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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冥一件一件的挑着,每一件都让乔鸢无法选择。乔鸢身为设计师都觉得甘拜下风。
他到底从哪里找来这么多的?
那种细细的布条勒在身上。
比不穿还要羞耻。
黎冥手指翻动,突然挑到了一件奶白色的蕾丝文胸。
他不自在的咳嗽两声,将那一件正常的衣服放回去。
乔鸢眼尖的发现这衣服怎么这么眼熟?
她之前丢了两件。
其中一件好像就是这种颜色。
她也不顾腿软了,从床上爬起来,蹭蹭蹭的跑到衣柜前,一把抓住黎冥手腕兴师问罪,
“我说我的衣服都去哪了?原来都被你藏起来了!”
第一次的衣服被他私藏起来了。
还有上次在赛车比赛…
她的衣服越来越少。
虽然每次黎冥都会准备新的。
可之前买的都是她很喜欢的颜色和材质。
“变态!”
乔鸢把头探到衣柜里,去找,细腰却被大手一把搂住。
脖子被套上了一条黑色丝带ChOker,修长指尖弹了一下中间坠着的宝石。
“我给宝宝挑好了,就这个吧。”
“对,是变态,对宝宝变态。”
乔鸢再次倒在床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黎冥半跪在床边,唇湿漉漉的:“谢谢款待,宝宝真的很甜。”
乔鸢最后累的没力气了,沉沉睡去。
宽大手掌覆盖在她的腰上。
真丝床单又软又滑,黎冥搂着她,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半梦半醒之间。
乔鸢浑身发胀,那种铃铛的声音若有若无。
她听见黎冥声音在她耳边暗哑含着醋意,
“宝宝依赖我吧,依赖哥哥,依赖老公。”
“不要成为别人的依赖,我要成为你心里最特殊,唯一的存在。”
“我爱你…我爱你……”
乔鸢模模糊糊的回应,心脏与心脏紧贴着,扑通扑通,
“爱…也…爱…你…”
—
天光大亮,乔鸢醒来,发现黎冥紧紧搂着她。
头还埋在那里。
乔鸢推他,轻声,“黎冥,你醒了吗?”
黎冥动了两下。
乔鸢咬牙,脸颊飞上红晕,重重的推,“我要生气了!”
黎冥这才睁开眼,带着浓重鼻音,搂住哄,“对不起,宝宝,太舒服了。”
“给宝宝道歉。”
乔鸢离他远远的,转身到了床的另一边,把被子全部裹走。
黎冥轻轻的蹭过来,柔柔的把她搂到怀里,“不闹了,再休息一会,昨天你太累了。”
乔鸢喜欢这种被紧紧搂住的感觉。
像是妈妈的怀抱。
被紧紧包裹住。
很有安全感。
她的手悄悄的从被子里面探出来,握住了他的手,问出了一直想问的话,
“我回国,你怎么那么快就追上来了?”
她当时已经决定与他断联分手。
两个人的相遇本来就是露水情缘。
哪怕有再多心动,也抵不过残酷的现实。
更何况黎冥不愿意对她敞开心扉,将自己缩在了坚硬的壳里。
乔鸢太累了。
在遇到黎冥之前她从未休息过。
每天都是为了生存。
所有人都对她说,你见识到外面社会的厉害了吧。
乔鸢说对对对,她见识到了,她没招了,她为了让自己和弟弟活着,都已经耗费所有的精力了。
她对有可能伤害到自己的人或者事,只想离得远远的。
包括黎冥。
可黎冥不到两天就追来,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告诉她,她们不分离。
告诉她,这个怀抱是安全的,不会有危险,也不会受到伤害。
乔鸢理所当然的沉溺其中。
并且打算沉溺一辈子。
可是那件事情始终像一根刺,不软不硬的扎在她的心里。
黎冥不愿意对她展现真实的一面。
她看不清他,可黎冥却已经把她看透了。
这不公平。
黎冥将她更紧的搂在怀里,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轻轻的蹭,
“因为我有预感,如果我不追过来,你就要丢下我了。”
黎冥想象不到如果真的被抛下,他会做出什么事。
或许会像他那个无能的爸爸一样,滥用手中的一切权利。
用强制和金钱打造一个纯金的牢笼,将她牢牢困住。
如果那样…
乔鸢会恨他吧。
乔鸢挪了一下身子,从被子里面翻了个身,整个人缩在他的胸膛,露出一双又亮又大的眼睛,就这样让人心软的盯着他,
“那…那封邮件里的一切都是真的吗?我想多了解你一点…”
乔鸢就用这样无辜而又软软的语气说出了那一天让两个人同样心痛的话。
她在试探。
黎冥没有立刻回答。
乔鸢捏着被角的手指收紧了。
沉默像一汪深水,缓慢的漫上来。
淹没了她的呼吸。
还是不行吗?
上一次,黎冥的那些话变成了一根刺扎在肉里,不致命,但是碰一下就疼。
可黎冥为她做的足够多了。
她不能奢求更多…已经够了…
乔鸢眼眶有些发酸,垂下了眼睛,黑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颤,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打算缩回壳里,
“算了,不想说也没关系。”
她把那张漂亮的小脸往被子里埋了埋,眉头皱皱,没有表现出委屈,却莫名的让人心疼。
黎冥用力的握住了她的手,叹了口气,“宝宝,我等这个问题,等了很久了。”
他一根一根的分开她的手指,和自己十指交缠。
他不允许乔鸢在他面前缩回去。
他要告诉乔鸢,可以,你可以要更多。
你可以要很多。
凡是他身上有的,乔鸢都可以拿走。
他心甘情愿的给。
给多少都无所谓。
“那封邮件里说的,大部分都是真的,鸢鸢,你这么聪明,应该已经想到了,那封邮件确实是我表弟发的。”
黎冥小心的珍惜的把那张脸从被子里面剥离出来,抱住乔鸢,让她靠在自己坚硬温暖的胸膛上。
他一说话胸膛就发颤。
颤的乔鸢耳朵发痒,“我不是故意瞒你,只是那些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小时候确实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
“我爸爸的兄弟,也是我的亲叔叔,被公司竞争对手收买,在我十几岁的时候派人打断了我的腿,让我成了人人唾弃的流浪汉。”
“一个善良的中国小女孩救了我,这些往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我只是不想让你、让你看不起我。”
乔鸢已经紧紧的搂住了他劲瘦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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