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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马总睁开眼睛，发现他老婆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正站在床边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他下意识地把快递盒子往被子里塞。
但是他老婆眼尖，一眼就看到了。
“那是什么？”她伸手去拿。
“没什么。”马总想拦住，但没拦住。
他老婆已经把盒子抢过去了，从里面掏出一沓照片，一张一张翻看。
第一张，她和她女儿。
第二张，婆婆在公园。
第三张，一个陌生女人穿着睡衣取快递。
第四张，又一个陌生女人在阳台上晒太阳。
第五张，第六张……
她的手开始抖，脸越来越白。
“这两个女人是谁？”她抬起头，盯着马总，眼眶已经红了。
马总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问你，这两个女人是谁！”她的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马总深吸一口气，把被子掀开，坐起来看着她。
“你别问了，行不行？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说这个。”
他老婆愣住了。
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照片，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些照片不是老马拍的，是别人拍来威胁他的。
而且那个人不光拍了她的照片，还拍了那两个女人的照片。
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把他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
她深吸一口气，把火压了下去。
在豪门生活了这么多年，她不是没听过外面的风言风语。她也知道老马在外面有人，只是一直装不知道。
因为她只生了一个女儿，身体又不好，后面几次都怀不上。
而老马这么大的家业，没有个儿子怎么行？
所以哪怕心里再难受，她也忍了。只要自己没亲眼看见，就当没这回事。
但现在照片就摆在面前，她想装看不见都不行了。
她攥着照片，声音压得很低：“老马，你到底得罪什么人了？”
马总从她手里把照片抽回来，一张一张塞回盒子里。
“你不该问的别问。”他声音很平静，“总之，那个人我们得罪不起。”
他老婆瞪大眼睛：“得罪不起？你可是企鹅的老总，身家几百亿，你得罪不起谁？”
马总苦笑了一下：“身家几百亿？人家不跟你比这个。人家想搞你，根本不需要跟你比身家，比社会地位。”
他指了指盒子里的照片。
“看到了吗？人家的意思是，我随时能碰你家人，但是我没碰，现在只是给你看看。这就是警告。”
他老婆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马总靠在床上，闭上眼睛。
“昨天那件事，你以为就是简单的嫖娼被抓吗？不是。那是人家在玩我。把我抓了，然后变成我的样子，再把我的人全送进去，然后把我扔在派出所厕所里，自己跑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她。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人家想杀我，随时都能杀。但是人家不杀，就是要让我社死，让我在社会上抬不起头，让我的手下不知道怎么看我，让我的股价跌成狗。”
他老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这种对手她从来没听说过。
不图钱，不图命，就是要把你往死里整。
而且整完了你还找不到证据，报警都没用。
“那……那怎么办？”她的声音都虚了。
马总正要说话，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一条匿名短信弹了出来。
他点开一看，上面只有几行字：
“马总，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多的我就不说了，这次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警告。下次，我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
马总盯着屏幕，手指僵在那里。
他老婆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比纸还白。
“是他？”
马总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十几秒，然后默默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上。
“从今天起，别再问这件事了。”他声音很轻，“也别想什么报复。就当……从来没发生过。”
他老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种表情，她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彻底的无力。
就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
与此同时，别墅里。
陈阿七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老黑趴在他脚边，仰着头问：“老大，你说老马收到照片之后，会不会被吓尿？”
陈阿七笑了：“吓尿不至于，但肯定几天晚上睡不着觉。”
“那他还敢搞咱们吗？”
“他要是聪明人，就不敢。”陈阿七喝了口茶，“他要是还敢搞，那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老黑翻了个白眼：“你这还不够他后悔的啊？人都被你整进医院了。”
“那是他自找的。”陈阿七放下茶杯，“他动我游戏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夏禾从厨房探出头：“陈大哥，易云那边呢？还搞不搞？”
陈阿七想了想：“先不急，让子弹再飞一会儿。企鹅这边的事够他们喝一壶的了，易云要是识相，就该主动来道歉。”
冯宝宝坐在旁边，啃着苹果，一脸淡定：“要是不识相呢？”
陈阿七笑了，那个笑容让老黑后背一凉。
“那就再送他们一份大礼包呗。”
老黑趴在地上，尾巴摇了摇。
心里默默给易云公司点了根蜡烛。
你们最好识相点。
不然下一个上热搜的，就是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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