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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不过是逼迫你低头的手段罢了,幸好你有本事。”

    蒋岚枫对王家的做法也有几分瞧不起。

    “当年我以为你会求睿安解决此事,没想到你真去朔风县。”

    “是有想过,我连七拐八弯的交情,道观的师父都想到了。”

    当时他连国师都想过了,怎么可能没想过走睿安世子这条路。

    “那为何?”蒋岚枫不解地看着他。

    “与人相交,不能全靠别人,解决了这件事,还有别的事,王大人权势在握,也不能一直找郡王,加上那时我和郡王的关系还没那么亲近。”

    他和安郡王的关系,是去朔风县之后慢慢熟稔起来的。

    特别是安郡王为了一柄望远镜来朔风县之后。

    “而且我觉得我自己能往上走,不会局限于朔风县。”

    只要朔风县没有战乱,他有七八成能发展好。

    事实证明,他确实把朔风县发展得很好。

    蒋岚枫想到在朔风县见到的一切,他和袁敏盛一路逃亡,就算在府城都会被刺杀,但进了朔风县,竟一次都没碰到过刺杀。

    他不会觉得是后背之人放弃刺杀他,而是朔风县上下治理得很好。

    “你真的很厉害。”

    此刻,蒋岚枫眼中有一丝敬佩。

    这些年,能让他佩服的,除了傅太傅就是顾如砺了。

    现在顾如砺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经比傅太傅还高了。

    “逸之兄不输我。”

    要是没有后世的记忆和上下五千年的知识,他显然也是比不上蒋岚枫的。

    这人比卓承平还牛,虽说家世显赫,但本事也不容小觑。

    “此次前来,一是为了谢你救命之恩,二是,”蒋岚枫有些迟疑。

    “你是想问火铳和炸药的事吧?”

    蒋岚枫点头,见顾如砺慢条斯理吃着板栗,蒋岚枫开口:“为何?”

    “我的政绩已经够了,不必再添多少功绩,那东西你也见识到了,有伤天和,而且若是没保存好,别说制敌,还容易伤到自己人,若不是你们遇危险,我人手不足派不出多少人去护你们,我也不会拿出来。”

    炸药是他私下弄的,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用来自保的。

    “可若是用来攻打北凛和周边的小国,我军也会减少伤亡,大虞将统领诸国。”

    顾如砺从他的眼中看到了野心,这也正常,大多数人都会这么想。

    “再说吧,此事还请逸之兄别说出去。”

    火铳和炸药这件事可不小,若是透露了风声,那火药现不现世就不由他了。

    “若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把这东西拿出来,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蒋岚枫的秉性顾如砺还是知道的,所以才放心让大壮把炸药拿出来用。

    不过在拿出来之前,顾如砺也想过会暴露,幸好大壮说那些杀手都死了,其他的就剩下蒋岚枫主仆了。

    袁敏盛不用他交代,自然不会说出去的。

    至于殷吾,虽然有所怀疑,但顾如砺的事,对方只会帮忙隐瞒。

    蒋岚枫坐了一下午这才离开,顾如砺给他拿了一盒茶叶。

    “过几日睿安回来,到时候再去望江楼相聚如何?”

    “可。”

    很快到元日前一日,顾如砺和两位好友在茶楼品茗。

    楼下官道上突然有些吵闹,有田凑到窗边,惊呼出声。

    “哎呦,昭武将军和安郡王打起来了。”

    顾如砺和卓承平还有袁敏盛对视一眼,三人瞬间来到窗边,只见底下安郡王被单方面挨打。

    几息后,看着下面熟悉的人凑近安郡王和昭武将军,卓承平瞪大双眼:“有田什么时候下去的?”

    大壮默默道:“你们还没到窗边有田就出了雅间。”

    底下,安郡王捂着脸:“你,卫捷,不可理喻。”

    “切,谁让你闹市疾驰的?不知京中闹市不可策马疾行?”卫捷翻了个白眼。

    安郡王凑近卫捷,有田也凑上前来,竖着耳朵,护卫见他是顾如砺的随从,没拦着他,而是把周围的百姓往外挡。

    “我有急事。”

    “再急也不能在京城策马。”

    安郡王压低声音:“我不急能行吗?皇舅舅让我娶你,我得去打消他这个念头。”

    卫捷沉默了。

    “真的假的?”

    安郡王静静地看着她。

    “那真是很糟了。”卫捷翻身上马,往皇宫疾驰而去。

    “呵,不是说京城不可疾驰吗?跑得比本郡王还快。”

    “本将军御马如有神助,和你不一样。”卫捷的声音飘在空中。

    两人很快消失在闹市上,顾如砺和好友面面相觑。

    卓承平把玩着两颗硕大的琉璃球:“昭武将军可真是位奇女子,是数百年来第一位封位的女将军。”

    “如砺,你之前和昭武将军接触过,跟我们说一说呗。”

    谁说男人不八卦的,顾如砺看着两位好友。

    “昭武将军统兵有道,为人豪迈又睿智,传闻不如她矣。”

    就是做派和骠骑将军一样,有时候像强盗,不过无伤大雅,换成他,手段也没卫捷清正。

    “听闻昭武将军少时经常和安郡王打架,以前我还以为消息有误,现在看来是真的。”

    正说着话,有田走了进来,被卓承平拉过来问。

    “如何,刚刚可听到什么了?”

    “陛下有意撮合昭武将军和安郡王。”

    顾如砺看了下窗外的天色,放下茶盏起身:“时辰不早了,今日早些回去,差不多也该贴楹联了。”

    袁敏盛跟着起身:“修己说得是。”

    三人散去,上了马车,顾如砺敲着茶桌面露思索。

    “四叔,到了。”

    顾如砺回神,下了马车。

    过了一道院门,就见父母带着下人忙了起来,之前剪的红纸都贴了上去。

    顾老头对儿子招手:“儿子回来了,快来,帮爹看一下这楹联哪边是左哪边是右。”

    顾如砺走过去,分了出来。

    “爹,我来吧。”

    “好。”

    一家人忙活了一个下午,总算忙完。

    福伯费力地提着一个大箱子进来。

    “大人,静弈轩送了东西过来,说是大人您前些时日在他们那里订的玩意。”

    “大壮,你拿去放好。”

    这玩意还有点重量,福伯抱着有些吃力。

    “儿子,你订了什么东西?”老王氏好奇道。

    “订了一副麻将,娘不是不能出门嘛,有了这玩意,一个月不出门都行。”

    麻将简单易懂又容易上头,最适合过年不出门的时候玩。

    老王氏下午还不信呢,晚饭后催着儿子拿出来过过眼。

    顾如砺教他们怎么玩,玩了几圈之后,老王氏就上瘾了,也不说无聊了,觉也不想睡了,坐了一个时辰也不喊腰酸了。

    夜越来越深,青儿点了几盏灯,顾如砺听到外面打更的声音,催促父母去睡觉。

    “儿子,让我们再玩一会儿,守岁嘛,还没到子时。”

    此刻,顾如砺已经不在桌上,因为他记牌,很不幸被父母和有田还有一直想上桌的大壮投票下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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