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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一早,几人是被猪嚎声吵醒的。

    宋渊冲着外头大喊:

    “二柱,三柱,你俩去把猪嘴堵住,不然年夜饭不许上桌。”

    两个柱一听,这还得了?

    噌的一声蹿了出去。

    赵之行翻了个身,堵住了耳朵,嘟嘟囔囔:

    “和安氏发火时,一个动静...”

    邓科坐了起来,迷糊了半晌,才想起来他们回村了。

    又倒了回去,扯被子蒙住头,继续睡。

    沈齐抱着书,靠着柜子,读的津津有味。

    张家兄弟,王小山早起惯了,都回家去了。

    刘明礼也起了身,先帮着抱了柴禾,

    又在村里帮着按猪。

    “嗷呜,嗷呜...”

    几头大肥猪,扯着嗓子抗议。

    凭啥啊,一过年,准没好。

    二柱,三柱死死捏住两头大肥猪的嘴。

    发现还有另外几头在那嚎。

    然后两人拿着大鞋底子开始挨个抽猪耳光:

    “别叫了,再叫年夜饭不让你们上桌。”

    宋思琬在旁边给两个柱解释:

    “年夜饭,这几头猪,肯定得上桌。”

    两个柱也跟宋思琬解释:

    “小侯爷说了,它们在嚎,肯定上不了桌。”

    于是,村里小孩,排成一排,开始扇猪耳光。

    几头猪嚎叫的更惨烈了。

    晌午,几头猪都被处理的干干净净,大半都下了锅。

    吴长福还灌了血肠,炖了杀猪菜。

    宋渊几人一起来,便闻到了烀猪肉的味儿,真香!

    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村长家二丫几天后成亲。

    原本打算后天杀的猪,因着宋渊回来,提前给杀了。

    到了下午,岳高阳,桉云婉的马车进了村。

    后头还有几大车的东西。

    是宋渊从京都给村里大家伙带的年货。

    一群村里老头见了岳高阳就不肯松手了。

    一下马车,人便被拉上了酒桌。

    宋老汉拎出几瓶酒来。

    招呼了老村长,贾瘸子,李老汉,吴小虎他爷几个人。

    柳小梅拉桉云婉问她身子有没有不适,

    让她只管歇着。

    村里一群老太太家长里短的就开始唠。

    一会问宋渊几个成亲了没。

    一会扯着邓科问他稀罕啥样的。

    宋渊特意到私塾见了吕三,行师礼。

    吕三很是激动,和宋渊说村里孩子哪些读书不错。

    宋三高一见他爹那几个老的喝上了,这酒饮也上来了。

    索性喊了宋渊,二柱三柱,

    赶着牛车去刘家村接刘大头来。

    原本,他是不想叫宋渊的。

    可一想到刘大头冻伤了手脚,宋三高还是希望宋渊走一趟。

    毕竟,刘大头对宋渊也是有大恩的。

    宋渊走一趟刘家村,至少几年内,没人敢难为刘大头一家。

    宋渊自是没犹豫,没一会就去刘家村,把刘大头给接来了。

    一桌酒菜早就摆好,沈中,吕三,吴长福几个已经开喝了。

    刘大头手断了,那不还有嘴么。

    几个人愣是把你喂一口,他灌点酒,把刘大头给成功灌多了。

    老李头就更狠了,谁喝多了,他就给人扎针解酒。

    安顿好老的,宋渊一行人才上了桌。

    赵之行大口大口的吃着五花肉,香的顾不上说话。

    宋渊也咂舌,村里的肉,怎么就比外头的好吃呢?

    又过了三日,谢焚带着云长空,廖海从云州也回来了。

    几人刚到村口,只见一条大黄狗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云长空一愣:

    “头,那是不是大黄?是不是冻僵了?”

    谢焚黑着一张脸,瞪了大黄一眼。

    大黄立马一咕噜爬了起来,缩成一团,低声呜咽。

    三人;....

    不是,他们三人有这么可怕吗?

    这狗见了他们三个,都学会装死了??

    谢焚找机会和宋渊说了云州的情况。

    宋渊微微点头:

    “过了年再说吧,云州早晚是要去一趟...

    到时候,一并都解决了。”

    宋渊和谢焚说了鞑靼人的事。

    谢焚眸色微凉:

    “你想做到什么程度?”

    宋渊没有丝毫犹豫:

    “一个不留!”

    谢焚颔首:

    “就这两日吧,早杀干净,也叫边军过个安生年。”

    宋渊有些不好意思:

    “刚从云州奔波回来,也没那么急...”

    眼看着要过年了,他也不想让谢焚这么折腾。

    谢焚瞟了宋渊一眼: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翻译过来:杀人嘛,趁早不趁晚。

    宋渊:....得,鞑靼这人肉是白吃了,注定活不过明年..

    在岳家桩歇了一晚。

    第二日,谢焚三人离开,还拐走了邓科。

    宋渊:....就这么个文武双全的,谢焚还总和他抢。

    留下赵之行,刘明礼这俩哼哈二将。

    有啥用?

    三日后,谢焚的刀,劈向了青州边城之外的雪原。

    邓科眸子里闪着阴冷:

    “驱逐他们,一路朝北。”

    再往北,还散落着几处蛮夷部落...

    谢焚倒是无所谓,今日过后,鞑靼便无了。

    嚣张的鞑靼人此时犹如一群丧家之犬。

    被谢焚和谢焚的青州卫,追出了上百里远。

    他们慌不择路的跑,朝着更深处的雪原跑。

    邓科喃喃道:“快了...”

    鞑靼首领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刚刚,他与那谢焚短兵相接。

    对方只出了一脚,竟把他踹的几乎爬不起来。

    怎么可能,大渊会有如此强大的战力?

    他敢肯定,这些不是大渊的边军?

    他们分明不如鞑靼人强壮,可武器配备

    招式之狠辣,绝不输他们这些茹毛饮血之人..

    鞑靼首领有些后悔了...早知大渊有如此强悍的军队。

    那日,他便不该挑衅那位大渊的贵公子。

    便是他那日一拳断了那少年的几根肋骨。

    才遭了今日的屠戮...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些人的踪迹,警惕的藏了起来。

    是其他各蛮夷族群之人。

    眼看着,有毡房出现。

    鞑靼人仿佛看见了希望。

    邓科看向谢焚:

    “就到这里吧,一个别留。

    想必,他们会喜欢这些过冬的粮食!”

    有了这群鞑靼人做粮食,便不会有人,惦记青州了...

    这一次,轮到鞑靼人绝望了...

    他们,把人当做口粮。

    如今,却要被当成别人的粮食..

    谢焚是真的狠,几乎一刀一个。

    青州军的弩在后头补刀。

    一个个鞑靼人倒在血泊之中。

    返回青州边城,谢焚见了柔夷大长老,金度。

    言语间好似结了冰:

    “鞑靼已除族,柔夷,要学会感恩...”

    金度心头一寒,慌忙跪下:

    “谢大人放心,柔夷人定信守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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