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 > 第286章 懒鬼在利益里翻车,犟种在尊严里修出最平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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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幕虽然暗了。

    但院子里的气氛还是热的。

    战士们在议论。

    小声的。热烈的。

    有人在说毒列车。

    “花旗国那个也太离谱了。火车翻了把毒烧了不管老百姓?”

    “管什么管。人家的铁路是私人的。私人的东西讲什么安全。讲利润。”

    “那老百姓不闹吗?”

    “闹了也没用。说实话的记者都被抓了。你闹什么闹。”

    有人在说手撕钢。

    “七百一十二次。我连手榴弹都没扔过七百一十二次。”

    “人家是失败了七百一十一次。你想想失败七百一十一次是什么感受。”

    “就跟咱们打了七百一十一次败仗一样呗。”

    “打了七百一十一次败仗你还敢打第七百一十二次?”

    “敢。”

    “你凭什么敢?”

    “凭他说我一百年也赢不了。偏要赢给他看。”

    旁边几个人都笑了。

    那种笑里面有一种很微妙的东西。

    是共鸣。

    他们每天都在打败仗。

    1942年的八路军,打胜仗的次数远少于打败仗的次数。

    大部分时候是在跑。

    在躲。

    在转移。

    在用极少的弹药和极差的装备对抗鬼子的飞机大炮。

    每一天都是败仗。

    但他们没有停。

    因为总会有赢的那一天。

    第七百一十二次。

    或者第七万一千二百次。

    但总会有那一次。

    这种信念跟那些钢厂工人的信念一模一样。

    区别只是一个用枪。一个用轧钢机。

    但心是一样的。

    都是华夏人的心。

    犟到骨头里的心。

    李云龙站起来了。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往院子外面走了几步。

    站在院门口。

    看着太行山。

    冬天的太行山灰扑扑的。

    光秃秃的。

    没什么好看的。

    但他看了很久。

    赵刚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看什么?”

    “看山。”

    “有什么好看的。”

    “我在想一件事。”

    “又想什么了?”

    “今天天幕说的两样东西。”

    “毒列车和手撕钢。”

    “看起来是两件事。”

    “其实是一件事。”

    赵刚推了推眼镜。

    “你说。”

    “毒列车说的是花旗国的铁路烂了不修。”

    “手撕钢说的是华夏的钢厂七百一十二次试出来的。”

    “一个是不修。一个是拼命修。”

    “一个是懒。一个是犟。”

    “花旗国懒到铁轨烂了都不管。”

    “华夏犟到失败七百一十一次还不放手。”

    “同样是对待铁和钢的态度。”

    “差距就在这里。”

    赵刚沉默了一会儿。

    “你今天比平时深刻。”

    “少拍马屁。”

    “不是拍马屁。是真的。”

    赵刚顿了顿。

    然后说了一段话。

    “你说的对。态度决定一切。”

    “花旗国对铁路的态度是‘不赚钱就不管’。”

    “华夏对钢的态度是‘造不出来也要造’。”

    “一个是利益驱动。”

    “一个是尊严驱动。”

    “利益驱动的人遇到不赚钱的事就停了。”

    “尊严驱动的人遇到别人说‘你不行’就拼了。”

    “华夏人为什么能从这个鬼样子变成七十年后那个样子?”

    “因为华夏人是尊严驱动的。”

    “你越说我不行。”

    “我越要行给你看。”

    “你越瞧不起我。”

    “我越要让你仰着头看我。”

    “这种劲头不是谁教的。”

    “是从小受够了窝囊气之后自己长出来的。”

    “受过的气越多。”

    “长出来的劲头越大。”

    “华夏受了一百年的气。”

    “长出来了七十年的拼命。”

    “一百年的气换七十年的拼命。”

    “值。”

    李云龙听完了。

    转过头看了赵刚一眼。

    “你今天也比平时能说。”

    “彼此彼此。”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都笑了。

    笑完之后。

    李云龙的表情又认真了。

    “老赵。”

    “嗯。”

    “你说那个毒列车的事。”

    “嗯。”

    “花旗国的老百姓就那么认了?”

    “毒气罩着也不跑?”

    “政府说安全了就信了?”

    赵刚想了想。

    “天幕没有细说后续。但从画面来看,很多人确实信了。”

    “为什么?政府明摆着在骗人啊。鱼都死了鸡都死了水都臭了,还说安全?”

    “因为他们的选择不多。”

    “搬走?搬到哪里去?”

    “那个小镇就是他们的家。”

    “他们的房子在那里。工作在那里。亲人在那里。”

    “让他们搬走等于让他们放弃一切。”

    “所以他们只能选择相信政府。”

    “即使知道政府在骗人。”

    “也只能骗自己说没事。”

    “因为如果是真的有事,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李云龙沉默了。

    “跟咱们这边的老百姓也差不多。”

    “鬼子来了也是。”

    “有些人跑了。”

    “更多的人跑不了。因为地在这里。家在这里。祖坟在这里。”

    “只能留着。”

    “留着就得认。”

    “认了就得忍。”

    “忍到什么时候?”

    “忍到有人把鬼子打跑。”

    “或者忍到自己死了。”

    李云龙忽然回过头。

    看着院子里的战士们。

    那些脸上还带着笑意的年轻人。

    “所以咱们得打赢。”

    他的声音不大。

    但很重。

    “那些忍着的老百姓在等着咱们。”

    “花旗国的老百姓没人替他们打。”

    “所以他们只能忍。忍到吸毒气。忍到生病。忍到死。”

    “但华夏的老百姓有咱们。”

    “咱们得替他们打。”

    “打赢了鬼子。打赢了所有欺负华夏人的东西。”

    “打到七十年后没人敢欺负华夏人。”

    “打到铁轨修到硬币立不倒。”

    “打到华夏人做出来的钢比谁都薄比谁都好。”

    “打到洋人反过来求咱们。”

    “这就是咱们打仗的意义。”

    他转回头。

    看着太行山。

    看了一会儿。

    然后扛起枪。

    大步往回走。

    “集合!”

    声音像打雷。

    “别他娘的偷懒了!”

    “休息够了!”

    “该干活了!”

    院子里一阵骚动。

    战士们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有人还在议论手撕钢。

    “别说了!团长叫集合了!”

    “我就说最后一句!七百一十二次!我记住了!”

    “记住了就行!走!”

    脚步声。

    枪栓声。

    整队声。

    太行山上又开始忙碌起来了。

    忙着打鬼子。

    忙着走那条通向七十年后的路。

    一步一步的。

    就像那些钢厂的工人一样。

    一次一次的。

    失败了不怕。

    再来。

    再来。

    直到第七百一十二次。

    直到硬币立在窗台上纹丝不动。

    直到“爱买不买”变成“求你卖我”。

    直到那一天。

    村口。

    老农还在那里。

    蹲着。

    太阳已经偏西了。

    影子拉得很长。

    年轻人蹲在旁边。

    “大爷,天幕今天说的这些,你怎么看?”

    老农想了想。

    “没什么怎么看的。”

    “就是两件事。”

    “第一件。路得修。不修就出事。”

    “第二件。手艺得练。不练就被人骑在头上。”

    “这两件事,种地的人都知道。”

    “地不修就长不好庄稼。”

    “手艺不练就打不出好铁。”

    “一个道理。”

    年轻人笑了。

    “大爷,你总能把天大的事说成种地打铁。”

    “天大的事本来就跟种地打铁一个理。”

    老农抬头看了看天。

    光幕已经暗了。

    天空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蓝的。

    太行山的冬天难得有这么蓝的天。

    “年轻人。”

    “嗯?”

    “你说以后的华夏人。是不是都跟那些钢厂工人一样犟?”

    “应该是吧。天幕说七百一十二次呢。”

    老农点了点头。

    “那就好。”

    “犟好。”

    “犟才能活。”

    “不犟的都死了。”

    “犟着犟着就犟出一条路来了。”

    “犟出来的路才结实。”

    “别人修的路你不知道底下垫了什么。”

    “自己犟出来的路每一块石头都是自己搬的。”

    “踩上去踏实。”

    老农蹲在那里。

    说完了这些话。

    然后不说了。

    闭上了眼睛。

    让太阳照着。

    暖和的。

    太行山冬天的太阳虽然不热。

    但照在身上是暖的。

    像一只大手轻轻地按在背上。

    告诉你别急。

    慢慢来。

    路还长。

    但方向对了。

    犟着走下去。

    七十年。

    不远。

    对一帮犟种来说。

    不远。

    某大山。

    中年人走出了屋子。

    站在外面。

    看了一眼天。

    天很蓝。

    跟太行山那边是同一片天。

    同一片天底下。

    有人在打鬼子。

    有人在蹲村口。

    有人在想未来。

    有人在走路。

    所有人都在往前走。

    速度不同。

    方式不同。

    但方向相同。

    都在往前。

    中年人深吸了一口冷空气。

    “继续。”

    只一个字。

    但份量够重了。

    继续。

    继续打。

    继续走。

    继续犟。

    犟到七十年后。

    犟到硬币立而不倒。

    犟到钢薄如蝉翼。

    犟到全世界来敲门。

    犟到那一天。

    华夏人站在世界的舞台上。

    不用低头。

    不用弯腰。

    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因为该有的。

    都有了。

    铁轨。精确到毫米。

    钢材。薄到手撕。

    铁路。安全到硬币不倒。

    尊严。足够到谁都不敢小瞧。

    这些东西。

    每一样都是犟出来的。

    每一样都是拼出来的。

    每一样都是从1942年这个冬天开始的。

    从太行山上的一声“冲”开始的。

    从窝窝头和破棉袄开始的。

    从一帮字都写不全的犟种开始的。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七十年后会不会被记住。

    但他们知道。

    自己脚底下踩出来的这条路。

    七十年后一定会变成全世界最平、最稳、最结实的路。

    平到硬币立不倒。

    稳到几亿人每天安全通行。

    结实到任何力量都压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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