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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轰咔!"

    一道闪电劈落,击中喇叭。

    金属碎片在电光中熔化成铁水,溅在男人脸上烫出数个血泡。

    "啊!我的眼睛!"他捂着脸跪倒在地,指缝间渗出焦黑的脓血。

    公路对面,池砚舟从越野车副驾驶走了下来,指尖残留的雷光渐渐熄灭。

    跟着鹿南歌身后走下房车的时叙,探头往前看:"鹿鹿,那人好吵..."

    枝枝适时地"叽"了一声表示赞同。

    刚子:"吵..."

    鹿南歌几人对面的人群如潮水般分开,一个穿着薄款卫衣的年轻男人踱步而出。

    他漫不经心地清点着人数,嘴角挂着捕食者般的微笑:"一、二、三...呵,还真是食物大丰收啊。"

    随着他抬手,周围车顶齐刷刷露出黑洞洞的枪口。

    "还真是没有身为食物的自觉。"他指尖凝结出冰晶。

    "收起你们那让人不爽的眼神。"年轻男人手一挥,冰锥席卷而来:"既然如此,那就别要了!"

    冰锥倾泻而下的瞬间——"轰隆!"

    池砚舟的雷电劈落,与鹿南歌展开的风盾完美配合。

    冰锥在风盾前碎成冰雾,而那道雷电劈向年轻人头顶,逼得他狼狈翻滚躲避。

    "怎么可能?"他抹掉脸上焦痕,露出惊怒交加的表情。

    贺灼夸张地掏了掏耳朵:"哎哟喂,这就怂了?刚才不是挺能叭叭吗?说真的,嘴那么闲,你去舔马桶啊,没条件的话,你去舔公厕啊!"

    他蹲下身看着对方:"还有,你家是生产麻袋的吗?也忒能装了些!"

    鹿西辞冷笑补充:"他这脑子,估计屎壳郎见了都得推,丧尸路过都不吃!"

    站起身的年轻男人额头青筋暴起,冰晶在掌心疯狂凝聚:"本来还想再养养,既然你们找死...兄弟们,今天加餐,给我把他们大卸八块,直接下/锅!"

    鹿南歌眼神冰冷:"一群畜生,啐你们一口,都怕玷污我的唾沫,那就只能送你们下地狱了!"

    鹿北野和骆星柚手心泛起淡金色光芒,下一秒,所有枪管齐刷刷转向夜空。

    持枪者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指明明扣在扳机上,却连一毫米都按不下去。

    "见、见鬼了!"一个纹身男拼命后仰,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枪调转枪口。

    "叽!"枝枝的藤蔓趁机窜出,化作无数藤蔓,缠绕在每把武器上,勾着往回拽。

    主人说了,只要她一吆喝,看见这种就抢!

    转眼间,二十多把枪在它身边堆成小山,还贴心地用藤条捆了捆,一会主人好收起来。

    鹿西辞和顾晚站在闻清两侧。

    三人身前是被鹿南歌安排了重任的时叙——俊美的男人,此刻双眼闪烁着兴奋,眼神扫过一处,便引爆一个头颅。

    "砰!"

    "砰!"

    爆裂声如同死神的节拍器,年轻男人呆滞地看着自己的手下像被收割的麦子般倒下。

    鲜血在沥青路面上蜿蜒成溪,而对方甚至没人挪动过位置。

    意识到自己踢到钢板了,刚想求饶,可求饶的话语却凝固在喉间。

    焦黑的躯体保持着逃跑的姿势,像具被抽干水分的木乃伊。

    车外惨叫声渐歇,最后几个逃窜的伏击者,被贺灼和季献的土刺穿成串,池一则像幽灵般往头颅补刀,确保没有一个活口留下。

    顾晚看着焦黑干尸,挑眉看向顾祁:"哥,你这手法,挺像个邪修!"

    "临时创意。"顾祁:"砚哥雷电劈下的瞬间,我抽空了他体内的水分。等雷击结束再淋在了他身上..."

    顾晚:"额,你还挺骄傲!"

    "等等...刚才那群杂碎,意思是要吃了...?"贺灼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们吗?"

    "呕——"顾晚直接捂住嘴:"能不能别提这件事?"

    鹿南歌沉默地走过战场,素手轻挥间,十几辆车接连消失。

    唯独那辆横亘路中的货车留在原地,驾驶室门边瘫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妹宝,是不是嫌这破车丑又碍眼?"贺灼撸起袖子:"我和老季给它挪——"

    "车里有人。"鹿南歌的声音让所有人僵住。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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