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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屿!念!!!”陆砚书愤怒转过头,咬着牙一字一顿:
“这是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家事?”
苏屿念冷笑。
“为了外室欺辱正室,侯府还真是家风清正。”
“你说什么?”
陆砚书气得脸色铁青,揪住了苏屿念的衣领,挥拳朝他脸砸去。
一阵风扫过他的面颊。
苏屿念还没来得及反应。
陆砚书惨叫了一声,猛地松开手。
“陆郎。”
秦初雪一惊,快步走了过去。
看他吃痛的样子,满脸担忧。
“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陆砚书疼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听到秦初雪的声音,他强撑着摆摆手,生怕会让她担心。
郎情妾意,感人至极。
江晚棠感动的快哭了。
她站的远远的,生怕会溅自己一身血。
是啊!
这是怎么了?
刚刚还怒火中烧,撸起胳膊想要走人。
怎么撑不过三秒,就不行了?
楚萧然余光扫过顾宴清的指腹,了然一笑。
陆砚书的手腕青紫一大块,却一滴血都没流。
砸他的石子,又准又狠,带着十足的内力。
绝非偶然。
苏屿念和沈霁川都不会武功。
是顾宴清,还是四皇子?
他自认为苏屿念去了江南以后。
他们之间走动的更多,感情更亲近一些。
苏屿念出言不逊。
为了维护江晚棠。
毅然决然地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甚至说出“他不是人”那样难听的话。
他们为何还要偏帮着他?
陆砚书想不明白。
只是他此时看着苏屿念比任何人都更像奸夫。
江晚棠在嫁入侯府之前,曾与苏家议过亲。
莫非江晚棠跟他成亲以后,
一直与苏屿念藕断丝连?
他怀疑过四皇子,怀疑过顾宴清。
甚至连那个整天咳个没完,虚弱不能自理的沈霁川都怀疑了。
就是没想过奸夫会是苏屿念。
“原来你才是那个奸夫?”
陆砚书咬着牙,笃定地说道。
苏屿念眼眸闪过一丝心虚。
他并非清白。
他的心里一直都放不下江晚棠。
那也只是他一个人的事。
他从未在她面前表明过心意。
陆砚书又怎么会知道他的心思?
奸夫从何说起?
难道是……
苏屿念朝着秦初雪看了一眼,心中有了答案。
“陆砚书,你为了让那个外室体面的入门,还真是的不择手段。”
江晚棠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苏屿念太贴心了。
每个字都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江晚棠站在一旁。
看热闹不嫌事大。
必要的时候也得煽风点火的添上几句。
不能看着他一个人说。
“夫君,你想要让秦妹妹入府,我都没有意见,只是婆母不愿意抬她做个侍妾,你也不能污蔑我在外面偷人,人言可畏,此事若是传出去,侯府颜面扫地不说,我也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
她一边说,一边哭。
哭得太伤心了,说到最后声音颤抖。
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样子。
站在陆砚书身后的四个男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的。
只是陆砚书再次提起“奸夫”。
他们自认为理亏,此时不好说些什么。
“你成婚之前,我随着父亲去了江南,前些日子刚刚回来,今日若不是你寻我来侯府,我跟世子夫人都没见过面,你宁愿毁了自己的夫人名誉,也要污蔑我?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兄弟情份可言了。”
陆砚书被噎的半天没说出话来。
上次母亲误会江晚棠有孕。
自那以后。
他总觉得出现在江晚棠身边的男人,各个都像奸夫。
苏屿念从未用易容面皮假扮他,更没来过侯府。
跟江晚棠都没见过面
怎么可能跟江晚棠有什么。
是他太敏感了!
陆砚书自知理亏:“苏兄,只是一场误会,是我心胸狭隘了,我给你道歉。”
误会?
苏屿念冷哼了一声。
“我孑然一身,身正不怕影子斜,刚刚的话,若是从侯府传出去半个字,世子夫人名节受损,你颜面扫地,侯府名声不保,你这样不真诚的道歉,还是说给自己听吧!”
苏屿念声音落下的瞬间,余光扫了秦初雪一眼,颇有深意。
江晚棠清白受损。
秦初雪必然是最大的受益者。
府中的下人未必敢嚼舌根。
但那个做梦都想爬进侯府的外室,未必那么想了。
陆砚书又怎么会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
他伸手把秦初雪搂在了怀中。
“苏兄,刚刚是我欠考虑,不该那样想你,你跟雪儿第一次见面,你不了解她,她绝对不是那种爱搬弄是非之人。”
苏屿念只觉得他真的没救了。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是你的夫人。”
秦初雪气得后牙槽都快咬碎了。
虽然她不知道陆砚书为何总是怀疑江晚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但她只要凭借此事,毁了她的名节。
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取代她世子夫人的位置。
之前他的这几个发小,就从未正眼瞧过她。
此时又多了一个苏屿念。
江晚棠是尚书府出来的姑娘又怎么样。
不过是个养女。
她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让陆砚书的这几个发小,对偏帮着她,处处为她着想。
苏屿念寥寥几句话,把她的计划全打乱了。
若是今日的事情从侯府传出去半个字。
必然跟她脱不了干系。
甚至还会怀疑是她故意为之。
江晚棠听着苏屿念的话,都哭不出眼泪了。
他们没见过面?
上次在宫宴时,她是遇到鬼了?
苏屿念理不直气也壮,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在这个院子里,没有任何人比她更清楚奸夫是谁了。
她能有什么错。
她只是为了侯府的颜面,把所有委屈都自己扛下来的老实本分女人。
陆砚书每晚把不同的男人送到她的面前,一定有他的难处。
为了能让他跟外室珠胎暗结。
她作为正室,只能勉为其难的装作毫不知情。
甚至不敢有怨言。
她都这么委曲求全了,还要被他误会。
难怪苏屿念都被他气走了。
江晚棠无奈的在心底的叹了口气。
甜的走了,剩下三人身上酸苦辣的气味。
根本掩盖不了陆砚书身上的臭气。
尤其他的身旁还站着一个比他还臭的秦初雪。
这个地方她实在待不下去了。
江晚棠的眼睛哭得红肿。
“夫君,我有点累了,先回去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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