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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生屯。川宝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几份文件。他盯着文件上的数字,脸色越来越难看。伊国战场,又一批伤亡报告。过去几个月,米军在伊国阵亡三千四十七人,受伤五千两百余人。军费开支再创新高,本月已超支八千亿米元。国会那边已经在骂了,媒体也在骂,老百姓也在骂。他不知道这场仗还要打多久,但他知道,他打不起了。
幕僚长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情报。“总统先生,伊国战场的最新评估报告。我们的情报显示,伊国的马赛克防御体系已经全面铺开。他们的导弹部队分散在全国各地,我们的空袭效果有限。地面部队推进缓慢,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代价。国防部的结论是,如果按照目前的节奏打下去,我们还需要至少六个月才能拿下德黑兰。而军费开支,将再增加五千亿。”
川宝抬起头。“六个月?五千亿?他们疯了?”幕僚长没有说话。他知道川宝不是在问他。
门被敲响了。川宝喊了一声。“进来。”一个秘书推门进来,表情有些紧张。“总统先生,他们在会客室等您。”川宝皱了皱眉。“谁?”秘书低声说。“那些人。”
川宝的脸色变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整了整领带,走出办公室。
白宫。会客室。
房间里坐着三个人。都穿着深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表情严肃。他们是米国最大的财阀代表,掌控着军工、石油、金融的命脉。川宝走进来的时候,他们站了起来,但没有笑。没有人笑。川宝坐在主位,看着他们。“你们找我什么事?”
最年长的那位财阀代表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总统先生,我们在伊国战场的投入,已经超过预期了。当初你说,三个月就能拿下。现在三个月过去了,伊国的总统府还在,伊国的导弹还在打,伊国的军队还在抵抗。我们的军费已经超支了两百亿,伤亡人数在增加,国内的反对声越来越大。国会那边在质询,媒体在报道,老百姓在抗议。我们想知道,这场仗,还要打多久?”
川宝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我不知道。”
财阀代表皱了皱眉。“你不知道?”
川宝坐直身体,看着他们。“伊国的防御体系比我们预想的要难缠。他们的导弹部队分散在全国各地,我们炸不完。他们的游击战术让我们防不胜防。他们的民众支持战争,我们的士兵没有士气。我承认,我低估了他们。”
另一个财阀代表开口了。“总统先生,我们不是来听你承认错误的。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伊国战场,必须尽快结束。不能再拖了。我们的军工企业需要订单,我们的石油公司需要油价,我们的金融系统需要稳定。这场仗拖得越久,我们的损失越大。你明白吗?”
川宝看着他。“那你说怎么办?增兵?增兵需要钱。国会不给钱,我拿什么增兵?”财阀代表笑了。“国会不给钱,我们可以给。但我们要看到结果。不是空袭,不是无人机,不是特种部队。是地面部队,大规模进攻,彻底打垮伊国。你需要多少兵?多少装备?多少弹药?我们出钱。但你必须在一个月内,拿下德黑兰。”
川宝愣住了。“一个月?你在开玩笑?国防部的评估是六个月。”财阀代表摇头。“国防部太保守了。我们需要的是速战速决。你增兵二十万,从三个方向同时进攻。北线从阿塞拜疆切入,东线从阿富汗进入,南线从石油海峡登陆。三路合围,一个月内拿下德黑兰。需要多少钱?你报个数。”
川宝沉默了很久。“五千亿。”财阀代表点头。“五千亿,我们出。但有一个条件。”川宝看着他。“什么条件?”财阀代表说。“你必须把米国的战略储备石油,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卖给我们。作为回报,我们会保证你在下一届选举中的资金支持。”
川宝的脸涨红了。“你们这是在趁火打劫。”财阀代表摇头。“不是趁火打劫,是生意。你帮我们,我们帮你。你在伊国战场打不下去了,我们给你钱。你给我们石油,我们给你支持。公平交易。”
川宝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白宫的草坪,阳光很好。但他心里一片黑暗。他知道,他不能拒绝。拒绝了,他就没有钱打仗。没有钱打仗,他就会输。输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他转过身。“好。我答应你们。五千亿,一个月内拿下德黑兰。但你们必须保证,石油的价格不能低于市场价的百分之七十。”财阀代表笑了。“百分之七十,成交。”
川宝走回座位,坐下来。他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了字。然后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他知道,他签的不是文件,是他的灵魂。他把米国的战略储备石油卖给了财阀,把米国的未来卖给了财阀,把米国的军队卖给了财阀。他成了他们的傀儡。但他没有选择。
财阀代表站起来,伸出手。“合作愉快。”川宝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他们走了。会客室里只剩下川宝一个人。他坐在那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
幕僚长走进来,小心翼翼地问。“总统先生,您真的答应了?”川宝看着他。“我有选择吗?”幕僚长没有说话。川宝站起来,走回办公室。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那些文件。伤亡报告,军费报告,伊国战场评估。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通知国防部,增兵二十万。一个月内,拿下德黑兰。”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总统先生,二十万?我们没有那么多兵力。”川宝说。“那就征召预备役。征召国民警卫队。征召任何能拿枪的人。一个月内,我要看到米国国旗插在德黑兰的总统府上。”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是。”
川宝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他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这场仗会不会赢,但他知道,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他签了那份协议,卖了米国的石油,拿了财阀的钱。如果输了,他什么都没有了。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阳光很好,但他觉得冷。
五毛大楼。国防部长办公室。
国防部长放下电话,脸色很难看。旁边的参谋小心翼翼地问。“部长,真的增兵二十万?”国防部长看着他。“总统的命令。我们只能执行。”参谋说。“可是我们没有那么多兵。海外驻军不能动,本土防御不能动,能调的只有预备役和国民警卫队。但他们没有受过正规训练,装备也不够。”
国防部长站起来,走到墙边,指着墙上的世界地图。“从欧罗巴抽调两个旅,从亚细亚抽调一个旅,从非洲抽调一个旅。再从本土调十个国民警卫队师。凑够二十万。”参谋说。“装备呢?弹药呢?后勤呢?”国防部长说。“向财阀买。他们有钱。”
参谋没有说话。他知道,这场仗,已经不是军事问题了。是政治,是生意,是财阀的赌局。士兵的命,只是筹码。
五毛大楼。作战指挥室。
灯光明亮,几十块大屏幕同时亮着,显示着伊国战场的实时态势。将军们围坐在长桌两侧,面前摊着地图和文件。国防部长站在大屏幕前,手里握着指挥棒。
“各位,总统已经下令,增兵二十万。一个月内,拿下德黑兰。这是命令,不是建议。我们必须执行。”他指着地图上的三条红线。“北线,从阿塞拜疆切入,目标:大不里士。东线,从阿富汗进入,目标:马什哈德。南线,从石油海峡登陆,目标:设拉子。三路合围,一个月内会师德黑兰。有问题吗?”
一个将军举手。“部长,北线的地形复杂,我们的装甲部队推进困难。而且,伊国在马什哈德部署了重兵,东线的进攻可能会受阻。”国防部长看着他。“那就用空军开路。炸平他们的防线,炸平他们的阵地,炸平他们的一切。不惜代价。”
另一个将军举手。“部长,我们的弹药储备不足。如果三路同时进攻,弹药只能维持两周。”国防部长说。“向财阀买。他们已经答应供应。”将军又问。“钱呢?”国防部长说。“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时间。”
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知道,这场仗,已经不是为了米国的利益了。是为了财阀的利益。是为了选举的利益。是为了总统的利益。士兵的命,只是代价。
伊国战场。前线指挥部。
哈立德将军站在地图前,看着那些红色标记。米军的新动向,他已经知道了。增兵二十万,三路合围,一个月内拿下德黑兰。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参谋。“传令下去,各部队进入战备状态。北线,放他们进来。等他们进入山区,切断他们的补给线。东线,放他们进来。等他们进入沙漠,切断他们的水源。南线,放他们进来。等他们登陆,用导弹封锁他们的港口。一个月后,我要看到他们的尸体铺满整个伊国。”
参谋们立正。“是。”
哈立德转过身,看着地图。他知道,这场仗,他赢不了。但他也不会输。他要拖,拖到米国崩溃,拖到财阀放弃,拖到川宝下台。他等得起。他有时间,有空间,有人心。米国没有。
花生豆。
川宝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窗外。天快黑了,夕阳照在白宫的草坪上,金灿灿的。但他觉得那些光很冷。他想起自己签下的那份协议,想起财阀代表的笑脸,想起国防部长的沉默。
他知道,他把米国卖了。卖给了一群贪婪的人。但他没有选择。他只想活下去。他不知道这场仗会不会赢,但他知道,他输不起。他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自己的家族不只是经济意义上的消失,物理意义上也会消失。他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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