安琪，出现在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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