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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俊凑过来一看，“这东西叫做十六枚，身上有十六根刺，不信，你数数。不过要小心，不要被炸到了。”谢真仔细数，“果然有十六根刺！学名叫什么？”
“我想想！”秦俊眨眨眼睛，“横带髭（Zi第一声）鲷，肉质细嫩少刺、鲜而不腥，口感独特。”
谢真肚子更饿了，“俊哥，什么时候能吃饭？”
秦俊指了指还剩下五分之一的海鲜，“收拾完，就能吃饭了。”
“我能吃三碗大米饭。”谢真今天在船上，为了保持平衡，不自觉收紧肌肉，消耗热量比较多。
秦俊摇头，“我给你做了减脂餐，少吃点米饭。”
“啊，少吃米饭？”谢真瞬间觉得幸福感打折了，“我不吃主食，跟没吃饭一样。”
“吃一碗！”秦俊笑笑，得保证这两天谢真能瘦点。
这样谢真才愿意跟他一起出海。
“那我岂不是要饿肚子？”谢真眨眨眼睛，一想到饿肚子，吃不饱，他就觉得胖点没啥，也挺好。
秦俊笑笑，“保证你能吃饱！”
谢真半信半疑。
很快收拾好了，大家洗手之后，去吃饭。
秦俊把每一样菜，拨了一点在盘子里，够谢真尝尝味道，香香嘴。
一碟子凉拌虾仁，里面有很多黄瓜丝，胡萝卜丝，还有生菜。
最后，盛了一碗米饭，放在面前。
谢真肚子饿了，不等秦俊招呼，就开始吃饭了。
尽量少油少盐高蛋白，当然了，碳水也要吃，但比以前少了一些。
饿肚子的时候，吃什么都好吃。
这一刻，谢真像是美食家一样，仔细品尝。
“慢点，仔细咀嚼，可以增加饱腹感。”秦俊提醒，狼吞虎咽，会造成肚子饱了，但嘴巴还想吃的错觉。
谢真不想那么做，可看到秦俊的身材，还有吃饭的习惯，他觉得有必要听。
果然吃得慢，感觉好像吃得有点多。其实食物还是那么多，只是时间长带来的错觉而已。
一碗米饭不够吃，但虾仁调的凉菜还没吃完。
谢真就把铁盆放面前，慢慢吃。
肚子饱了，嘴巴也饱了！
谢真有点困，“秦俊，有睡觉的地方吗？”
秦俊轻笑，“船工所在的宿舍，你估计受不了里面的气味。我给你铺个垫子，你睡在驾驶舱的角落里吧。”
谢真不相信，然后去休息室转了一圈，受不了那气味。果断裹着小毯子，在驾驶室眯一会儿。
渔民真的非常辛苦，让谢真不自觉地想起古诗“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也同样适用渔民。
每一条海鲜，从海里到餐桌，需要很多人的辛苦劳作。
现代社会渔船是烧油的，很多环节是用机械完成的。
想想古代，全部靠人力，怪不得古代有三大苦打铁捞鱼磨豆腐。
打铁和磨豆腐，虽然辛苦，但危险性小。
可是渔民呢？
尤其是大海上的渔民，波涛汹涌。即使会游泳，遇到恶劣天气十有八九会丧命。
即使是现在，每年也有渔民被卷入大海。
谢真小胖子，一边想着，一边入睡。
他倒是适应得很快，把渔船的摇晃当成摇篮了。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又开始起网了。
外面的议论声，嘈杂声，吵醒了午睡的谢真。
他也出来。
“阿俊，你解网！”秦老七喊秦俊。
秦默身上的狮子鱼毒素已经代谢完了，也来出海，“阿俊，你快点，你鱼运好。你解渔网，咱们说不定能够收获更多。”
“把说不定去掉，而是一定。”王志明拍马屁，但也是实话。
上次出海，他们竭尽所能，但没超过阿俊出海的任何一次。
有时候，人的气运，由不得人不信。
也怪不得古代厉害的人多了，但能当上皇帝的，一定都是气运加身的。
秦俊在大家的催促下，去解网。
当渔网解开，里面的鱼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瞬间引起惊呼。
“天哪，这是……这是鹰鲳。”秦老七大喊，“快点分拣，这一网都是！”
鹰鲳，也叫中国鲳，斗鲳，是极好的海鲜。
大家眼睛冒光。
谢真就算不了解海鲜，但也知道鹰鲳好吃。
市场上价格很贵，这一网得有两三吨，就是五千斤左右。
个头都不小，大约在二斤往上，按照一斤四十块钱左右算。
乖乖，二十万呢！
也难怪渔民惊讶，喜不自禁。
秦俊也非常高兴。
谢真也蹲下来，帮忙分拣。
可才蹲了两分钟，腿就受不了。
谢真赶紧站起来，找个小板凳坐下。手上戴着手套，学着大家分拣。
“秦俊，要是每一网都这么多，你出海一次，不得赚几十万啊！”
秦俊还没说话呢，旁边的王志明连忙说：“这算什么？阿俊有一次搞到龙趸，一两百万呢！”
“啊？”谢真眨眨眼睛看着，“这么贵？”
秦俊谦虚，“那是有人过寿，可遇不可求，不过龙趸的价格的确很贵。”
谢真看到秦俊表情认真，麻利干活的秦俊，一点也没有浮躁。
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可偏偏干最辛苦的活。
难道表姐就这样被吸引了？
谢真一边干活，一边偷看秦俊。他可不是单单出来玩，而是来代替爸妈，姑姑姑父过来考察。
突然他的眼前多了一块白色的“石头”，谢真拿起来，很轻。
这是塑料泡沫吗？
正在撕开，一股味熏得谢真快要吐了，赶紧扔在一边，“这是什么玩意啊？”
秦俊偷笑，今天让小胖子见识一下他的“好运气”。
秦俊凑过来，掐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七爷爷，你看这是不是龙涎香？”
“龙涎香？”所有人都是一愣，也顾不得分拣鹰鲳了，抬头看过来。
谢真听说过龙涎香，以前是贡品，皇帝用的。现在很多香水，里面也有龙涎香。
“这么臭，这么丑，怎么可能是那么高贵的东西？”谢真眨眼睛，不敢置信。
秦老七凑过来，他是老把式，捧起来闻闻，又掐了一点看看，眼露惊喜。
“阿俊，这就是龙涎香。这一块这么大，很值钱！”（图）
“秦俊，龙涎香，不是香的吗？”谢真不明所以，这明明是气味又腥又怪，又怎么变成香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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