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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共同点是——都在替米国人做事。有的提供情报，有的撰写文章，有的发表言论，有的影响决策。他们的名字出现在这份名单上，意味着他们已经被米国情报机构渗透了。指挥员站在铁皮柜前面，看着那些文件夹。他的脸色很难看。他的手没有抖，但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很多。
他在这里待了二十二年，见过各种大案要案，但这是第一次，他看到一份名单上同时出现了这么多熟悉的名字。
有些名字他在新闻上见过，有些名字他在内部文件里见过。他们都是龙国体制内的精英，是公众人物，是社会的意见领袖。但他们也是米国人的工具。
“全部封存。”指挥员的声音很低。“每一个文件夹，编号登记，装箱。整栋小楼封锁，任何人不得进入。”
战士们开始搬运。文件夹被一摞一摞地从铁皮柜里取出，放进纸箱。纸箱被胶带封好，贴上封条。
封条上写着“机密”两个字和日期。纸箱摞在一起，越来越高，越来越高，很快就堆满了房间的一角。
档案室的角落里还有一台碎纸机。碎纸机的桶里塞满了碎纸片，已经快溢出来了。米国人走的时候试图销毁资料，但他们走得太急了。
碎纸机里的碎片还没有被清理，很多碎片还保持着被粉碎前的形状。技术人员蹲下来，用镊子夹起几片碎纸，拼在一起。
纸片上的字迹依稀可辨——“徐坤”“替身”“行动计划”“替换”“暗杀”。这些碎片被装进证物袋，标注了编号和位置。
碎纸机旁边的垃圾桶里还有几张被揉成团的纸。技术员把它们展开，铺在地上。其中一张纸上打印着一份名单，标题是“已完成培训人员名单”。
下面列着五个代号，每个代号后面标注着培训进度和评估分数。评估分数都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名单的最下面一行字——“待命。等待激活指令。”技术人员把这五张纸摊开、平铺，用相机拍了照。照片里，那些代号和分数清晰可见。
当天下午。京城。安全部门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着安全部门的负责人和军方代表。桌上摊着从沙县基地运回来的文件和物证。
文件夹、碎纸片、录像带、音频文件、评估报告，摆满了整张桌子。刘记坐在主位，面前是一份刚刚整理出来的名单摘要。名单上列着二十三个名字。
二十三个龙国政要、公众人物、媒体人、学者。他们都有同一个身份——米国情报机构的合作者。
刘记把名单摘要合上，声音很低。“二十三个人。在职的省部级官员，五个。退休的，七个。媒体人，四个。学者，三个。企业高管，四个。每一个人，都有详细的资料和评估报告。
每一个人，都已经‘完成初步接触’。每一个人，都‘愿意合作’。他们的合作条件各不相同——有的是海外账户，有的是米国绿卡，有的是子女的留学和工作安排。米国人用这些条件，把他们一个一个地变成了自己的工具。”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窗帘拉着，灯亮着，光线有些刺眼。墙上的红旗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鲜红。
军方代表说。“这些人的名单，米国人手里还有一份。如果他们公布，龙国的社会舆论会炸。老百姓会问——这些人是谁？他们做了什么？为什么没有人发现？我们的公信力会受到影响。”
刘记说。“不会到那一步。在米国人公布之前，我们会先把他们控制起来。今天下午，同时抓捕。二十三个人，一个都不能跑。”
安全部门负责人翻开面前的笔记本。“抓捕方案已经准备好了。二十三个目标，分布在七个城市。
人手已经调配到位，车辆已经就位，所有目标的活动轨迹已经确认。今天下午三点，统一行动。消息已经封锁，不会走漏风声。”
刘点头。“抓完之后，分开审讯。把他们的上线、下线、资金渠道、情报传递方式，全部挖出来。这些人不是独立的节点，他们是网络。网破了，节点就不存在了。”
“是。”
刘季站起来。“散会。三点之前，所有人到位。”
下午三点。京城、沪上、粤州、深城、蓉城、江城、长安。七个城市，二十三个目标，同时行动。
抓捕过程很顺利——大多数人在办公室、家中或车上被带走，没有反抗，没有骚乱，没有人受伤。
只有一个人在机场被拦截——他已经过了安检，正准备登机前往米国。他的机票是头等舱，单程。
他的行李里有一本米国护照和一份不记名银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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