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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关雪晴回到自己的房间门口,看到行李箱已经被送达。她开门,将行李箱推进去,关门,把自己扔到床上,翻来又覆去,整个人在抓狂,想要尖叫。
这世界,真是乱了套!
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放纵胡来,还是她主动,硬生生把对方睡了,结果,上的居然是“小舅舅”!
疯了!
这要是让中华舅舅知道,要怎么看待她?
一直以来,在中华舅舅眼里,她就是一个又乖又有责任感的懂事女生,结果,在没人的地方,她竟然成了放荡不羁的渣渣女。
哎呀,那狗男人,该不会将那晚的事,和盘和舅舅托出吧!
关雪晴从床上惊坐起,急得大叫:
“啊啊啊……”
这烂摊子,可要怎么收场?
*
一个月前。
九月十日。
关雪晴的生日。
一大早起来,她就收到了江怀景的微信:【宝宝,生日快乐,今天我们和好好不好?晚上订了位置,过一过二人世界。】
冷战已近一个月,看到他转过来的大红包131400元时,关雪晴的气消了一大半。
倒不是图钱,而是总得给彼此一个台阶下。
没客气,她把钱收了,回了一句:【到你的大平层过吧!我自己做一顿生日大餐。你给我订个生日蛋糕,我们悄悄地过。】
夫妻之间,不似情人之间需要浪漫,需要猜彼此的心思,夫妻需要的是:直明心意,如此相处才更省事。
江怀景立刻回了一张笑白牙的图片:【好。那今晚上我们洞房,你愿意吗?】
一顿又补上一句:【然后明天去领证!以后每年的这两天,我们一起请假,可以玩个痛快!】
他还发了一个扑倒狂亲的图片。
关雪晴看着,脸上一阵阵发烫,心里莫名就欢喜起来。
对外公开宣布结婚三年,他们始终是纯洁的关系,真的挺奇怪的。
明明很相爱的两个人,可就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打破这层关系。
有时候,她也会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根本不爱自己。
现在看到他这种邀请,她想,或者就是因为时机未到,今天,他们终于要成为彼此生命当中最重要的人了。
她内心是羞涩的,却鼓起勇气回了一句:【你买一盒那个!我现在还没做好准备当妈妈……】
江怀景:【早准备好了,在主卧,就是一直没机会用!爱你,等我回来!】
她的脸,竟因为这样一句话红透了,心砰砰乱跳。
下午,关雪晴准备好食材,把菜馆的一切交代给舅舅,早早开车去了江怀景的大平层,第一时间跑去主卧,果然看到床头柜内准备了好几盒冈本。
她脸红地将抽屉合上,跑去厨房,一边听着歌,一边哼着曲,一边处理各种食材,等待着他们之间的冰释前嫌……
结果呢?
晚上六点的时候,江怀景发来了语音微信:【宝,我来不了了,绫月出了车祸,我在医院,生日礼物已经给你闪送过去。回头给你补过吧!】
【宝宝别生气,绫月在手术室急救,事发突然,你这个当嫂嫂的体谅一下。】
关雪晴听完,心头拔凉,连忙打电话给他,他的手机已关机。
她很想过去看看情况,可就是找不到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直到晚十点,她刷赵绫月的微博,才知道:
她的老公,正在另一座城市,给绫月的宠物狗过生日。
人不如狗,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她呆呆看着那温馨的画面,笑着笑着哭了,哭着哭着笑了——
心,在那一刻,突然就彻底死了……
深夜十一点,关雪晴在微信上给江怀景发了一句:【分手吧!】
没等来回复,她转身去了一家新开的清吧,点了一杯长岛冰茶。
这款酒以多种烈酒——伏特加、朗姆、金酒、龙舌兰、君度等混合,可乐的甜味掩不住后劲,酒精浓度高、刺激性強,喝下去温柔又凶狠。
关雪晴浅浅喝了几口,保持着清醒,脑子想的是,找个男人玩。
江怀景一再伤她心,贱踏她的感情,为什么她就不能回敬回去!
他们是男女关系吗?
不是!
他们是夫妻关系吗?
也不是!
他能玩,为什么她不能!
一个没把心放在自己心上的男人,就该彻底抛弃他。
喝完一杯长岛冰茶,她有点微醺,转头看到清吧门口,走进一个笑得痞坏痞坏的年青男子,个头应该在185,年纪30岁左右,也许不到,也许超过几岁。
他长着一张俊得邪气的脸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矜贵的气质,和他一起来的友人,也长得张扬。
但是,他更独特。
眉眼自信,眸光闪耀,身姿挺拔如松。
他被人簇拥着,宛若鹤立鸡群。
有人上去恭敬请示:“六哥,那个敢在清吧乱来的垃圾被我们堵后巷了,要怎么收拾他?就是陆家那个二世祖!”
“带路,我亲自收拾!”
他说得懒懒散散,嗓音清冷中透着迫人的威势,喝了一口酒,还捏了捏拳头,拧了拧脖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痞悍的调调,非常的吸睛。
说罢,他被人簇拥而去。
关雪晴无端被吸引,双脚不由自主就跟了过去。
清吧后门的小巷,灯光昏暗。
有两个小灯坏了,一会亮一会暗,将这小巷打造得有点诡异。
一个刚刚在清吧调戏年轻姑娘的黄毛被堵在角落里,嘴里叫嚣着:“我是京城陆家的,你们他妈谁敢动我!马上给爷我道歉……否则……”
听着是哪个高门大族跑出来的二世祖。
“给你道歉?”
围着黄毛的人自动往边上让出一道通道。
“六哥”缓缓走进去,手上点了一根烟,懒懒叼着,打火机吧嗒吧嗒响着,声线里透着说不出来的冰凉:
“你也配?”
那黄毛本来很嚣张,只一个对视,就吓得屁滚尿流:“六……六哥,这……这是你的场子啊……”
“六哥”哼了一声:“好好的人不做,非得当畜生,还玩到我地盘上来?姓陆的,你就是欠揍!”
他懒懒一挥手:“好好伺候!”
一声令下,黄毛被打得嗷嗷惨叫,长长的小巷内,全是他凄厉的求饶声:“六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看在我哥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求饶的话反复地响起。
声音甚是凄惨,在黑色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关雪晴一直在旁观,觉得这个叫“六哥”的男人怪有意思。
有点像黑社会,但说的话又很正。
在他折返时,她斜靠在巷壁上,借着半明半灭的几道斑驳灯光,笑容迷人地喊了一句:
“嗨,帅哥,我看上你了,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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