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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村,白天。阳光从天上照下来,照在村子的每一个角落。
街道上有人在走路,有平民,也有忍者。平民穿着普通的衣服,手里提着篮子或抱着孩子。忍者穿着木叶的马甲,护额戴在额头上,腰间的忍具袋鼓鼓囊囊的。
街边的店铺都开着门,有人在买东西,有人在卖东西,有人在讨价还价。饭馆里飘出食物的香味,忍具店里传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孩子们在街上跑来跑去,笑声很大。
训练场上有忍者在训练,苦无和手里剑在空中飞来飞去,钉在靶子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火影岩上的四个头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从一代目到四代目,每一个都刻得很深,很清楚。
一切都很安宁,和往常一样。
漩涡鸣人和春野樱走在街道上。
鸣人走在前面,穿着一身橙色衣服,金黄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很亮。他的脸上那三道胡须一样的纹路还是很明显,从脸颊延伸到嘴角。
他的眉头皱着,嘴巴微微噘着,整个人看起来不太高兴。
春野樱跟在他后面,穿着粉色的上衣和深色的短裤,粉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马尾。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如果是熟悉她的人就会知道,她此时情绪不高。
鸣人看着周围那些繁华的街景,看着那些和以往一样和平的一切,心里却不怎么是滋味。
他嘟囔了一句。
“火影大叔真是的,看我看得这么紧,现在连任务都不允许我执行,真是可恶啊。”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春野樱看着他,开口了。
“你太冲动了,鸣人。”
她的声音很平静。
鸣人转过头,看着樱。
“可恶,佐助那家伙离开村子现在都没有消息,村子还不让我去找他,这不合理。”
他的声音大了一些。
“他可是我的同伴!”
春野樱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的声音很低,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的神色也低落了下来。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街上走着。
他们走过了主街,走过了小巷,走过了训练场,走过了火影办公楼。
街上的人很多,人们从他们身边经过,多是看了他们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鸣人没有在意这些人,他的脑子里在想宇智波佐助的事。
春野樱也没有在意这些人,她的脑子里也在想宇智波佐助的事。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执行任务了,自从佐助离开村子之后,第七班就暂停任务了。
鸣人被要求留在村子里,不允许外出,春野樱也就没事可做了。
旗木卡卡西也许久没有在两人面前露面,听说他一直在执行任务,一直在外面跑。
两个人都不太习惯。
以前每天都有训练,每天都有任务,每天都能见到卡卡西老师。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只是吃饭,睡觉,在村子里闲逛。
日子过得很无聊。
鸣人正想着这些,一道人影突然从旁边的屋顶上落了下来,落在了两人身前。
那人落地的动作很轻,没有声音,鞋底踩在地面上,身体纹丝不动,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鸣人抬起头,看到那个人,眼睛一亮。
“卡卡西老师!”
他的声音很大,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喜悦。
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正是旗木卡卡西。
他穿着一身木叶忍者服,外面套着绿色的马甲,脸上戴着黑色的面罩,从鼻子下面一直遮到脖子,只露出一只右眼。
那只右眼微微眯着,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但他的姿态很放松,像是刚执行完任务回来。
他见到两人,态度一如往常。
“听说这段时间,鸣人你不是很安静。”
他的声音很随意,笑眯眯的。
鸣人立刻叫嚷起来。
“哪里不安静了,我每天都很正常的好吧。”
他的声音很大,语气里带着委屈。
春野樱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嘴巴微微张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卡卡西,欲言又止。
旗木卡卡西的余光瞥见了这一幕。
他看了一眼春野樱,又看了一眼鸣人,然后开口了。
“我执行任务回来,许久没见了。走吧,我请客。”
鸣人当即跳了起来。
“好耶,我要吃烤肉!”
他的声音很大,脸上露出了笑容。
就这样,一行三人去了烤肉Q。
那是村子里面一家很有名的烤肉店,店面不大,但生意很好。
三个人走进去,找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
鸣人拿起菜单,点了一桌子食物。
牛肉,猪肉,鸡肉,蔬菜,蘑菇,满满一桌子,摆得整整齐齐。
换作以往,旗木卡卡西肯定会肉疼。
他的钱不多,大部分都花在了《亲热天堂》上,剩下的只够吃饭。
但这次他没有心疼,面不改色地坐在那里,看着鸣人点菜。
无他,这些花销会由村子承担。
火影大人说了,第七班的所有开销都由村子报销。
鸣人吃的满嘴油。
他用筷子夹起一块烤肉,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吞了下去。然后又夹起一块,又塞进嘴里。
他的吃相不太好,但他不在乎。
春野樱则是小口小口地吃着,用筷子夹起一小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她吃着,但没有说话。
旗木卡卡西也没有开口,他坐在那里,看着两个人吃,自己偶尔也夹一块肉,超光速放进嘴里,嚼两下,吞下去。
他吃着,也没有说话。
一顿饭吃的气氛有些古怪。
桌子上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和烤肉在铁板上滋滋作响的声音。
没有人说话。
到了最后,旗木卡卡西才放下了筷子。
他看着鸣人和春野樱,开口了。
“再过几天,村子会安排一个新队员加入第七班。”
他的声音很平静。
“届时我们就能正常执行任务了。”
鸣人还没反应过来,手上的筷子还夹着一块肉,嘴巴里还嚼着东西。
他愣了一下。
春野樱手上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啪的一声,很清脆。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巴微微张开,表情有些错愕。
鸣人回过神来,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他的眼睛也睁大了,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大叫。
“这这,不行!”
他的声音很大,店里的其他客人都转过头来看他。
“我们第七班缺的是佐助那家伙。”
他的声音更大了。
“别人不行。”
旗木卡卡西摇了摇头。
“这是火影大人的安排。”
他的声音还是很平静。
“鸣人,在这件事上,你不能任性。”
鸣人的脸色变了。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然后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可恶!”
他的声音很大。
“我不同意。”
说完,他直接拍下筷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转身朝门口冲了出去。
门被推开,发出一声巨响。
鸣人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外。
春野樱坐在座位上,看着门口的方向,没有动。
旗木卡卡西也坐在座位上,看着门口的方向,也没有动。
过了几秒,卡卡西叹了口气。
“这孩子的脾气,还是这么急。”
他摇了摇头。
春野樱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桌上那些还没有吃完的烤肉。
她的眼睛有些红。
鸣人冲出门外,认准一个方向,一路冲出了村子。
他穿过了村子的大门,穿过了村子外面的树林,穿过了那些小路和草地。
他一直跑,一直跑,跑到了村外的一条小河岸边。
河水很清,很浅,能看到河底的石头。水流很缓,发出潺潺的声响。河岸两边长着草,草很绿,很密,踩上去软绵绵的。
鸣人停了下来,一路奔跑让他的呼吸卒中,胸口在剧烈起伏,额头上有汗珠渗出来。
他站在那里,看着河面,看了几秒。
然后他躺了下来,仰着头,看着天空。
天空是蓝色的,很蓝,很干净,像一块被水洗过的布。云是白色的,很少,很薄,像几缕棉花飘在天上。
鸣人看着那些云,看着那片天空,看着那些从头顶飞过的鸟。
他的眼皮子逐渐沉重,眼睛半阖着,瞳孔有些涣散。
他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胸口起伏的幅度小了很多。
然后他的眼睛完全闭上了。
他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
一个恍惚间,鸣人突然发现面前不知何时多出来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苍老的人影,很老,很瘦,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手里拄着一根黑色的禅杖。
他的头发很长,披散在肩膀上,脸上的皱纹很深,像刀刻的一样。
他的眼睛很亮,一圈一圈的纹路从瞳孔向外扩散,像水的涟漪。
那个老人看着鸣人,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飘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鸣人,我的孩子,忍界需要你站出来。”
鸣人看着他,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很大。
他不知道这个老人是谁,也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他感觉到了一件事。
这个老人,很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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