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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尸检结果是什么?”林南歌问。

    “我还不知道,尸检中心那边还没说呢。”裴政禹说。

    林南歌继续吃早餐。

    不用绕弯子,直接问,但是说不说就是他的事情了。

    狡猾的男人。

    不过尸检确实是个很大的工程。

    主要是要把那些花一点一点小心地拔出来,尽量不再对尸体造成伤害。

    裴政禹又说:“张晴雪和张榆的父亲叫张信。张晴雪十岁的时候父母离异,两年后,她母亲病逝。张晴雪回河州和外公外婆生活,张信每个月都给抚养费,两个月去看一次张晴雪。”

    听着他的话,林南歌想了想说:“张晴雪比张榆大九岁,她十岁的时候父母离异,那个时候,已经有张榆了。婚内出轨。”

    “不错。”

    “不是张信和你说的吧?”林南歌问。

    “给抚养费和两个月去看一次是张信说的,其余的...调出来的资料上都写得很清楚。”裴政禹说。

    “不能和我说这么多吧?”林南歌说。

    “我说的这些,你要是想知道,你也能很快就知道。”裴政禹说,“而且关键的人物还都是你提供的。”

    “所以不怀疑和我有关了?”

    “怀疑。”裴政禹说,“但我没有证据。”

    林南歌没再说话,安静地吃饭。

    她知道,裴政禹过来,说了这么多,就是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确实还在怀疑她。

    早餐吃完,林南歌问了一句:“花卉市场那边商户的监控有停电之后能用的吗?蒙着黑纱的男人有消息吗?”

    “这个男人怎么了?”裴政禹问。

    “我就是有点好奇,怎么蒙成那个样子。”

    裴政禹观察着她:“只是好奇?”

    “那我不好奇了?”林南歌说。

    裴政禹:“............目前没有查到有用的监控。”

    “真的?”林南歌觉得他似乎是有所隐瞒。

    “那我说是假的?”裴政禹说。

    林南歌不说话了。

    学人精。

    裴政禹看着她:“还有什么其它要提供的吗?”

    “没有。”林南歌说,“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裴政禹嘴唇动了又动,非常艰难地问出了一句话:“真的能和死者交流?”

    他觉得但凡是个正常人,听见他问这种问题,都会嘲笑他,觉得他是白痴。

    “真的能。”林南歌回答得一本正经。

    可是这“一本正经”并没有什么说服力,反而更像是恶作剧了。

    裴政禹一晚上没睡,抬手捏了捏眉心。

    “裴队,还希望你能给我保密。”林南歌说。

    裴政禹没有说话。

    根本就不用保密,这种事情说出去不会有人信,还会让人觉得他有神经病。

    林南歌看了看他:“那我先回去了。”

    “嗯。”

    ...

    打车回去,林南歌到家之后,洗澡,换了睡衣,补觉。

    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多。

    还是被电话吵醒的。

    境外的电话。

    她接通:“你那边大半夜,还没睡?”

    “可是你那边是大白天啊,还在睡?”女人的声音含笑,很温柔。

    “嗯,昨晚熬夜了。”林南歌说。

    “咖啡馆生意怎么样?说说这一个月赔了多少。”女人问。

    林南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你这个问题有点太越界了。”

    女人笑了起来。

    “你的笑声也太刺耳了。”

    女人又笑了一会儿:“那你要做的事情呢?有进展吗?”

    “没有。”

    “慢慢来吧。”女人说,“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担心你在国内一个人太孤僻,和你聊聊天。聊完了,挂了吧。”

    女人说完话,都没给林南歌说话的机会,直接就挂了电话。

    林南歌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发呆了一会儿。

    “你都安静了半天了?怎么不说话了?”林南歌问。

    可是耳边并没有声音响起。

    “你不在吗?”林南歌又问。

    “我是个灵魂,我白天不活跃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过并不是在耳边,像是在她床上。

    “我拉着窗帘呢。”林南歌说。

    “那现在也是白天。感觉你是故意的,不想理你了。”

    没人理了。

    林南歌躺了一会儿,起床洗漱,简单吃了点东西,出去遛弯了。

    遛了一下午,天一黑,她就去了KTV。

    她一进去,就成为了焦点,全是往身边凑的。

    不过她今天没去一楼的卡座,而是直接上楼去了包厢。

    昨天的服务生见到她之后,马上就过来了:“林小姐。”

    “你右手边沙发靠背的第一个缝隙里有一个针孔摄像头。”耳边的声音说。

    林南歌对服务生笑了笑:“给我拿昨天的酒。昨天的酒可比前两天的好喝多了。喝了之后,整个人都身心舒畅。”

    “好的。我们这款酒确实很受欢迎。”服务生说,“我这就去给您拿。”

    “好。”

    “我走喽。”耳边的声音跟着服务生离开。

    酒很快就来了,服务生还是像昨天一样倒好。

    正要退出去的时候,林南歌说:“昨天晚上那个男人要是还来,不许让他进来,喊保安直接让他走。出了事我负责,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

    “明白。”

    “我回来啦。”声音在耳边响起,“服务生又在酒里放东西了。我再去跟他,你注意一点,别被发现。我又走喽。”

    林南歌先点了几首歌放着,然后脱了外套,扔到了右边的沙发上,把针孔摄像头挡上了。

    之后,她把酒一杯一杯地倒进了空的矿泉水瓶子里。

    服务生中途敲门进来送了次水果。

    林南歌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从脸到脖子全都红了。

    服务生和她说话,她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一直盯着天花板。

    像是产生了什么幻觉一样。

    服务生看了看酒瓶里剩下的少一半酒,没再说什么,直接退了出去。

    等他走了,林南歌去了卫生间,把矿泉水瓶里的酒倒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耳边的声音响起:“有发现。”

    “什么?”林南歌摸了下自己发烫的脸。

    “有一个备注为‘老板’的人给服务生发了消息。老板让他现在马上就离开帝京。明天会打在他账户上一笔钱。”

    林南歌心里想着,这个“老板”很可能是发现了什么。

    “服务生不太愿意走。但是那位老板的态度很是强硬。说最近不太平,让他必须走。服务生答应了。发短信的号码是1xxxx......”

    林南歌马上给裴政禹发了消息:[裴队,一个备注为‘老板’的人给KTV服务生发了消息,这是手机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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