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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一声,伍陆壹这是已解下36块中的第一块,抬眼看看,眼中虽闪过一丝恶毒,却并没有太过激动!自打刚才徐老蒯拿出那张图时,他其实就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上当了!
周挺嘴唇颤抖,却再也不敢像刚才那般目中无人了!
我继续道:“我过去曾怀疑过,你们哥俩儿引伍道长前来,是因为这里有大墓!”
“可你们现在应该都清楚,既然九菊一流来过,而土匪本身又有土夫子,这座大墓幸存的几率几乎为零!”
“而至于震天吼的宝藏……”我看了眼伍陆壹,“你我心知肚明!”
这句话一出,伍陆壹果真从地上爬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给我消停点!”田广庆这时又威胁伍陆壹。
看似半睡半醒的虫婆这时也睁开了眼,把手按向自己腰间的竹筒。
“小伙子,我告诉过你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做人不能太狂的!”
肖河这时抡起小煤铲朝田广庆背上又是一下,“跟老人家咋说话呢?能不能他妈有点儿礼貌?”
周挺立刻明白了自己当下的处境。如果现在这里爆发冲突,虽然胜负难料,可最遭殃的却一定是他!
忙拉住田广庆,道:“好吧!我告诉你们,但我之前在外面上学,知道的也不多!这些……都是我哥的主意!”
“我的确曾怀疑过当初北洋军辎重丢失是假。可怀疑归怀疑,我哥却并不这么认为!”
“而且那时无论是谁,也不会想到这里会出现九菊一派,更不知道土匪之中竟有土夫子!”
伍陆壹怒道:“你们的意思是说,现在不仅大墓是空的,就连宝藏也他妈是瞎子拉二胡,没谱了是吗?”
虫婆这时嘿嘿一笑,露出满口的牙花子,“哈哈哈哈……反正我岭南的回魂三宝现在就只差肉不老了,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周挺辩驳,“一切还只是猜测!而且……我也不会想到,震天吼那伙土匪盘踞了几代!”
“即使没有当初北洋军阀丢失的那批军需,也不可能连一个银元也见不到啊?”
他这话落地,所有人再次一愣。
肖河也不禁抓了抓后脑勺,“诶别说?是这道理哈!别说是他妈震天吼了?”
“即使老子哪天挂在外面,至少还能翻出游戏主板和几个币子呢?”
虫婆这时也不由来了精神,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
伍陆壹却怒气冲冲的指着周挺,“装什么糊涂?银元既然是你们放的,你哥俩儿会没进去过?”
周挺忙又道:“不是我,是我哥!”
他似乎急于想让人知道他跟他大哥之间的不同,“我那时还在外面上学呢!我哥的本事虽然不如几位,可他至少也不傻呀?”
“别说是外面那八个迷宫一样的山洞了,即使是销门的机关我们也从小听老一辈讲!”
“怎么敢轻易进去呢?如果他真敢,也就没必要非得请老阁家出山了啊?”
他们争论的同时,周挺的右脚掌不停的动!他把所有事都甩锅给周昂。
不过从聚义厅的灰尘的确可以看出,至少这一年内不像有人进去过的样子。
如果没看过北洋军路过当天的那页项目,的确无法肯定。一时间我也拿不准他话里有多少水分。
伍陆壹想了想也道:“是啊!都说滚地雷的机关多精妙,可咱们今天也太过顺利了……这种平静,反而让人心里更觉得发毛!”
虫婆这时又插口,“见过捕鼠笼吗?就只怕是进来容易,出去难啊!”
虫婆的话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肖河却翻翻白眼,“我说老太太,你可别吓唬我啊?你这岁数值当了,可……可我还年轻着呢?”
很多事目前还不能下定论,我也坦诚的道:“实不相瞒!你哥丢失的报纸在我手里,我现在只想知道……”
“这些报纸,你们究竟是怎么找到的?”
周挺又道:“也是收的!我哥一直有剪报的习惯,他也经常会因为报纸上的一些信息去推测大墓!”
“三大崖子正是如此,既有宝藏传闻,又是风水宝地,而作为土夫子……是一定会去看个究竟的!”
那时剪报的确很流行,可等我把所有有效信息整理到一起,却一声长叹:“或许,连你哥也受骗了!”
“什么?”所有人再次一惊。
我给他们分析这里的诸多疑点,“你们不觉得这件事本身就很扯么?”
“你要说《申报》发行量巨大,能到你们江城不足为奇!”
“《北洋官报》当时的发行范围就要小多了,但我当然也不敢说就绝对没有到你们那的可能!”
“可是《午报》……那可是属于冰城的地域性小报,连这你们都能收到,这还不够奇怪吗?”
“而这些报纸又那么意外的很多都在指向三大崖子……”
我不禁苦笑,“我开始还一直以为在背后布局的是你,可现在看来……却另有其人!”
周挺、伍陆壹同时一愣。伍陆壹道:“你是说……卖那些报纸跟宝图的其实原本就是一伙人?”
周挺脸一红,“这倒是极有可能!江城是古城,说起文玩没有比那里更繁荣的了!”
“我哥在古玩圈里十分有名,别人找到他……也不足为奇!”
肖河这时极其嫌弃的上下打量着周挺,肖山平时那样对他,他都从无怨言,看周挺这种人自然是格外不舒服的。
我这时也冷冷的盯着他,“现在能告诉我,那图究竟是什么时候收的了吗?”
一直认为自己聪明绝顶的周挺,这时仿佛一瞬间就没了脾气。
惭愧的道:“大概一年前吧!也正是那张图到手之后,我哥才开始着手引老阁家出山的!”说完一张面皮已涨成了西红柿。
伍陆壹这时对我却心悦诚服,一拱手道:“小友!你继续说!”
下面的一个结论就更简单了,“究竟是什么人,会那么有耐性,一直关注着三大崖子的所有新闻呢?”
虫婆眼睛这时一亮,“三大崖子自己?”
我不置可否,却再次问了周挺最后一句,“真是徐老蒯主动找的你吗?”
周挺点头,“这点绝对没错……”说到这儿猛的醒悟,“你的意思是……不好!”
说到这,疯了般的往回跑去。我们也跟在后面,可等回到大厅时,现场早已空空如也!
“妈的!都他妈跑哪去了?都他妈给我出来!”肖河至今一头雾水,叫着就想往里闯。
我道:“不用找了!地上根本就没有回去的脚印!”
我此时望向了赵山河之前捡起白布的那面墙壁,这里黑漆漆的,如果不是我眼睛特殊,也绝不可能发现。
“肖河,帮大家照着点!”
肖河忙把手电筒朝我指的方向照去,这时却发现了四角上钉着的四根铁钉子。
我抢过周挺手中的地图在墙上一比。
伍陆壹也明白了,“这张图并不完整,这是原图左侧的中间一块,也就是整张地图的九分之一!我明白了,当年在场的第五人就是徐老蒯!”
“是的!”我点头,“按他的年龄,一定就是当初的八当家水耗子!用白旗擦血的人正是他,随后就撕下了一整张地图!”
我此时也终于得出了赵山河想要的那个结论,“当年唯一逃出去的是他,设下整个局的也是他!”
周挺也四处张望,神情极为急迫,“可是我不懂,徐老蒯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一直沉默不语的田广庆这时却一摸腰间,惊叫:“妈的!刚才找到的那串钥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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