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00shu.la
百洁集团汇聚了国内诸多老字号品牌,如今革新包装、加大宣传力度,发展的确稳健。正因为民众信任这些历史悠久的老品牌,而国外日化产品不仅价格高昂,进入国内市场的时间也较短。
加之密集的宣传推广,大众对日化产品有了新的认知。
何昌邦眼下主打“纯天然”
概念,这一理念既关乎使用安全,也有利于相关种植行业的可持续发展。
何雨拄接着拨通了四孙何昌杰的电话,“小杰,毕业在即,有什么打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何昌杰的声音带着罕见的迟疑:“爷爷,我……”
“有话直说无妨。”
何雨拄察觉到了孙子的犹豫,语气温和地安抚道,“你知道的,爷爷从不限制你们的发展方向,按自己的想法来就好。”
何昌杰这才轻声开口:“我想投身制药行业,但这个领域前期投入巨大,且很可能长时间看不到回报……”
何雨拄闻言了然,笑声里透着从容:“这算什么难事?你直接联系你小姑父,让他协助收购一家合适的制药企业。
爷爷再从别处为你购置一些核心技术并建立实验室,这些都不是问题。”
“现在就开始吗?”
何昌杰有些意外,“不用等我正式毕业?”
“你既然已经认真调研过了,”
何雨拄的语气平静如常,“今天会这样犹豫,想必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制药研发的确需要持续投入,但只要掌握一两项关键专利药物,并且市场需求足够,企业就能站稳脚跟。
爷爷先帮你打下基础,未来的路怎么走,还得靠你自己。”
“谢谢爷爷!”
何昌杰的声音瞬间明亮起来。
听着孙子话语里的雀跃,何雨拄也不自觉地扬起嘴角,又嘱咐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四个孙子各自有了方向,他心里踏实不少,但随即想到两个孙女的事,思绪又转到了别处。
何文佳的大儿子何昌国年纪尚小,将来不知是否还有机会为他筹谋?眼下要紧的是先物色一批医药技术。
他点开系统界面,在商城栏目里搜寻起来。
对于制药他虽是外行,但对后世一些高发疾病却有所了解。
癌症仍是令人谈之色变的恶疾,患者日益增多,甚至许多年轻人也早早罹患,实在令人扼腕。
这种病症之所以棘手,在于癌细胞具有侵蚀扩散的特性,即便手术切除,复发的风险也始终存在。
何雨拄不懂治疗原理,只能浏览商品简介,从字里行间揣摩其治疗思路。
系统提供的技术往往超乎寻常,在他这个门外汉看来,只能用“神奇”
二字形容。
除癌症外,还有诸多难以攻克的病症:阿尔兹海默症、帕金森综合征这类神经退行性疾病,至今缺乏逆转的手段;高血压、高血糖、高血脂等慢性病同样无法根治,患者终身离不开药物控制,还需时刻注意日常调养。
大多数人总是在患病之后,才开始真正改变生活与饮食习惯。
何雨拄沉吟许久,逐一查看技术标价。
这些价格于他而言尚可承受,但是否要一次性全部购入?若尽数取出未免太过惊人,可若有所保留,心里又觉不安。
思量再三,他还是决定全部买下——早晚都要置办,不如趁早。
正好,近期股市上的亏损可以冲抵部分资金,还能合理规避一些税务问题。
果然不久后,何雨拄在股市再度折损,金额超过三十亿美元,折算下来有数百亿之巨。
近两年他在资本市场屡遭挫折,不少人开始质疑这位曾经无往不利的老人是否已然糊涂——为何先前投资屡屡得手,如今却频频失策?更令人不解的是,他仿佛并不认输,依然不断向股市注入资金。
何家人对此倒不甚在意,因为何雨拄动用的始终是闲置资产,旗下各类集团的日常运营并未受到任何影响。
何雨拄一生顺遂,儿女们唯恐他经不住挫折打击。
何文轩身在军营,消息总迟一步才到;何文承与何文佳却是很快就知晓了父亲的事。
“二哥,我们是不是该去宽慰宽慰爸?”
何文佳怀里搂着幼子,转头问何文承。
四九城家中正摆着晚饭,何文承举着筷子顿了顿:“接连赔了这么多,爸心里怕是不痛快,要不……先别去打扰?”
“我实在放不下心。”
何文佳轻声道,“要不我给妈去个电话,问问爸近来怎样?”
“也好。”
何文承终于点了点头。
何文佳瞥了眼钟点——此时大洋彼岸正是清晨,父母应当已经起身。
她把孩子交到韩春明手中,自己走到电话旁,拨通了那座海外别墅的号码。
文丽向来不接电话。
她不懂英语,也未曾学过,家里电话通常由管家接听。
这位管家通晓数国语言。
“夫人,是您女儿。”
管家将听筒递给文丽。
文丽接过便问:“怎么这么早来电话?”
“妈,我爸他还好吗?”
何文佳语气急切。
“你爸?他能有什么不好?”
文丽一愣。
她看不懂外文报纸,在异国消息自然闭塞,“他正做饭呢。”
“噢……您原来还不知道。”
何文佳的话让文丽摸不着头脑。
“你这孩子,说话没头没尾的,究竟什么事?”
文丽觉出几分不寻常。
何文佳这才将事情原委道来,末了叮嘱:“您多留意我爸的情绪。
这两回他去那边股市都亏了钱,我怕他心里难受。”
“别胡思乱想。”
文丽不以为意,“你爸心情好着呢,我就在他跟前,他高不高兴我还看不出来?赔钱这种事他从不放在心上,这些年来,你见他在意过钱财吗?”
“行了,你们别瞎操心。
我们过几日就回港,杨宓快要临盆了,到时候你们来港岛就能见着你爸。”
文丽挂了电话,起身往厨房去。
何雨拄正在准备早餐。
听见动静,何雨拄回头看了一眼:“饿了?马上就好。”
“不是饿。”
文丽直说道,“你闺女来电话了,听说你亏钱,担心你闷着不开心。”
“哈哈哈——”
何雨拄笑出声来,“到底是我闺女,知道心疼人。”
“不过钱这东西,有进就有出嘛。”
“有时候亏了,反倒是赚了。”
“我可听不懂你这些道理。”
文丽摇摇头,“孩子们惦记你,文佳这电话准是和文承商量过的。
你要不要给他们回一个?”
“不必。”
何雨拄摆摆手,“过几天就回去了。
还得开个董事会,安排那边的事。
杨宓产期近了,我们不好耽搁太久。”
他眼角漾开笑意:“咱们就快四世同堂了,我这心里头啊,亮堂得很。”
“亏了钱还说赚……”
文丽嘀咕着转身,“罢了,我去餐厅等着。”
望着妻子背影,何雨拄微微一笑。
让孩子们担心了,倒也不算什么——谁让他是当爹的呢?
数日后,一行人抵达港岛。
杨宓分娩在即,何雨拄虽不必如待亲生女儿般亲手掌勺伺候,却将精选的食材一一备妥。
有这些滋养,母子安康定然无虞。
几度晨昏交替,杨宓终于在港岛医院顺产得一子。
初为人父的何昌邦紧张得手足无措。
何文轩军务在身未能赶来,江亚菲却已匆匆飞抵港岛。
杨宓的父母也赶到了医院,女儿生产毕竟是一桩大事,他们心中难免牵挂,尤其是在何家这样的门第里,总不免揣测对方更看重子嗣。
何雨拄见到新生的重孙自是欢喜,其实在他心里,男孩女孩都一样,只是有些话也不必刻意说破。
一家人沉浸在喜悦中,有人提议让何雨拄为孩子取名,他却摆摆手,让孩子的父亲何昌邦来定。
取名是为人父的头一桩权利,他这个太爷爷何必去抢这份初次。
何昌邦与几位兄弟商议后,决定取一个“永”
字辈,给孩子起名为何永江。
他们几兄弟私下还半开玩笑地说,要凑够八个儿子,好对应“江山永存、长青万年”
这八个字。
杨宓生下一个儿子,心头一块石头仿佛落了地,感觉自己在何家的位置总算稳了些。
看着几乎到齐的一大家子人,四世同堂的场面让她暗自感慨。
当然,她丝毫不敢得意忘形。
除了今年计划拍摄《花木兰》续集,她还盘算着再多接一部戏。
不过这需要何雨拄点头——毕竟现在有了孩子,她还得兼顾照料。
孩子的事,她绝不愿有半点耽误。
数日后,杨宓出院回到何园坐月子。
何雨拄逗弄着重孙何永江,满脸慈爱。
他想到杨宓日后还要拍戏,便开口道:“去订制一辆房车吧。
这样杨宓去片场时,也能随时照看孩子。”
“保姆跟着一起去,订车时把这些需求都考虑周全。”
克莱勒斯集团并不生产大型车辆,这事还得找奔驰。
要求全部采用环保材料,车身要够大,设施务必齐全。
何昌邦第二天就请车行的人上门。
车行自然不敢怠慢,他们本就代理销售克莱勒斯的车型,何况定制房车是一笔大生意。
何家财力雄厚,车行特意从总厂请了设计师前来接洽。
带着豪华房车进组拍戏,旁人自然不敢多话。
杨宓毕竟是何家的孙媳妇,这车是爷爷何雨拄所赠,专为方便照料重孙,谁又能说半个不字?
何昌杰毕业了。
韩春明早已替他收购了一家小型制药厂,虽然规模不大,但资质齐全,还在周边置办了不少土地,专为何昌杰准备。
他没有进入百味集团学习,直接去了制药厂。
先是全面考察了一番,又从百味集团借调人手,将厂里大小问题梳理一遍。
待心中有了规划,他才回去见何雨拄。
“爷爷,我仔细盘算过了,这家厂目前没有研发能力,所以建立实验室是当务之急。
我打算和几所大学合作,实验室不必设在厂区内。”
何昌杰陈述着自己的想法。
何雨拄听完笑了,随即取出一枚硬盘,“这是爷爷给你准备的药品配方,等你实验室建好,再慢慢拿出来用。”
何昌杰一愣,接过硬盘,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何雨拄压低声音,简单说了说其中包含的几类药品配方,何昌杰听得震惊不已。
“这……怎么可能?”
他难以置信。
“没什么不可能。
你们都以为爷爷在股市赔了钱,可实际上呢?”
何雨拄说到这儿停住,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何昌杰睁大了眼睛——难道爷爷并非亏损,而是通过股市将资金转移给了他人?
这些竟是用来换取技术的资金?
然而细想之下却不无道理,这些药品的配方价值确实难以估量,可要想真正转化为利润却非易事。
研发方总盼着能卖出高价,而祖父恰恰具备这样的财力。
“实在难以想象,世上真有这般天才人物?”
何昌杰难掩激动,“爷爷,这些药物进行过临床试验吗?”
“不必多问,也无需多言。”
何雨拄轻拍孙儿的肩膀,“这些技术将来都是出自你的实验室,记住了吗?随后就去申请专利吧。”
最新网址:www.00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