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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筒木羽衣却是摇了摇头。他飘在半空中,目光平静地看着九尾。“九喇嘛,你小看了鸣人。”
他的声音很温和,抬起手拍了拍漩涡鸣人的肩膀,然后继续道:“真正与他相处后你就会明白,鸣人是一个非常好的孩子。他不会对你抱有任何负面看法,所以,他才是最适合你的那个同伴。”
他的语气很诚恳,像是在陈述一件他确信不疑的事情。
九尾听闻,却是再度嗤笑了一声。它的嘴角咧得更开了,露出了更多的牙齿。
“老头子,这种话骗骗小鬼也就算了。”
它顿了顿,看着鸣人。
“我是不会相信的。”
漩涡鸣人似乎觉得自己被质疑了。
他上前一步,站在铁栅栏前面,离九尾越来越近。他抬起头,看着那张巨大的狐狸脸,声音很大。
“大狐狸,将你的力量借给我!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他的声音十分干脆,像是在下达命令一样。
九尾哑然,却并没有因为漩涡鸣人的话语而动怒,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站在面前的小鬼,看着他那双蓝色的眼睛,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
然后它咧嘴笑了。
“小鬼。”
它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
“既然你想要,那就拿去吧。”
话音落下,橘红色的查克拉就从九尾的身上涌出,像是粘稠的液体般流淌下来,落在地上,而后又透过铁门渗透了出来。
那些查克拉从铁栅栏的缝隙中涌出,像是液体一样在地上缓缓流动。
它们在地面上蔓延,化作一个个气泡般的东西。那些气泡有的炸开,有的汇集,在地面上翻滚涌动,看起来十分邪恶。
但漩涡鸣人却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没有后退,没有躲闪,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不,其实漩涡鸣人还是有表现的。
他看着地上那些朝自己接近的橘红色查克拉,看着那些像是活物一样蠕动的气泡,脸上没有恐惧,有的只是好奇。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见到这一幕,九尾反倒来了兴趣。
它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然后那些本来移动速度不算快的橘红色查克拉陡然加速。它们像是被什么东西驱动着一样,在地面上快速地蠕动,朝着漩涡鸣人的方向涌去。
在漩涡鸣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它们便直接攀上了他的身体。
橘红色的查克拉像是活物一样爬上了他的腿,爬上了他的腰,爬上了他的手臂。它们覆盖在他的皮肤表面,像是一层正在流动的液体,又像是一层正在燃烧的火焰。
然后迅速将其包裹住。
漩涡鸣人的整个身体都被那层橘红色的查克拉覆盖了,只露出一张脸。那张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痛苦,只有好奇。
很快,漩涡鸣人似乎就感受到了身上的不同。
他抬起手,看着胳膊上的橘红色查克拉。
那些查克拉在他的手臂上缓缓流动,像是有生命一样。他用手碰了碰那些查克拉,感受着它们的温度和触感。
他没有抗拒,任由那些查克拉进入自身。
这里是他的意识空间,所以处于这里的并非是实体。
那些查克拉渗入他的皮肤,流入他的经脉,和他自身的查克拉混合在一起,但依旧是出于精神层面的变化。
而在外界,宇智波斑正坐在石椅上,双手放在扶手上。
他看到了漩涡鸣人的变化——他的身体上突然冒出了橘红色的查克拉,那层查克拉从他的体内涌出来,像是一层火焰在他的皮肤表面燃烧。
他的眉头一挑,有些意外。
“竟然这么快就开始引动九尾的查克拉了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
大筒木羽衣漂浮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似乎并不担心。表情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件意料之中的事情。
但是下一刻,却见漩涡鸣人的表情突然狰狞了起来。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嘴唇咧开,犬牙似乎比先前延长了些。喉咙间发出低沉的嘶鸣,眼睛里失去了那种清澈的光,变得空洞而恍惚。他的脸上显露出来的是一种野兽般的表情,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体内苏醒。
见到这一幕,宇智波斑眉头一皱。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然后冷笑了一声。
“六道仙人,你失败了。”
他的语气像是在宣判一件事情。
大筒木羽衣却没有其他反应,他的表情还是那么平静,像是没有听到宇智波斑的话一样,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不。”
他的声音很轻。
“鸣人会成功的。”
他似乎并不意外会出现这一幕,却也没有其他举动,依旧只是静静地看着。
漩涡鸣人站在那里,身上的橘红色查克拉越来越浓,越来越密。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体内挣扎。
但他的呼吸还在,他的心跳还在。
宇智波斑见状,轻哼了一声。
“是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
“那就拭目以待了。”
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和他无关的事情。
与此同时,漩涡鸣人的精神空间之中。
精神体的漩涡鸣人同样失去了理智。他的表情狰狞,眼睛里的光消失了,变得空洞而恍惚。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像是一个正在被什么东西侵占的人。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嘴巴微微张着,只有喉咙里那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嘶鸣,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举动。
见到这一幕,九尾的嘴角翘了起来。
它看着那个被自己的查克拉包裹的精神体,看着那张失去理智的脸,发出了低沉的嗤笑声。
“老爷子。”
它的声音很大,在空间中回荡。
“你失败了。”
它的语气里有得意,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此时此刻,那些橘红色查克拉在漩涡鸣人身上汇集得越来越多,越来越浓。每一寸皮肤都被那层橘红色的光芒覆盖,像是一件正在成型的铠甲,又像是一层正在燃烧的外壳。
那层查克拉在他的表面不断流动,不断翻涌。它们像是在寻找一个出口,又像是在等待什么指令。
漩涡鸣人的身体在那些查克拉的包裹下微微弓起,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弯了一样。他的脊背弯曲,肩膀低垂,整个人的姿态正在一点一点地发生变化。原本挺直的腰身变得佝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把他的身体往下拉。
逐渐的,漩涡鸣人的背后生长出了一条尾巴。
那尾巴是由尾兽查克拉组成的,形成了一个清晰的轮廓。
尾巴从他的尾椎处延伸出来,长长地垂在身后,在空气中轻轻摆动着。它的动作很自然,像是一只真正的狐狸尾巴在晃动。
尾巴的表面有光芒在流动,像是火焰在燃烧。每一次摆动,都会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残影,像是一条橘红色的丝带在风中飘动。
而漩涡鸣人则不知不觉间低下了身子。
他的膝盖弯曲,双手趴在了地上,手指撑着地面,像是变成了某种四足行走的动物。头低垂着,下巴几乎要贴到胸口,眼睛里的光已经完全消失了,只剩下空洞没有焦距的瞳孔。
他的喉咙间发出了嘶鸣声。
声音很低很沉,像是什么东西在他的喉咙深处滚动。不像是一个人类能发出的声音,更像是一头野兽在低吼。
那嘶鸣声在空间中回荡,和橘红色查克拉流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不安的混响。
见到这一幕,九尾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兽脸上的笑容也愈发明显。
它的嘴角几乎要扯到了耳朵的位置,露出了一整排锋利的牙齿。眼睛里有一种期待的光,像是在等待某件它渴望已久的事情发生。
但下一刻,漩涡鸣人却又突然有了变化。
他猛地站起身。
动作很突然,也很剧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体内猛地炸开。腰背从弯曲的状态瞬间挺直,双手从地面上抬了起来,整个人的姿态发生了骤变。
他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脑子里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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