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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武侯府大门外,一个锦衣华服的年轻人翻身下马,身后跟着两个小厮。他整了整衣冠,径直往里闯。
“陈公子,您稍等,容我先去通报小姐。”
“通报什么?”陈玄策不耐烦地推开管家,说道:“我与淑玲自幼相识,用得着你通报?再者说今日我可是为了来救你家小姐,居然还敢拦我?”
说着,他便大步流星地闯进了内院。
赵氏还没走远,见此情形眉头微皱。
陈家这小子,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但碍于东西侯的面子,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陈玄策连招呼都没打,直奔夏淑玲而去:“淑玲,我听说皇帝把你赐婚给那个废物九皇子了?”
夏淑玲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与你何干?”
“怎么与我无关?”陈玄策见四周无人,小声的解释道:“我劝你赶快跑,趁着圣旨刚下,礼部还没筹备完婚事,我帮你安排马车,连夜出京!”
夏淑玲瞟了一眼不远处靠在廊柱上、一脸看好戏模样的李一正,心中又气又恼。
这个混蛋刚才轻薄了她,现在倒装起路人来了。
“我不跑。”夏淑玲收回目光,冷声道。
陈玄策连忙说道:“难不成你真打算嫁给那个废物?我今天可是听说六皇子只是说了他母亲几句,就被他直接断了后!这种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此话一出,夏淑玲眼神微动,又瞟了李一正一眼。
想不到李一正居然还做了这种事情。
不过以六皇子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德行,肯定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
她只是轻咳两声,淡淡道:“九皇子为母出头,这不算什么,而且换了我,只会打得更狠。”
陈玄策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连忙又道:“那是你不知道他今天在朝堂上说了什么!”
“他说什么了?”
夏淑玲来了几分兴趣。
他的确从李一正口中听说了一些事情,但是是真是假还不确定。
正好可以从陈玄策口中听一听真假。
陈玄策立刻吐槽道:“那废物居然主动请缨要去打北境蛮子!满朝文武都在求和,就他非要打仗,这不是带人去送死吗?”
“你嫁给他,岂不是没几天就要当寡妇了?”
“而且万一呢!万一他把你也带到战场上怎么办?那些蛮子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陈玄策说得唾沫横飞,越说越激动。
夏淑玲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冷声道:“我出身将门世家,死在马背上,总比待在京都等死强。”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这九皇子至少还有点血性。
不像眼前这个姓陈的,整天只会吃喝玩乐,连刀都拿不稳,还好意思说别人是废物。
陈玄策往前凑了一步,劝道:“何必呢?你父亲如今在外,就算跑了又怎样?大不了我带上你母亲一起走,天大地大,哪里去不得?”
夏淑玲眼神陡然变冷。
“滚!”
她一字一顿,毫不客气。
陈玄策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还想再劝。
夏淑玲抬手一指院门,厉声道:“我们夏家乃是大乾世家,世代忠烈,绝不可能做这种逃婚叛国之事!就凭你今日说的这些话,我不把你告到御前,已经对得起你我两家世交了!”
“你!!!”
陈玄策脸色铁青。
他好歹也是东西侯的嫡子,从小到大谁敢这么跟他说话?
“夏淑玲,你别给脸不要脸!”陈玄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吐槽道:“我好心好意来救你,结果你居然出口骂我!”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陈玄策猛地伸手朝夏淑玲扑去。
夏淑玲一惊,下意识往后躲。
但她毕竟是女子,陈玄策又来得突然,眼看就要被抓住的时候。
“砰!”
一个大飞脚从侧面踹来,结结实实地踹在陈玄策腰上。
陈玄策整个人横飞出去,狠狠撞在院中的石桌上。
“啊!!!”
陈玄策捂着腰惨叫一声,大声骂道:“谁?谁敢动我?”
李一正收回脚,拍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开口道:“陈公子难不成是瞎子不成,我在这里都看不到。”
陈玄策看清来人,随即怒道:“你是什么东西?敢对我动手?知不知道我爹是谁?”
李一正没答话,伸手揽过夏淑玲的腰,直接搂进怀里。
然后当着陈玄策的面,低头在夏淑玲唇上亲了一口。
夏淑玲整个人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混蛋……又占她便宜!
她想挣扎,结果发现李一正死死的搂着她的腰,还偷摸对自己动手动脚。
李一正抬起头,看着目瞪口呆的陈玄策:“我是她老公,你说我是什么东西?”
陈玄策瞪大了眼睛,先是不敢置信,随即脸色涨得通红。
“好好好!”他怒极反笑,指着夏淑玲骂道:“怪不得我让你走你不走,原来是找了相好!什么京城第一美女,我看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话没说完,一只拳头已经砸在他脸上。
“砰!”
陈玄策仰面摔倒,鼻血飙射而出。
李一正走上前,一脚踩在他胸口:“嘴巴放干净点。”
陈玄策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可还是在嘴硬:“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爹是东西侯?”
李一正嗤笑一声,又是一脚踹下去。
这一脚比刚才更狠,直奔胯下。
“咔嚓!!!”
陈玄策的惨叫声比六皇子还凄厉十倍,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浑身抽搐。
只见他疼得满头大汗,连忙求饶道:“壮士饶命!壮士饶命!”
李一正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他:“怎么,不骂了?”
陈玄策哪儿还敢骂,连忙道:“壮士,有话好说!我爹是东西侯,在朝中说得上话!你要是肯放过我,我可以帮你安排到九皇子身边当差,到时候天天跟夏小姐相见,不是更好?”
李一正挑了挑眉。
陈玄策以为他心动了,赶紧又道:“不过那九皇子就是个废物,马上就要去北境送死了!你跟着他有什么前途?不如跟着我,我保证......”
“巧了,你刚刚说家父是东西侯,我理应给你一些面子。”
李一正直接从旁边的武器架上抽出一把夏府用于练习的佩剑,随即开口道:“不过家父是乾帝。”
陈玄策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下一刻,一剑封喉。
陈玄策捂着脖子,眼睛瞪得滚圆,满眼都是不可置信,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几息后,他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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