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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河翻翻白眼,“得!你还是叫我肖河吧!”出了游戏厅,我见肖河还是忍不住回头偷瞄。
倒也可以理解,毕竟我们这个年龄,正是蠢蠢欲动的时候。
肖河看那皇冠车有点儿眼馋,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惜这车毕竟不是我的,我可不敢让他上手。
看着看着,肖河的眼神猛的一变,随后便迅速回头瞅了眼身后的一条胡同。
“咋了?”我问他。
肖河又皱着眉回过头来,“玻璃刚才一闪,有点儿像刀光!可能是我看岔了吧,你路上小心点!”
我翻了翻白眼,“港台片看多了吧?屁大点儿的荣县,我一脚油门到家了!”
上了车一路平安,我更觉得肖河是疑神疑鬼了!
白雪已经睡下,别看她每天只有几小时的工作,可又唱又跳,什么样的人都得对付,别我还累!
可惜时间总是不巧,否则我该给她推拿解解乏的。
怀着忐忑一觉睡着,再睁眼已是第二天早上。
我已做好了随时挨肖山骂的准备,毕竟他的神出鬼没我是见过的,可意外的是竟然没在?
去家属楼接刘念,还是没看到肖山的影子。
我照常抱着刘念下楼,刘念这时已不再羞涩,一直大大方方搂着我的脖子。
我这时突然就很想把肖山要害她的事儿告诉她。
试探着问:“念……念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山哥对不起你?”
刘念一句话就把我噎了回去,“你是指高金芳的事儿吗?”
“不……不是!我说比这个还过分!比如……比如他偷偷跟别人生孩子,要跟你离婚什么的!”
刘念不屑的一笑,“怎么可能?我俩说过不要孩子!而且他离开我啥也不是!”
女人还是过于自信了,我又进了一步,“可你别忘了,还有高金芳啊?”
“那就更不用担心了!高金芳最喜欢钱,王百万的财力十个肖山都比不了,她又不是傻子?”
“可王百万毕竟岁数大了,而高金芳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不等我说完,刘念已满脸通红,“行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狠狠的瞪我一眼,“小乐,别以为我不懂你的花花肠子!”
“但上次说的已经很清楚了,虽然我和肖山的感情确实出了点问题!”
“可只要他一天不跟我离婚,就说明至少还是在意这个家的!”
“你别以为他跟高金芳乱搞,我……我就得跟你乱搞!即使、即使咱俩不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那也……那也顶多是姐弟,收起你那点小伎俩,小心我真的生气!”
我知道自己还是人微言轻,再说下去不仅还是啥也解决不了,搞不好还得被刘念扫地出门。
这娘们儿还真是又傻又倔,不见到棺材是不可能落泪的!
送她到少年宫门口,书画班的几个男老师正抱着一大堆画板和颜料出门。
“这是干嘛呀?”我又欠欠的问了一嘴。
刘念道:“哦!少年宫要搬迁,现在面积不够用。而且新时代新气象,要换到新的大楼去!”
“好搬的兴趣班正陆续往那边搬呢,就咱们现代和民族舞两个班需求场地太大,得轮到最后了!”
这件事儿开始我本来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趁刘念开始给孩子们上课,我去车上摸出了相机。
说真的!刘念对我这么好,我一直觉得有点儿对不起她。我现在答不答应肖河,都有点两头不是人。
可走到中间的走廊心思猛地一动。正如刘念所说,少年宫有两个舞蹈班。
这条走廊分别连着左右两侧各一个排练室。
反正排练室的采光不好,偷拍这玩意儿又只能照远景。
舞蹈老师都是脑后挽个揪揪,一身舞蹈服,身材相差不多,拍出来谁他妈能分清是谁呀?
而且肖河说的明白,人家要的是跳舞的照片,可刘念那腿脚现在根本跳不了舞……我总不能对不起朋友吧?
我自欺欺人,可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反而一反身直接溜到了对面去。
这舞蹈老师正是之前两次在食堂问刘念认不认识我的女人。
此时她正给孩子做示范,舞蹈的基本功都差不多。趁她抬腿一字马,我隔着玻璃就是一张!
两不得罪,这下终于可以交差了!
兴冲冲的往回走,此时发现周围的教室很静,凑近窗户一瞅。
这边的兴趣班大多搬完了,地上几张旧报纸,一片凌乱。
可瞅着瞅着,我就发现了两件我感兴趣的东西。
正前方的讲台上一台电视机,后面的饮水角上一台录音机。
我的心头猛然一震。这电视机和录音机看起来可挺老了!
像少年宫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地方荣县屈指可数!
新时代新气象,这电视多半也得换新的!少年宫几乎所有班都有教学用的电器……
想到这,我欣喜若狂!这他妈简直就是天降的横财!
回去后我问刘念,“念姐,你们搬家这事儿归谁管啊?”
刘念的心思显然不在这上面,随口回了句,“办公室主任……可你这相机咋回事儿?还是专业的?”
“我、我……”一兴奋,我反倒忽略了脖子上还挂着相机的事儿。
忙顺水推舟,“我……我不就是想跟你有张合照吗?”
刘念脸一红,“讨厌!”但还是整理了下头发,揽过我脖子道:“那就照吧!”
……
办公室主任姓李,是个40多岁的四眼,面容削瘦,一身夹克,一看就是精打细算、无比精明的男人。
上次在食堂吃饭时他问过我,办卡是按家属办的,刘念便随口说我是她表弟,也算认识了!
中午吃饭时,我主动跟他打招呼,“李主任,一起呀!”
刘念翻了我一眼,“叫他干嘛?俩人吃多好!”
刘念这么漂亮又有气质的女人哪个不愿意多瞅?只是平时太过高冷,李主任立时满口答应。
我故意找了个边角,很少有人坐的地方,随口问他:“李主任,你们搬迁后,剩下的破烂咋处理呀?”
李主任的嗓音尖锐发细,“嗨!还能咋办?能卖的卖,卖不了的扔呗!”
“那旧电视和录音机啥的呢?”
一句话,立时勾动了李主任肚子里的苦水,“你说这个?我正犯愁呢!”
“运到新楼吧?用不着它,还得另找地方安置,浪费地方!可直接扔了吧,又是公家财产!”
他左右瞅瞅,像是生怕被别人听见一样,“这些人哪像刘念呢?个个爱贪小便宜!”
“有几个都私下跟我要了,说要送给农村的亲戚!”
我吓得咳了出来,可这时听他又道:“我才不给他们呢!之前让他们跟着搬家,一个个躲得老远的!”
这知道这事儿得抓点紧,赶忙道:“您看这样行不?我帮您处理,您也能赚个搬家费……”
我本想按不同尺寸,新旧程度分别定价,可又一想:什么是商机?
你第一个发现,把别人蒙在鼓里才叫商机!可一旦被人知道,你可就是错失良机了。
以后在我的生涯里,只准自己领先别人,我要永远做一个——走在时代风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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