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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鸢的手指抖得厉害,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灯光将黎冥的肌肤镀上一层冷色,银色的光泽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起伏不定。
“不画?”
黎冥的声音带着笑,低低的,勾人的,手握住她握笔的指尖,
“刚才不是还说我最好吗?现在连画都不愿意画了?”
乔鸢咬住下唇,瞪了他一眼。
她用力的按了按笔。
黎冥的胸肌在笔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微微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放松,像是在纵容她,忍耐着。
乔鸢手抖了抖,笔尖动了。
她在写字。
她写的是——“乔鸢的”
写完这三个字,她的耳朵烧得快要冒烟了。
黎冥低下头看了一眼,薄唇微微扬起,声音缠绵,
“宝宝,继续……”
乔鸢深吸一口气,笔尖沿着弧度往下滑了一点,在那个字后面继续写。
男朋友。
三个字写得很小。
缩在胸肌内侧,像是怕被人看见似的。
黎冥的呼吸沉了一下。
乔鸢感觉到了,他胸腔起伏的幅度变大了,掌下的心跳也快了一些。
她不敢抬头看他,怕一抬头就再也写不下去了。
她又写。
笔尖往上移了一点,在锁骨下面那块最平整的地方写——
乔鸢的老公。
这几个字写得比前面大,也写得更用力。
他的小妻子这么有占有欲?
黎冥没动,甚至刻意放慢了呼吸。
他垂眸看着她,女孩低垂的睫毛微微颤动,红润唇间的呼吸带着热气。
真好看……
黎冥想。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那些字。
炭笔留下的痕迹贴着他的皮肤,每一笔都带着她的体温,像是把她的一部分刻进了他的身体里。
“乔鸢的爱人。”
乔鸢又写完了五个字,笔尖在他腹肌上方犹豫了一会,像是在思考还有什么可以写。
她想了很久,最后在他心口正中央的位置,一笔一划地写了一个字。
“我”。
写完这个字,她把笔往旁边一放,整个人往后缩了缩。
黎冥眼神好可怕,要把她吃掉了。
刚往后仰了一点,黎冥的手就扣住了她的腰。
“写完了?”
他的声音哑得吓人,浅碧色的眸子里面翻涌着暗潮。
乔鸢点了点头,不敢说话。
黎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
那些字从锁骨下面一路写到腹肌上面,歪歪扭扭地宣告着主权。
“乔鸢的男朋友”
“乔鸢的老公”
“乔鸢的爱人”。
心口正中央一个“我”字。
连起来就是:我是乔鸢的男朋友、老公、爱人。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笑着掐紧女孩的细腰,“现在老公身上都是宝宝的名字了…”
“老公也想在宝宝身上留下点东西。”
外面早已天光大亮,工作室里面厚重的窗帘可以将所有的日光遮蔽。
乔鸢分不清白天黑夜,直到把嗓子都叫哑了,才感觉到身上的热度稍退。
真是不公平。
她只给黎冥身上留下了那么一点东西。
黎冥却在她身上留下了很多很多。
多到她失去意识,几乎昏倒。
乔鸢哭唧唧了好久,黎冥才去冲了冷水澡。
回来他拉开窗帘,打开内循环风扇驱散室内的暧昧春光。
今天天阴有风。
已经临近一月份,外面还有些冷。
乔鸢被黎冥抱着去洗澡,清理完后换上干爽的长袍睡衣,双眼肿肿的盯着黎冥,控诉,
“疼…”
“老公天赋异禀,对不起宝宝了。”
黎冥愧疚叹息,从旁边拿来消肿的药膏给乔鸢上药。
乔鸢气的一脚踢开,最后又被抓住,被亲了好几口才消停。
周五,乔鸢回去上学了。
她在学校里过得很平静,真相大白,那些学生再也不敢胡乱说话。
尤其是当初嘲笑乔鸢等那几个人,现在轮到他们被别人说人品不好了。
乔鸢的身世简直就是个小苦瓜。
再加上她是国际青年设计大赛的冠军,又开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
在差不多的年纪已经做到了极致的优秀。
乔鸢在学校里还多了一批粉丝。
黎冥已经决定把公司的一些部门迁移到中国上海,陪乔鸢完成学业。
最近公司特别忙,老登为了报复他,给他接了很多单生意。
他忙到很晚才能回去。
两个人见面少了一点,但并不影响甜蜜。
乔鸢收拾好东西,在看伦敦的天气,12月份的伦敦潮湿阴沉,也不知道小鹤能不能适应。
她退出天气页面,打开购物软件开始列清单。
羊绒围巾要买两条,换着用。
加绒的防风外套,帝国理工那风大得能把人吹跑。
保暖内衣要那种薄但锁温的材质…
她正埋头在备忘录里写得认真,一个同学匆匆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乔鸢,辅导员说有人找你,是你家人。”
家人?
乔鸢愣了一下,难道是苏家人还不死心?
可现在他们都在监狱里,除了苏沐沐。
苏沐沐还要找律师开庭,忙的焦头烂额,怎么有时间来找她?
乔鸢来不及多想,去了辅导员办公室,在办公室门口看到两个有些陌生的身影,脚步顿了顿。
那两个人也正好转头看向她,眼神也是陌生的。
随后,那陌生的眼神变得熟悉起来。
乔鸢也认出他们了。
大伯和大伯母。
当初在她父母出事之后,第一时间带着人来她家帮忙,实际上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全部搬空的大伯父大伯母。
然后鸠占鹊巢的住进她们的房间。
“你们两个孩子住这么大的房子太冷清了,我替弟弟妹妹心疼你们,大伯父,大伯母住进来以后,你们也有第二个家了。”
“你们两个孩子住这么大的房间干什么?楼上有个杂物间,你们去住吧。”
“你们两个小杂种就是金贵,这剩饭就是有点味道,怎么不能吃?只会浪费!”
“你都不是我弟我妹的孩子,我们凭什么养着你?还有这乔鹤,得了心脏病,活不长,早点死了算了!”
“滚滚滚!你们两个滚出我们家!什么你们的房子?这以后啊,是我们家小祖的房子!”
从前的记忆接踵而来,乔鸢扶着墙才发现,原来自己在发抖,她看向面前这两个苍老了不少的老人,忍不住冷笑。
大伯母快步走来,声音大的路过的学生都看过来,“乔鸢?!可算是找到你了,伯母找的你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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