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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言又止,恰到好处。江晚棠根本不等他反应,双手掩面,哭泣着朝着暗处跑去。
她怕自己跑得慢一点,就演不下去了。
苏屿念盯着她消失的背影。
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指甲掐进肉里,丝毫没感觉到疼。
他知道江晚棠没有说完的下半句是什么。
其实她只是江家为了巩固嫡女地位的一颗棋子。
在江南的这些年。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
当初父亲的调令怎么会来得那么突然。
若真是朝中有什么动荡。
只要他父亲前往便可,何必要举家迁居。
江家选侯府世子这个乘龙快婿。
当然要比他一个礼部尚书之子。
对江家更有助益,更能让江惜颜在后宫站稳脚跟。
若不是她两个庶妹,一个嫁给皇子,一个嫁给手握兵权的将军,义妹又成了世子夫人。
她怎么可能从最末流的采女,一跃成为贵妃,独揽六宫大权。
江晚棠成亲不过半年。
他父亲调回盛京的圣旨,便传到了江南。
这一切。
少不了江家和贵妃在背后推波助澜。
陆砚书真心爱江晚棠也就罢了。
入宫赴宴这么大的事情,不带正妻,偏要带着一个无媒苟合的外室。
在外面都敢这样欺辱江晚棠。
还不知在侯府,她每日被磋磨成什么样子。
苏屿念越想越气,一拳砸在身侧的柱子上。
江晚棠再次回到宫宴的时候。
皇上和贵妃已经回去歇息了。
入宫赴宴的人陆陆续续地散去。
江晚棠趁机赶紧回了马车。
清风苑寝卧的大门紧闭。
她不在府上,谁把她寝卧的门关得这么紧。
门缝传来一股腥辣气息,呛得她轻咳了一声。
“夫人,您没事吧,是不是受了风寒?”
“没事,时辰不早了,你早点回去歇息,我有点累,回房歇息了,交代院子里人,无事不要来打扰。”
小九看着她着急打发自己离开的样子。
以为她还在为白日世子带着秦初雪去宫宴的事情伤心。
刚才从宫中出来的时候。
夫人的眼睛都哭肿了。
世子真是太欺负人了!
小九越想越不放心,坚持要跟她进去。
生怕她想不开,会做出什么傻事一般。
“夫人,要不奴婢伺候您洗漱再回去休息。”
江晚棠:……
她开门的手一顿,整个后背靠在了门上。
就在此时,房中传来一道窸窣的声音和微不可察的男声。
小九惊得眼睛瞬间睁到了最大。
不是说世子今日帮秦姑娘挨了三十大板。
他平日都歇在书房,怎么今日跑到清风苑来了。
莫不是世子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让下人给他那个地方上药。
才来寻世子夫人。
小九越想越觉得一定是这样。
她瞬间脸颊红到脖颈,像个熟透的樱桃。
转身一溜烟的跑了。
边跑边在心底暗暗腹诽。
世子真是太不要脸了。
为了个外室被打烂了屁股。
还有脸跑来让夫人上药。
他怎么不去庄子跟那个无媒苟合的外室一起。
躺在床上互相上药呢!
江晚棠看着她走远了。
这才放下心推开了房门。
她一只脚刚刚踏过门槛,手腕蓦然被人攥住。
紧接着下一秒。
房门被一脚关上。
戴着陆砚书人皮面具的顾宴清,伸手撕扯她的衣裳。
这人该不会中了药吧?
怎么猴急成这样?
就在江晚棠走神的瞬间。
顾宴清已经把她剥得全身上下只剩下了浅粉色的肚兜。
他认真检查着她身上的每一处。
见她没有受伤,明显松了一口气。
只是开口的声音,冰冰冷冷的没有丝毫温度。
“下次他……”
说到这里。
他忽的意识到什么,慌忙改口。
“……我再对你不利的时候,一定要躲得远远的,万一伤到了怎么办?”
江晚棠皱着眉,不解地看着他。
搞了半天,把她身上衣服全撕了,不是想要做那档子事。
只是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这样的时候,他还能只顾着生气。
他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顾宴清见她不说话,刚一转头,便对上了江晚棠哭的红肿还未消散的双眸,脸上的怒意又深了几分。
“你竟然为了他……我还哭了!我做的那些混账事,没有一件对得起你的,我简直就不是个东西,你为什么要为了我哭?”
江晚棠心底一阵无语。
这人入戏还挺深,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江晚棠看他说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仿佛下一秒就要抽自己脸上这张陆砚书的面皮才能解气。
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
“夫君。”
老实本分的女人,只会心疼自己的夫君。
“我、我只是太害怕了,怕你会抛弃我,以后不管是秦义妹,柳义妹,还是什么义妹,只要夫君喜欢,我都会把她当做亲妹妹。”
顾宴清愣住。
他明显感觉江晚棠说出这些话的时候。
抱着他腰的手又紧了几分。
他脸颊瞬间染上血色,似乎把刚刚为何动怒的事情都忘了。
满腔怒火瞬间熄灭。
再次开口都变得结结巴巴。
“你、你先松开我。”
“我不放。”
江晚棠嘟着嘴。
“夫君这般着急让我放手,是赶着回去给你的柳义妹上药?”
“当然不是。”
顾宴清矢口否认,声调都比平日说话高了几分。
只是他能清晰感觉到怀中曼妙的身姿。
早就有了不该有的变化。
他今日过来,陆砚书根本不知道。
只是今日在宫门口看到陆砚书险些把她推倒。
实在放心不下,才铤而走险。
现在检查完,总算放心。
虽知道陆砚书早就带着秦初雪回了庄子疗伤。
但他带着易容面皮留宿在她房中。
若是被府中下人看到,传到陆砚书耳中……
他倒是无所谓。
既然给江晚棠承诺了要对她负责,早晚都要给陆砚书摊牌。
今日若不是怕自己的真容出现在她的寝卧吓到她。
他才不会顶着陆砚书的人皮面具。
江晚棠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夫君。”
她踮脚含住了他的唇。
顾宴清的下意识往后仰头:“娘、娘子,今晚真不行,要、要不改日,改日我再来陪你?”
江晚棠当然知道顾宴清顾虑什么。
院子里的人早就被她打发走。
上锅的鸭子还能让他飞了?
“什么不行?哪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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