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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瓊枝坐在岑明远的办公室里,面前摊开一张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单,纸张还带着激光打印机刚出纸的余温。流水抬头是豹哥的本名——庞宏豹,东莞本地人,无固定职业,名下有三个空壳公司专门走账。
最近一笔大额转账记录的时间就在鹿蜀佩失窃之前,汇入方是姜氏集团旗下一家叫
“姜山文化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账户,金额刚好多出一个零。岑明远把眼镜摘下来,用眼镜布缓慢擦了一圈又戴回去。
“豹哥只是跑腿的。他上面的人是姜氏集团——姜家做古籍拍卖起家,近十年把业务扩展到灵器地下交易。他们搜上古灵物不是为了收藏——姜氏的祖上曾有一位参与过第二次围剿月主的行动。那一次他们没能拿到鹿蜀佩。三百年来姜家的男丁每一代都有人在三十岁前失明,他们管这个叫‘月盲症’。他们认为鹿蜀佩可以解咒。”瓊枝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张流水单折好放在桌角。
然后问了一句岑明远没有预料到的话。
“郦菟的母亲——欠了多少。”岑明远翻出另一叠资料,是东莞社保局调取的新农合医保报销明细表。
透析频率比普通患者高出近一倍,报销封顶线已连续三年超支,自费部分逐月递增。
他没有报具体数字,只说了句:“他把他自己掏空了两年,还没还完。”瓊枝把那张金额多出一个零的流水单重新展开,把姜山文化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那一栏的账号用指甲划了一道印子。
她说要把佩拿回来,而且不用暴力。岑明远思考了一会儿,提醒她姜家手里不缺一块玉,他们缺的是命契的确认。
如果她靠近鹿蜀佩,佩在她手里会活过来;在姜家只会被当作一块冰冷的古物。
所以姜家迟早会主动找上门来。她要做的只是等——等姜家主动暴露佩的位置。
等他们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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