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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变了？”林宝儿想了想，“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好像是气质，又像是别的。”
月扶光没说话，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她换上这套衣服，就像是变了个人。
月扶光没有再试，直接定下这套衣服。
林宝儿想了想，又从柜子里翻出了一个首饰盒，打开里面是一对月亮耳钉。
“这个也给你，我感觉这很衬你的名字，扶光，扶摇直上的光。”
月扶光嘴角弯了一下，“宝儿，谢谢你。”
“谢什么谢，你以后发达了别忘了我。”林宝儿眨眨眼，“我这是投资，懂不懂？”
月扶光笑着点了点头。
她把那对耳钉放在枕头旁边，然后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沈默言还没有发消息，她把手机放回去开始洗漱。
十点五十分，月扶光换好了衣服站在镜子前。
吊带裙正好露出了白嫩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清纯中又带着妩媚。
她特意把头发放了下来，发尾用卷发棒卷了一点弧度，别到了耳后，露出月亮耳钉。
就在这时，沈默言发了消息。
“下楼。”
月扶光换上米色低跟鞋，“宝儿，我走了。”
林宝儿闻言坐起来，朝她挥了挥手，“去吧去吧，玩得开心！”
月扶光下了楼看到沈默言站在公寓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锁骨。
他看见月扶光，眼底闪过一抹惊艳，转瞬即逝，“好看。”
月扶光走到他面前，仰起头，“学长今天也很帅。”
沈默言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伸出手。
月扶光犹豫了片刻，把手放了上去。
沈默言握住了她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沿着紫荆路往停车场走。
月扶光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忽然笑了一下。
“笑什么？”沈默言偏头看她。
“没什么。”月扶光抬起头，看着他，“就是觉得，学长的手比我想的要大很多。”
沈默言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一点。
上了车，月扶光坐在后座，沈默言坐在她旁边。
“老赵，走吧。”
车子驶出校门，拐上高架桥。
“学长，我们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月扶光偏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嘴角却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车子驶下高架桥，路的两侧种着银杏树，叶子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月扶光看到一座庄园，庄园门口有两个保安亭，各站着六个穿黑色制服的保安。
车子没有停，直接开了进去。
院子尽头是一栋灰白色的建筑，三层楼高，从表面看很低调，但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精致。
车子停在门口，沈默言先下车然后伸手扶月扶光下来。
月扶光站在台阶上，仰头看着这栋建筑，“学长，这里是……”
“我家。”
月扶光垂了垂眼眸。
沈家，帝都顶层的家族。
“走吧。”沈默言又伸出手。
月扶光把手放上去，两个人走进大门。
门厅很大，地上铺着浅灰色的大理石，头顶是一盏水晶吊灯，光线折射出好看的流彩。
一个穿黑色连衣裙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厅里，看见他们进来，微微躬身，“少爷，先生和夫人在二楼书房等您。”
沈默言嗯了一声，牵着月扶光上了楼梯。
二楼的书房门半掩着，沈默言敲了两下，推门进去。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书架，摆满了书。
落地窗前放着一张深色的书桌，书桌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五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但那双眼睛很锐利。
沙发那边坐着一个女人，保养得很好，看不出具体年龄，穿了一件墨绿色的连衣裙，头发盘在脑后，端庄优雅。
月扶光一眼就认出了她。
白薇，沈默言的母亲。
她之前在新闻上看到过她的照片，但照片远不如本人有气质。
月扶光在心里快速评估着这两个人。
沈明远，沈氏集团的掌门人。
白薇，白家的女儿。
两个人都是顶层中的顶层。
而她只是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子。
但月扶光没有卑微。
她站在沈默言旁边，背挺得笔直，目光平静地迎上那两道审视的视线。
沈明远先开口了，“你就是月扶光？”
“是，沈伯伯好，阿姨好。”月扶光微微鞠躬，不卑不亢。
白薇的目光从她脸上落在了沈默言牵着她的那只手上，停了一下，又移回月扶光脸上。
“坐吧。”
月扶光在沙发上坐下，沈默言坐在她旁边。
白薇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默言，你先出去。我跟你爸想单独跟她聊聊。”
沈默言的眉头拧了一下，没有松手。
月扶光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似在安抚，“学长，没事的。”
沈默言看着她，看了两秒，这才站起来，走出了书房。
门关上了。
书房里只剩下三个人。
白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着月扶光，“帖子的事，我们知道了。”
月扶光没说话。
“帖子是赵思诚写的，方晴发的。”白薇的声音不紧不慢，“默言已经处理了。赵家那边，我们打了招呼。以后赵思诚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月扶光愣了一下，不明白白薇说这话的意思。
白薇看着她，“月扶光，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叫你来吗？”
月扶光想了想，“因为沈默言喜欢我？”
白薇笑了笑，“你知道像我们这样的家庭，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
“我知道。”月扶光的声音平静，“这是两个家族的事。”
“那你觉得，你能给沈家带来什么？”
这句话是沈明远问的。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月扶光抬起头，对上沈明远那双锐利的眼睛。
“沈伯伯，我现在什么都不能给沈家带来。”
沈明远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我没有家世，没有背景，没有资源。”月扶光很平静地说：“我只是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子，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了京大。我身上没有任何东西，是沈家需要的。”
白薇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那你凭什么站在这里？”
月扶光看着白薇的眼睛，“凭沈默言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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