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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沙发上,“生气了?”男人温热有力的肌肉隔着西裤和薄薄的裙子布料透过来。
虞惊秋全身心都紧绷着。
看她不说话,男人愉悦地哼出一声低笑。
“这是不打算和我说话了?”
“怎么就不能学着别人那样撒个娇呢?”
虞惊秋咬着牙冷笑,“会撒娇的就在外面等着你呢,郁部找我做什么?”
“牙尖嘴利。”
郁燃伸手抚了一下她锁骨上的红痕,脱下身上的外套给她披上。
“我让蒋程来接你回去。”
虞惊秋起身整理裙子被压出的褶皱。
郁燃开门出去。
虞惊秋等了很久,直到面上的痕迹完全消下去,才补好妆出来,直接裹着郁燃的西服外套走了。
出去的时候遇到了盛苏苏,虞惊秋低着头匆匆打了个招呼。
出了盛家,蒋程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虞惊秋钻上车就走了。
蒋程看她这样,目不斜视地升起挡板。
“郁部给您准备了换的衣服。”
虞惊秋咬着唇,忍住心悸,也知道自己现在在别人眼里看起来有多狼狈,轻“嗯”了一声。
“谢谢。”
盛苏苏看着虞惊秋的背影,问了一句:“郁部长呢?”
“郁部长好像刚刚从二楼下来。”佣人往一个方向指了一下,“这会儿和司长在一起。”
卫生间也是在二楼。
盛苏苏拿起餐盘上的香槟抿了一口,“嗯。”
虞惊秋刚刚说要去卫生间,几分钟的时间,郁燃也说要去。
她顺便去换了一件礼服,补妆,前前后后过了二十分钟。
盛苏苏的心往下沉了一下。
远远地看着郁燃一身深蓝色的衬衫,站在人群中间。
气质张扬俊逸。
她以前吃得太差了。
能和她结婚的人,就是要这种才配得上啊。
盛苏苏嘴角噙起一丝笑,走了过去,挽住郁燃的手。
“爸爸,你能不能不要和四哥在这种场合下谈工作上的事情啊!”
盛司长脸上的笑容浓得化不开,“好好好,不打扰我的宝贝女儿。”
等盛司长走了,盛苏苏才笑着问:
“四哥,怎么没有看到阿虞,我还有事情想请教她呢。”
郁燃抽出手,端了一杯香槟在手里晃了晃。
“阿虞有点不舒服,我让蒋程接她回去了。”
盛苏苏假装不知道,“原来是这样,那我问你也是一样的,是吧。”
“我刚从国外回来,有些事情不懂,你跟我说说好不好?”
盛苏苏又贴近了几分。
郁燃不动声色地退开几步,“刚刚接到单位电话,有急事需要回去处理一下,先走了。”
盛苏苏眉头一皱,甜甜撒娇,想去拉他的手,“四哥~”
郁燃拂开她手,淡淡地看她一眼,“苏苏。”
语气不重,但是点到即止。
盛苏苏脸上的笑更甚,“好吧好吧,知道了,你去吧,下次一定要陪我哦。”
她看着郁燃的背影,眸光落在他耳后的一道细微红痕上。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是一枚很淡的口红印。
她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可眼底的暖意却寸寸冷了下来。
不甘几乎溢出来。
从来都只有她选男人的份,从来没有人这么对过她。
“苏苏。”盛司长走过来,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郁燃离开的方向,“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爸爸,你说他这种男人怎么才会俯首称臣呢?”盛苏苏顺势挽住父亲的手臂。
盛司长低笑一声,“宝贝女儿,这种男人可不是拿来降服的,你以为人人都是爸爸?”
盛苏苏嗔了一声,“爸,你说什么呢~”
“就这么不看好你女儿?”
盛司长脸上划过一丝精明,“你听爸爸的,别在这种男人身上投入,外面那么多男人什么你找不到,嗯?”
越是这么说,盛苏苏的好胜心越强,“我有分寸。”
盛司长摇摇头,“好了,别不高兴,一会儿爸爸让人给你送个人过来,明天再去好好逛街消遣消遣。”
盛苏苏笑了,“谢谢爸,不过人就别送了。”
“行。”
“那你去休息一下,等下帮爸爸撑撑场子。”
“嗯。”
盛苏苏转身上楼,走到二楼拐角处,脚步顿住。
卫生间旁边的客房门虚掩着,这间房是特意收拾出来给客人补妆换衣服的。
她推开门,屋里空荡荡的,窗帘拉着,光线很暗,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甜腻味道。
倏地攥紧了手指,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转身出去。
上了车,郁燃脸色阴沉,拿出手机给薄玉京拨了通电话。
“去你家。”
薄玉京不敢置信,“哟,没变天吧,日理万机的郁部长会主动见我这个商人?”
“滚。”
前头的司机是郁家安排的。
“四少,去哪儿?”
车厢内没开灯,车窗外德路灯光影交错,映在郁燃忽明忽暗的脸上。
报了一串地址,是薄玉京在海棠湾的别墅。
薄玉京正在牌桌上和狐朋狗友玩儿牌,接到郁燃的电话把牌一推就要走。
“哟,薄二少这是玩不起就要走人啊?”
薄玉京叼着烟,眼神朝那人斜飞过去。
是他大哥薄玉珩那一党的。
他勾着唇笑意凉薄浅淡不达眼底,“哪里来的狗叫声,我记得盛家不许带狗进来啊?”
“你!”
“小三养大的就是没规矩。”
薄玉珩漫不经心地翻了翻桌子上的牌面,“阿岩和他生什么气。”
薄玉京无所谓地扣了扣耳朵,“耽误谁也不敢耽误郁四少邀约啊,大哥你说是吧。”
“在座各位,谁能比得过郁四少?”
津北这个圈子的年轻人,谁家没有被提出来和郁燃比过。
偏偏人家就是争气。
一个二个都还在被人说是纨绔二代,败家的时候,郁燃已经挑起了郁家年轻一辈的大梁了。
郁家他们也惹不起。
薄玉京扬长而去。
迟岩“啐”了一声,“说得光鲜亮丽,不还是郁家那个的狗腿子!”
不过这句话薄玉京听不到了。
郁燃刚到海棠湾,薄玉京也到了。
张扬的红色法拉利跑车轰鸣声隆隆作响,刹车时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剐蹭声。
薄玉京懒洋洋地下车,靠在车门上,“郁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郁燃下车,挽起蓝色衬衫,露出冷白的小臂肌肉线条。
“好久没有活动活动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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