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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街,陆家书房。【每日结算面板开启】
【今日结算:平息街头暴乱,斩杀甲贺流中忍;日常打熬气血,苦练《断江刀诀》……】
【基础收益:大洋+0,职业经验+20,武技经验+300,体魄经验+100,通用经验+200】
【触发等级加成:每日结算等级Lv.5(每日奖励额外X5倍)】
【最终获得:大洋+0,职业经验+120,武技经验+1800,体魄经验+600,通用经验+1200!】
一千八百点武技经验灌入的瞬间。
陆真脑海中,无数个日夜挥刀的画面,不断浮现。
劈、砍、撩、截。
【断江刀诀 Lv.5→ Lv.6!】
【陆真(30岁)】
【境界:明劲中期】
【等级:每日结算Lv.5(0/10000)】
【三阳吐纳术 Lv.5(4600/10000)】
【断江刀诀 Lv.6(350/30000)】
【无名炼神诀 Lv.5(41/10000)】
【体魄:虎豹雷音 Lv.6(1550/30000)】
【通用经验:10260点】
通用经验破万了。
攒了这么久,终于够了。
他意念一动。
整整一万点通用经验瞬间清空。
【等级:每日结算Lv.6(0/30000)】
从明天起,每日结算触发的等级加成,将从额外的五倍,变成六倍。
基数翻倍,滚雪球的速度又快了一分。
他取过案上长刀,缓步踱入庭院。
安平街万籁俱寂,连犬吠都销声匿迹。
小院静如深海,清冷月光铺成海面。
陆真闭目静立,吐息绵长,整个人渐渐融入这片墨色夜色。
一炷香后。
铮。
黑金长刀缓缓出鞘。
刀身摩擦刀鞘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分海。
这一刀,极静。
黑刃无声划过半空,如微风拂过水面,带着浑然天成的自然之美。
刀光过处,那片铺成海面的月光,竟被这一刀轻柔地劈成两半。
陆真他站在原地,细细体味着刚才那一刀的余韵。
体内,一万八千斤的基础力道,顺着全新的行功路线,层层叠加,完美贯通。
力极六重!
整整十万八千斤的恐怖巨力,尽数收束在那一抹极美的刀光之中。
陆真看着手里的刀柄,心头有些感慨。
他忽然想起几个月前。
那时候他还是个拉黄包车的苦力。
那天拉车,正好拉到了肖玉卿。
她亮出那块代表暗劲武宗的令牌时,那种高高在上,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势,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而现在。
他虽然还没突破那道暗劲的门槛。
但单论武道技艺,力极六重的发力,已经足以和肖玉卿这等暗劲宗师媲美了。
....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几日。
今天是镇戍局一年一度的春季大校。
陆真早早起了床,换上那身深蓝缎面的把总官服。
他开着那辆军绿色的敞篷吉普,出了安平街,一路直奔东城总局。
听说今天内城总局那边,会有巡察专员亲自下来观礼,排场极大。
嗡。
吉普车在东城总局宽阔的大院里停下。
此时院子里正人山人海,挤满了各所前来参加大校的差役武师。
陆真拔了车钥匙,推门下车。
“陆把总!这边!”有人在人群里叫着。
很快,第七所的雷震山,第九所的马三元,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顾言之也穿着一身玄黑制服,跟在后头,手里习惯性地捏着把折扇。
“陆老弟,来得挺早啊。”马三元笑眯眯地凑近。
“刚到。”陆真回了句。
“今天的流程,陆兄可清楚?”顾言之合上折扇,压低声音问。
“还没细看。”
“老规矩了。”雷震山摸了摸络腮胡,粗声道,“先是肖局长和内城来的巡察大人训话。然后是各所的方阵演武,走个过场。”
他顿了顿,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重头戏在最后。”
“按咱们镇戍局的规矩,能者上,庸者下。大校最后,是允许下级公开挑战上级的。”
“陆兄今天,怕是要多留个心眼。”
顾言之在一旁轻声提醒。
陆真听了倒是不怎么在意。
长街那一战,他刀劈乙级战械,明面上展露的实力就摆在那里。
赵崇光就算心里再怎么不痛快,只要脑子没坏,就该知道掂量掂量。
没有十足的把握,谁敢在大校上赌?
退一万步讲。
就算赵崇光真吃了熊心豹子胆,跳出来挑战。
随手打发了便是。
他如今的底子,早就不是一个明劲中期的老差头能碰瓷的了。
正说着。
大院正前方的台阶上,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肖玉卿一身笔挺的暗黑将官服,肩头金星闪耀,缓步走出。
只是今日,她并未走在正中。
与她并肩而行的,是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中年男人。
男人面容古板,法令纹极深,双手拢在袖子里,看着像个教书先生。但那双眼睛扫过全场时,却透着股令人心悸的沉重压迫感。
副官小冉,老老实实地落后两人半步,手按着腰间的配枪。
“竟然是他……”马三元手里盘着的核桃猛地一停,压低了声音。
“谁?”雷震山皱眉。
“上京总局派来的巡察使,陈景行。”马三元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台上听见。
“这巡察使历来都不是本地人,由上京直派。但这陈景行可不一般。”
马三元凑近陆真两人。
“这位是出了名的大器晚成。三十岁才破明劲,四十岁入暗劲。一步一个脚印,全靠水磨工夫熬出来的。”
“据说,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那些仗着天赋好、蹿升极快的年轻天才。觉得这些人底子虚,心性浮躁,难堪大用。”
接下来,便是繁琐的流程。
肖玉卿和陈景行相继训话。
随后是各所的方阵演武。
几百号灰衣差役在烈日下呼喝连连,刀枪棍棒耍得虎虎生风。
但在台上那些真正的高手眼里,不过是走个过场,看个热闹罢了。
半个时辰后。
演武结束。
高台上。
副局长周世昌坐在座椅上,手里咔咔地盘着两枚精钢铁胆。
他目光微微偏过头,周世昌给站在侧后方的第二所守备靳无咎,使了个眼色。
他心里算盘打得精明。
这事,不能自己先开口。
让靳无咎去探探路。若是那位严巡察使对陆真这种“蹿升太快”的年轻人表现出反感,自己再顺势开口帮腔。
这样既能借刀杀人,打压肖玉卿的威信,又不至于折损了自己副局长的面子。
靳无咎接到眼神,心里暗暗叫苦。
这出头鸟可不好当。
但周世昌的命令,他不敢不听。
硬着头皮,靳无咎往前跨出一步,双手抱拳,朗声开口。
“局长,巡察使大人。”
“按咱们镇戍局的规矩,大校演武之后,便是‘能者上,庸者下’的考校环节。”
“卑职听闻,第三所新任把总陆真,天资卓绝,明劲初期便立下奇功,破格提拔。”
“只是,第三所的老差头赵崇光,在局里熬了十几年,劳苦功高,明劲中期实力也是有目共睹。”
靳无咎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今日大校,不如就让赵差头,向陆把总讨教几招。也好让咱们开开眼,看看这破格提拔的年轻俊杰,到底有何等惊艳的手段。”
此言一出。
肖玉卿眉头微蹙,狭长的凤目冷冷扫过靳无咎。
谁不知道陆真是她一手提拔上来的?这靳无咎当众发难,打的可是她的脸。
不过她心里清楚。
靳无咎不过是条出来咬人的狗,真正牵绳的,是旁边那个老神在在盘着铁胆的周世昌。
座椅上。
陈景行原本半阖的眼睛,缓缓睁开。
“明劲初期?破格提拔?”
他咀嚼着这几个字,原本古板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他陈景行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这种走关系、靠背景上位的所谓“天才”。
想当年,他年轻时就是因为没人脉,没靠山。该分给他的大药被夺,该给他的名额被抢。一步慢,步步慢。
硬生生靠着水磨工夫,熬到了四十岁才踏入暗劲。
所以,他对这些蹿升极快的年轻人,从来没有好脸色。
陈景行双手依旧拢在灰布长衫的袖子里,淡淡开口。
“镇戍局的规矩,历来是强者上,弱者下。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他转过头,看着肖玉卿,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假笑。
“肖局长,你说是不是?”
肖玉卿面色不变。
“既然巡察使大人也这么说,那就比上一场。”
她觉得,陆真明面上确实是明劲初期,但那手力极五重的发力技巧,加上极高的武道技艺。
对上一个明劲中期的赵崇光,未必会输。
话音刚落。
台下人群中,便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应。
“属下听令!”
这四个字一出。
周围站得近的几个差役,脸色猛地一白,下意识地捂住耳朵。
这声音,不是从嗓子眼里喊出来的,而是从胸腹深处,硬生生震荡出来的。
就像是胸腔里藏着一面牛皮大鼓,被重锤狠狠擂了一记,震得人耳膜发麻,气血翻腾。
“赵差头突破明劲后期了?!”
有人在人群里失声惊呼。
气沉丹田,音如闷雷!
这是气血充盈到了极致,只有明劲后期,才能发出这种震荡脏腑的雷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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