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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国西部。喀什。防空雷达站。凌晨四点十分，雷达屏幕上出现了两个光点。值班军官抓起电话，拨了西部战区指挥中心的号码。“导弹来袭。重复，导弹来袭。西北方向。预计五分钟后进入领空。”
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两个光点的轨迹清晰可见。值班将军站在屏幕前，看着那两个光点正在快速接近龙国领空。“上报中央军委。命令防空部队进入拦截程序。红旗-19，发射。”
导弹发射营的阵地在喀什以西四十公里的戈壁滩上。营长在接到命令的十秒内下达了发射指令。六枚拦截弹从发射筒里弹射出来，发动机在空中点火，拖着橘红色的尾焰冲向高空。
第一枚拦截弹与目标交会。弹头的近炸引信引爆了战斗部，数千个碎片飞散，导弹被击中，翻滚着偏离了轨道。第二枚拦截弹紧随其后。导弹在空中爆炸了。第二枚导弹在三十秒后被同样方式摧毁。
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两个光点消失了。值班将军拿起电话，拨了中央军委的号码。“报告。两枚导弹已被成功拦截。残骸坠落于喀什以东无人区。正在组织搜索残骸，确定导弹来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来源已经知道了。阿三国。导弹是从他们的航母上发射的。弹体上的编号和电子元件很快就会证实这一点。”
值班将军说。“阿三国？他们疯了？”
新德里。阿三国总理府。
总理是被电话吵醒的。凌晨四点四十分，保密电话的铃声在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接起来，电话那头是海军司令，声音沙哑。
“总理先生，导弹被龙国拦截了。两枚都被拦截了。龙国的防空系统在喀什上空击落了它们。残骸落在了龙国的领土上。”
总理坐起来。“落在龙国的领土上？不是伊国？”
“不是。导弹的飞行方向是东北。不是西北。目标是龙国。不是伊国。”
总理的手在发抖。手攥紧了床单。“米国人骗了我们。”
海军司令没有接话。
总理说。“现在龙国那边什么反应？”
“龙国的防空部队正在搜索残骸。他们的外交部门还没有正式表态。但消息已经传到媒体了。天亮之前，全世界都会知道。”
总理挂了电话，坐在床边。他的妻子被吵醒了，问他怎么了。他没有回答。他穿上拖鞋，走进书房，关上了门。他拿起保密电话，拨了外交部长的号码。
“你猜对了。导弹落到了龙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米国人干的？”
“是。他们篡改了坐标。”
“现在怎么办？”
总理说。“天亮之后，龙国大使会来。国防部长会见他，说是技术故障。导航系统出错，导弹偏离了预定目标。道歉。赔偿。承诺彻查。”
外交部长说。“他们不会信的。”
总理说。“不需要他们信。只需要有一个说法。说法有了，事情就过去了。”
他挂了电话，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窗外天还没亮，书桌上的台灯亮着，照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他的脑子里在转——航母还没到手，龙国先得罪了。米国人在背后笑。阿三国在前面挨骂。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是新德里的夜色，路灯还亮着，街上没有人。他站了很久。
第二天上午。新德里。阿三国国防部。
国防部长坐在会议室里，对面是龙国驻阿三国大使。大使的表情很平静，但他的眼睛很冷。
“国防部长先生，昨天凌晨，贵国从航空母舰上发射了两枚弹道导弹。导弹的飞行方向不是伊国，而是龙国。
两枚导弹均被我方拦截。残骸已经找到。弹体上的编号和电子元件证明，这两枚导弹属于阿三国。我需要一个解释。”
国防部长说。“大使先生，这是一次技术故障。导弹的导航系统在发射后受到了未知的电磁干扰，导致坐标数据错乱。导弹的实际落点偏离了预定目标。阿三国政府对此次事件深表遗憾，并对贵国没有造成人员伤亡表示欣慰。”
大使看着他。“电磁干扰？什么电磁干扰？干扰源在哪里？请提供详细的调查报告。”
国防部长说。“调查报告正在准备中。”
大使说。“国防部长先生，这不是技术故障。你们的导弹被米国人篡改了导航数据。
米国中央情报局的技术员上了你们的航母，带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他修改了导弹的目标坐标。你们允许他这样做。你们是故意的，还是无能的？”
国防部长没有回答。
大使站起来。“龙国政府要求阿三国政府立即停止一切针对龙国的敌对行动。立即彻查此事，将责任人移交司法。
立即公开道歉，并赔偿龙国因此次事件产生的一切费用。三天之内，如果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龙国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维护国家安全。”
他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当天晚上。新德里。阿三国国防部新闻发布厅。
国防部长站在讲台后面，手里拿着一份稿子。
“昨天凌晨，阿三国从‘阿三号’号上发射了两枚弹道导弹。由于导航系统受到不明电磁干扰，导弹偏离了预定航线，进入了龙国领空。
龙国防空部队依法对其实施了拦截。两枚导弹均被成功摧毁，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
他停了一下。
“阿三国政府对此次事件深表遗憾，并对龙国政府和人民表示诚挚的歉意。阿三国政府承诺，将彻查此事，追究相关责任人的法律责任。同时，阿三国政府将赔偿龙国因此次事件产生的一切费用。”
他没有接受提问。转过身，从侧门离开了发布厅。记者们集体站起来，有人喊着“部长先生”，有人追了两步，被安保人员拦住了。
花生炖。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川宝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电视屏幕上播放着阿三国国防部长道歉的新闻。他的嘴角往下撇。
幕僚长站在旁边。“总统先生，阿三国道歉了。他们说是‘电磁干扰’。没有提我们。”
川宝说。“他们不敢提。提了，就是跟米国翻脸。他们还要我们的航母。”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的南草坪在阳光下绿得发亮。他的双手插在裤兜里，后背挺得笔直。
“通知中情局，那个技术员的事，抹干净。不要留下任何证据。”
幕僚长说。“已经安排好了。”
川宝点了点头。“好。下一件事。阿三国的舰队还在阿拉伯海。让他们继续待着。不要撤。”
“是。”
川宝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来。他拿起笔，翻开面前的一份文件，签了字。他的脑子里在转——阿三国的导弹被拦了，但导弹飞向了龙国。
这件事已经在全球媒体上炒了三天。独立公投的新闻被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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