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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岁蹲在院子里看宋阿爹喂鸡,她嘟着嘴满脸好奇地望着楼上:“宋阿爹,安抚到底是什么感受啊?娘每次给我爹做安抚的时候都把我们赶出去!”
时岁也想要自己的兽夫。
她娘跟自己的兽夫待在一起就很快乐。
她悄悄地想,等她有了兽夫,会不会在娘欺负她的时候保护她呀……
宋阿爹没回头,专注脚下的鸡,他抬手挥开飞起抢食的鸡:“小玉她娘说了,安抚就是一种买卖,我给她干活,她给我治病,就是这么简单!有啥不能看的?”
宋守玉的娘是宋阿爹眼里最独特的雌性,有些观点总是让人惊奇又忍不住赞同。
宋阿爹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见她。
时岁歪头:“可是娘和我爹做安抚都是脱光光的……”
宋阿爹一顿。
他猛地扭过头:“你看到了?”
“不是,爹说的。”
宋阿爹还没想好什么解释安抚和结合的区别,白狐就回来了,他今天回来的早。
“爹!”
这嘹亮的一声,看来是已经完全破除心理障碍了。
坐在院子里被安排砍柴的金狮劈柴的动作都停滞了,挑眉朝白狐看过去。
倒没想到,他们之中最先倒戈的是这个心眼子最多的!
金狮垂下眸,继续劈柴。
白狐看到他,表情有些古怪。
他怎么在这!
他心里有些发虚,面上假装没看到,毕竟金狮不是话多的。
不怕他乱说。
他拎着店里送的桂花糕放在旁边桌上,小声问他:“妻主呢?”
时岁记得是他帮自己赶走了她娘,时岁跳起来回答:“宋守玉在给她兽夫做安抚呢!”
白狐扬起的嘴角一滞。
“什么?!”
白狐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瞪大。
他突然闻到了院子里的味道,面色黑得掉渣:“谁到发情期了?”
不怪他刚进门没发现。
实在是在翠香苑闻得多了,他感觉自己的嗅觉都快失灵了。
那地方到处都是这股味儿。
雄兽的……骚味。
“就……白头发那个呀!”时岁连忙补了一句,算是把情况说清楚了。
时岁鼓着腮帮子:“在二楼,宋守玉帮他做安抚呢。”
白狐咬牙。
他这么辛苦干活!她不给自己做安抚就算了!居然给那个闷豹子做!
白狐两只狐狸耳朵都气得竖起来了。
时岁懵了,看出这个看起来温顺的兽人有个不太一致的性子。
她磕巴了一下:“怎……怎么了吗?”
白狐眸光沉下来,闪过一抹阴冷,转瞬即逝,没让任何人发现。
宋阿爹瞧他这样子,没忍住偷笑,都说了让他主动点争宠,偏不听,看看!落后了吧!
他稳坐钓鱼台:“唉!那豹子居然是第一个,我家小玉也是第一次啊,真是!”
兽世的第一次倒没什么雄兽会在意,但到底是有些不一样的!
一般雌性都会偏爱第一次做安抚的雄兽!
白狐舌苔顶着上颚,眯起一双狐狸眼。
白狐拎着桂花糕进门,脚步重得能踏出印子来,他还没上楼,笼子里的几个已经看过来了。
“白狐!”
白狐脚步微顿,侧目看去。
居然是血蟒!
血蟒死死盯着他手里的点心包,蛇信子吐出来:“白狐,快给我吃的!”
黑虎也盯着他,那眼神就像是野兽看到了猎物,危险性极强。
可惜,白狐不怕他们。
毕竟隔着笼子,他们再厉害也不能打他。
“哎哟——”白狐不知道哪学的油腔滑调,嗓子像卡了一根喇叭,“我都忘了你们还没吃过东西!”
他倒是会尽情作死。
白狐晃了晃桂花糕,本想送给宋守玉拉好感度的,现在他不想送了!
谁让她给雪豹做安抚!
“你们都想杀了她吧!”白狐湛蓝色的眸子闪过杀意。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夜炤一双墨绿暗瞳神采诡谲地打量他,从头到脚,发出阴冷潮湿的声音:
“自然!”
血蟒本想吐槽他去翠香苑的行径。
但白狐很轻松就把话题转移了,他没有多想。
黑虎不说话的时候存在感不高,但白狐知道他是这群人中最厉害的,雄兽能敏感地觉察到高等级的压迫感。
黑虎是黑色寸头,完美的骨相让他气质格外凌厉,眉骨高突,左侧眉峰处有一道浅疤,更添戾气。
他像一座沉默的火山。
“对。”
他轻轻道。
白狐满意地笑弯了眼,他一只塞了两个桂花糕,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颇为自得。
看看!
再怎么厉害还不是没他混得好!
白狐有点享受宋守玉独特待遇带来的虚荣感了,看了眼陆栖瀛的那只空笼子。
他有些不爽。
磨了磨小白牙。
宋守玉那天整日都待在二楼,不知道在做什么。
陆栖瀛也没下来。
几只兽夫盯着那个楼梯口伫立。
“嗷呜——”
野兽嚎叫的声音吵醒了宋阿爹,他捡起厨房的大砍刀拉开门,挥着砍刀大喊:
“何方妖孽?!”
黑狼嘴里叼着猎物,他沉默地看着宋阿爹耍了一套姿势诡异的刀法,而后,将脑袋凑过去松开口。
“诶诶诶——”
宋阿爹闪躲及时,没被猎物砸到,他低头一看,血淋淋的动物尸体散发着腥臭,是一只鹿和一只野猪。
黑狼的脸侧剐蹭了伤口,他舔舐完爪子,见宋阿爹终于反应过来了,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楼上。
他的猎物要给那个雌性看看。
宋阿爹当然不会半夜吵醒宋守玉来看他。
宋阿爹给他端了一盆水,让他把嘴里的血肉都洗干净,别把里面几只引得兽性大发了。
夜里静悄悄的。
黑狼洗干净自己,他看到屋子里六个大笼子,他有些不想进去了,黑狼趴在笼子外,合上眼睡觉。
陆栖瀛醒来的时候,他以为是天没亮,迟钝地想起,他已经瞎了。
身上趴了个人,他雪白的眼睫一颤,陡然低头。
因为看不见,那温热的触感越发清晰,他身子彻底僵住了。
昨天,发生了什么?
宋守玉给他安抚了!
宋守玉正窝在他怀里,手脚都放在他身体上,不太雅观、大开大合的睡姿。
陆栖瀛将头扭向外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身子一动不动,直到宋守玉迷迷糊糊醒来,黑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扫在他的脸上。
宋守玉捏着他的下巴看了看,他没有一处不是雪白干净的,只有那樱唇嫣红,挑眉:
“还难受?”
陆栖瀛抿唇:“不,不难受了,谢谢。”
看见没,陆栖瀛还要谢谢她呢!
“不难受就滚起来!”宋守玉懒洋洋地拽着衣衫套上,她撑着床沿,冷目看他。
她衣衫松松垮垮的,露出一边肩膀,锁骨下的红痣若隐若现,长腿随意地交叠。
反正陆栖瀛是个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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