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替嫁战王后,神妃携带空间去流放 > 第2359章 魏安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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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如玉眸光微沉,看向站在堂中的魏安。

    魏安从容不迫,神色平静,半点没有说谎的慌乱,说并未亲眼见魏老十一夜未出,看似是作证,实则也能证明,魏老十极有可能出门行凶。

    苏胜胜也皱紧了眉,低声道:“这魏安到底想做什么?”

    颜如玉捏着的麻纸字条,没有说话,她也想看看,这魏安接下来,还要说些什么。

    堂中,魏安迎着刘刺史锐利的目光,缓缓开口:“大人,学生所言,句句属实。”

    跪在地上的魏老十,震惊看着他:“你在说什么?让你替我作证,你……”

    刘刺史一拍惊堂木:“放肆!魏老十,当着本官的面,还要串供不成?”

    魏老十顿时吓得不敢再说。

    魏安再次拱手:“大人,郑姑娘与学生有婚约在身,家父虽不满郑姑娘的出身家世,但婚事已定,应该……不会行此等杀人凶事。”

    颜如玉有些看不懂魏安。

    这时候说起他父亲对郑家姑娘不满,难道不是更把他父亲推向嫌疑人的境地吗?

    哪怕魏老十真是凶手,他身为儿子,也该为父亲辩解一二,虽不合礼法,但乃为人伦。

    如果一个人连人性都没了,还要理法有什么用?

    果然,刘刺史一听他这话,更加狐疑。

    一拍惊堂木,指着魏老十身上的血迹和青苔:“魏老十,你说你没有行凶,那你身上的血迹与青苔,又作何解释?

    郑家后巷墙根下满是青苔,那血迹也与郑姑娘的伤势相合,这又如何辩解?”

    魏老十一听,瞬间慌了神,低头看向自己的袖口和鞋边,声音带着急切:“大人,这血迹和青苔,我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我昨夜根本没出门,怎会沾到这些东西?

    定是有人故意沾上去的,是栽赃,绝对是栽赃!”

    颜如玉心思微动,把字条交给琳琅,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琳琅眼睛微弯,点点头。

    堂上魏老十正在辩解,但怎么说,他也无没办法解释身上这些污渍的来源。

    正在此时,琳琅高喊一声:“大人,民女请求上堂作证!”

    声音落定,堂内众人皆回头望来,目光齐刷刷聚在堂口的琳琅身上。

    魏老十跪在地上,抬眼一见是她,脸色骤然变了,嘴角扯了扯,眼底翻涌着复杂,竟不知该喜还是忧,只觉心口突突的,莫名慌了神。

    魏安对着她微微颔首,瞧不出半分异样。

    刘刺史打量着琳琅,见她衣着得体,神色从容,不似寻常百姓那般怯场,开口问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公堂,扰我审案?”

    琳琅迈步走上堂,对着刘刺史规规矩矩行了个女子礼,不卑不亢。

    “回大人,民女乃外地人,前来重州寻亲,不料亲眷早已迁居,遍寻无果,便先在城中客栈住下。

    此番,并非有意擅闯公堂,只是此事关乎案情,民女身有见闻,不得不说。”

    刘刺史耐着性子听完,眉头微挑,几分不耐:“你寻亲不成,在客栈暂住,这和魏家伤人的事,又有何相干?”

    琳琅抬眼,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魏老十:“回大人,自然相干,这魏老十,还曾想让民女做他的儿媳,嫁与魏安。”

    这话一出,满堂哗然。

    围观的百姓皆是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谁都知晓魏安与郑家姑娘早有婚约,如今魏老十竟还想让旁人嫁与魏安,这事实在荒唐。

    魏老十脸上血色尽失,扯着嗓子喊:“你胡说!一派胡言!”

    刘刺史抬手一拍惊堂木,沉声道:“肃静!”

    堂内的议论声瞬间压低,渐渐消弭。

    他看向琳琅,沉声道:“你且细说。”

    琳琅唇角勾起一抹笑:“大人,民女初到重州,无意中透露,身上带了些钱财。

    魏老十得知,百般攀谈,话里话外都是哄骗,让民女在重州买房子定居,还说要让我嫁与他儿子魏安,做魏家的媳妇。”

    刘刺史目光一凝:“魏安与郑家姑娘早有婚约,此事满城皆知,魏老十怎会说出这般话?”

    琳琅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讥讽:“大人有所不知,魏老十当时与民女说的明明白白,说他本就瞧不上郑家的出身,他定会去郑家退亲,让民女安心嫁入魏家便是。”

    这话如同惊雷,在堂内炸响,满堂再次陷入惊讶,议论声比先前更甚,连衙役们都面露诧异,打量着魏老十。

    魏老十浑身哆嗦,手指着琳琅,嘴唇哆嗦:“你不要胡说!”

    琳琅直视魏老十,反问:“我哪句是胡说?

    魏老十,你扪心自问,你是没惦记我的钱财,还是没说过要去郑家退亲的话?

    昨日在首饰楼门前,句句都是让我嫁入魏家。

    就连今日一早,你还故意偶遇,就在衙役抓你之前,你还在说郑家配不上魏安,还在说退亲之事。

    这些话,难道都是我凭空捏造的?”

    她的话字字清晰,掷地有声,魏老十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刘刺史见状,再次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众人肃静!公堂之上,岂容喧哗!”

    堂内再次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刘刺史目光转向魏安,语气沉肃:“魏安,你父亲欲让琳琅姑娘嫁你,还说要去郑家退亲,此事你可曾听他提起过?”

    魏老十盯着魏安,眼中满是哀求与急切,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盼着他能摇头否认,盼着他能为自己开脱。

    魏安站在原地,神色平静,沉默了半晌,缓缓摇了摇头。

    魏老十见状,心口的石头落了地。

    他长长舒了口气,正要开口,却见魏安再次对着刘刺史说道:“家父未曾说过要去郑家退亲,只曾提过,想让琳琅姑娘入魏家,与我为妾。

    只是此事,学生已然明确拒绝,从未应允。”

    魏老十的脸色再次煞白,那丝庆幸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错愕,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魏安。

    魏安却似未曾瞧见他的神情,继续说道:“学生知晓,自己与郑姑娘有婚约在先,婚约已定,岂能轻言更改,更遑论纳妾之事。

    学生想,家父许是一时糊涂,随口说说罢了,并未当真,故而也未曾放在心上。

    学生要叉烧包,家父不会真的去郑家退亲,更不会做出伤害郑姑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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