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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沉舟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下这么大的雨,不知道打伞?
不知道叫辆黄包车?
这笨东西是存心要气死他吗?!
他撑开伞,毫不犹豫地冲进瓢泼大雨中。
只是越离近,就越听到那小家伙叽叽喳喳的心声。
【呜呜呜,这个任务也太难了!】
【也不知道把自己淋成落汤鸡,厉沉舟会不会有那么一丁点的怜悯。】
【然后……然后跪着给我换一双干净的鞋……呜呜呜,系统你杀了我吧!太难了!】
厉沉舟愣了一瞬。
原来是新的任务来了,听起来应该是跪着换鞋。
若要是放在往常,他肯定会烦躁这任务让他颜面扫地。
可现如今,看着她淋得跟个落水鬼一样,狼狈又可怜的模样。
什么脾气、什么尊严都没了。
只是该凶还是要凶一下,免得她总是这么不懂得爱惜自己。
他几个大步冲到阮绵绵面前,一把攥住她冰凉湿透的胳膊。
大黑伞瞬间将两人笼罩,隔绝了冰冷的雨水。
“阮绵绵!这么大的雨不打伞,你是嫌命太长,想找死吗?”
阮绵绵瞬间被面前男人强大的气场镇住。
可是没有想象中的怜悯,只有劈头盖脸的指责。
她委屈得鼻尖发酸,却不敢反驳,只能默默垂下湿漉漉的小脑袋。
从厉沉舟的角度,只看到一个可怜巴巴的脑瓜顶。
他不再废话,拽着她的胳膊,不由分说地转身就往主楼大步走去。
阮绵绵被他拽得只能小跑跟上,心里委屈极了。
【就知道凶我……再凶我……我就……呜呜呜,也不能怎样,只能回去偷偷躲在被窝里哭!】
厉沉舟心里紧了一瞬。
“说两句就委屈上了?”
对方没有回答。
终究没忍心再继续凶她。
直到将她拽进温暖明亮的门厅,厉沉舟才松开手。
因为伞一直倾斜向她那边,他自己的半边肩膀和后背也早已湿透,深色的军装布料颜色更深了一层。
“阿嚏——!”
“阿嚏——!”
阮绵绵刚一站定,就忍不住打了几个响亮的喷嚏。
小身板抖得更厉害了。
厉沉舟见状,眉头紧锁,二话不说,直接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和腿弯,将她单手抱了起来。
“啊!”
阮绵绵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厉沉舟抱着她,无视她的惊呼和周围佣人惊愕的目光,大步流星地朝着楼上的浴室走去。
……
厉沉舟一脚踢开浴室的门,抱着阮绵绵进去后,反手关上门。
阮绵绵又冷又怕,被他放下后,立刻缩到冰冷的瓷砖墙边。
湿透的衣服紧贴着肌肤,带来阵阵寒意和不适的束缚感。
厉沉舟两步便逼近,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带着雨水的冷冽气息和他身上混合着烟草与皮革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督军……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她以为因淋雨惹他发火,下意识伸出小手,摊开掌心,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心声哭兮兮。
【呜呜呜,又要挨打了……希望这次下手轻点……】
厉沉舟面无表情地盯了她几秒,突然抬起手。
阮绵绵条件反射般缩了一下脖子,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来临。
厉沉舟只是伸手去解开她的大衣扣子。
冰凉的指尖在解开第一颗扣子时,不经意地擦过她颈侧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看到她瑟缩的反应,他冷哼一声。
“衣服脱了。”
阮绵绵更慌了,湿漉漉的眼睛睁大。
“啊?”
“我说,” 厉沉舟俯身,声音沙哑,“赶紧脱衣服。”
“督军……这……这不好吧……”
她不光嘴上抗拒,更是颤巍巍地伸出手,保护住自己胸前的扣子。
内心都哭了。
【哇,要死了!督军淋了雨就突然变禽兽了!】
【不会要对我图谋不轨吧!】
厉沉舟听着她的心声,又好笑又好气。
抬手,屈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你脑瓜子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赶紧脱了这身湿衣服去冲热水!真想冻死在这里?”
说着,他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胳膊,将她推进了淋浴间,顺手拉上了磨砂玻璃门。
“放心,” 隔着朦胧的玻璃,他自嘲道,“我对一只落汤鸡,没什么非分之想。”
“噢。”
阮绵绵这才松了口气,赶紧手忙脚乱地脱掉湿冷的衣物。
厉沉舟站在淋浴间外,听着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磨砂玻璃上映出模糊晃动的纤细身影。
他烦躁地扯了扯军装领口,感觉浴室里的温度似乎比刚才更高了,空气里弥漫着水汽和她身上若有似无的淡淡馨香。
他低低地又哼了一声,驱散某种不合时宜的念头。
这时,浴室外传来敲门声。
厉沉舟开门,接过香姨递过来的干净的衣物后,重新将浴室门关好。
可能是淋浴间实在是太近。
隔着门也能听见那小东西叽叽喳喳的心声。
【系统!你说我一会儿就这么穿着浴袍出去……会不会太……那个了?】
系统的声音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
【不正好吗!湿发、浴袍、光脚……多好的氛围!顺势伸出你的脚,命令他跪下给你穿鞋,简直天时地利人和!】
阮绵绵明显不信。
【你确定不是坑我?他万一觉得我轻浮,把我脚剁了怎么办?!】
【怎么会呢?厉沉舟也是男人,还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这天底下哪有男人能拒绝一个刚洗完澡、香香软软、穿着睡袍的小可爱?】
【系统,可这也太少儿不宜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
【呜呜呜,万一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意外,有工伤赔付吗?】
系统:【……】
阮绵绵再次询问。
【系统!工伤赔付到底有没有啊?!】
系统瞬间装死,并且消失。
外面的厉沉舟,听着这些声音,呼吸不自觉地沉了几分。
不可描述?血气方刚?香香软软?
这些词像带着钩子,在他脑海里搅动。
他烦躁地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燥热。
待会她穿着浴袍出来,要怎么顺势跪下给她穿鞋?
这个念头本身就带着一种禁忌的诱惑。
他强迫自己压下那些旖旎的联想,但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胶着在那扇磨砂玻璃门上。
这时,淋浴室的水声停止。
没一会。
淋浴间的门被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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