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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炤危险地眯眸:“小雌性,为什么不选我?”宋守玉好像脾气很大,她闻言,狠狠踹了一脚夜炤所在的笼子,铁笼发出巨响,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她冰冷地盯着夜炤:“都说了,等着!”
“你们听不懂人话吗?!”
好凶。
夜炤脸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她扭头走上楼梯,扬声命令:
“苍离!给我滚上来!”
黑狼无奈地看了眼剩下三只兽人,他那张野性十足的脸上,露出一抹兴味:
“我先去试探试探。”
金狮淡声嘱咐:“小心。”
小心别杀了那个雌性。
黑狼心领神会地舔舔牙尖,他昂首阔步地走上楼梯,进入了这个他们从未踏足的区域。
雄兽约莫两米高,黑发黑眸,玛瑙耳坠繁杂精细,在脸侧摇摇晃晃。
他打量了一下这个雌性的卧室,没有一件金银饰品,就连胭脂水粉都没有,他轻蔑一笑。
果然是个乡野丫头!
苍离野性难驯,上辈子就经常擅自行动,对她的话置之不理,在天骄榜比赛时疯狂拖后腿!
她那时候以为是他本性如此,后来才知道,原来他早就看好了白衣衣当下家!
故意的!
“妻主,叫我上来做什么?”黑狼挑眉,古铜肤色、肌肉线条清晰有料,他的肤色让他更添风情。
几个兽夫里面,黑狼的实力也就比白狐强些,但兽人能够修炼兽神的力量,他对上宋守玉也是能轻松碾压的。
上辈子他们都不愿意跟她结合,当时为了提高打榜的成功率,宋守玉都求了一圈,他们都不答应。
她当时焦虑得睡不着,却没想到,他们说不定早就和别人结合了!
雄兽的实力进阶比雌性容易得多,他们身上的兽神之力也更加强大。
雌性无论多么强大,在面对兽人的攻击时,也都只能依靠自己的兽夫来对敌!精神核也只能对这几个兽夫生效!
宋守玉不明白,都说雌性稀少可贵,为何她们还必须要依靠这群畜生!?
若非如此——
她上辈子也不至于那般低声下气!
宋守玉越想越气,面色越发冷峻:
“苍离,你是不是很想跑?”
黑狼挑起凌乱的野生眉:“妻主,你爹和你救了我的命,我怎么会跑呢?”
他嘴角带着轻佻的笑,散发着成熟野性的魅力,伸手捉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磁性:
“我只是不太喜欢主从誓言,妻主,我们去解除了好不好?”
“……”他当她傻子吗?
宋守玉木着脸抽回自己的手:“苍离,别动手动脚,不然我让你断手断脚。”
“嗯?”黑狼顿了下,轻佻的眉眼收敛了半分,“妻主,我们这样的关系,用得着这么生分吗?”
还是熟悉的味道。
自信得离谱。
“只要你给我赚够十万两银子,我就放你自由,怎么样?”宋守玉算了一下日子,距离她记忆中南迁的时间还有六个月左右,等那时候她就把他们全都丢了!
她不要,白衣衣也别想要!
没有妻主带着,兽人想要去兽世的任何地方都有难度!一般只能在自己的出生地待着!
宋守玉哪怕不下杀手,他们也只能留在这个小地方等死!
苍离嘴角的假笑僵住,面色逐渐凝重,盯着宋守玉那张脸,声音低哑:“真的?”
他没有讨价还价。
他就是有自信能完成。
宋守玉早已经料到了他的反应,没有人比她更熟悉他们的秉性,她轻轻勾唇:“真的。”
黑狼眼冒精光。
他舔唇:“很好,我会完成的。”
黑狼若有所思地下了楼,面对笼子里几只疑惑的眼神,他豁然一笑:
“她就让我想办法赚钱。”
他没有说宋守玉答应他解除契约的事情。
白狐受不了了。
老板将他从后院调到前堂,又把他放到大门口去。
终于确定了,这就是个当花瓶的少爷,半点粗活累活都不会干,还有点极端的洁癖!
这哪是员工,这是祖宗!
不过,门口一个个雌性为他驻足,捏着钱袋子满面春风地走进翠香苑。
这个门面当得还是挺值的!
老板压住了要把他辞退的心思,对上想要大手一挥给白狐赎身的有钱雌性们,她笑容灿烂地解释:“人家是杂役,可不是卖身进来的!”
雌性们可惜得摇头叹息。
白狐站在大门外脸都要笑僵了。
但一联想到后院脏乱的样子,他又打起了精神。
翠香苑的地理位置独特,整条街上都是春楼,不过业务也不一样。
翠香苑是规模最大的,也是业务最全的。
你要什么服务这里都有。
只要你有钱。
他们这里地方偏,翠香苑的货不多,听说在皇都那边的翠香苑,还有人鱼……
不少人慕名前去欣赏。
白狐在翠香苑待了几天,他都不敢再走那条直通东楼和西楼的楼道,一路的靡靡之音,简直让他恨不得把耳朵捂起来。
那只猫耳兽人的价很便宜,接客很频繁,看见他时候总是一身的味道,白狐很讨厌他。
但是他好像感受不到,总是朝着白狐抛媚眼,白狐见到他就跑。
终于——
下班了。
白狐疲惫地回到家,他看着院子里的灯火居然有种诡异的归属感。
他摇头晃脑,把这点情绪丢出去。
他推开宋家的院门,拖着疲惫的躯体如游魂般飘进去,人还没落脚,就看到一个白发白衣的人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他一个激灵。
吓清醒了。
“白狐?”
陆栖瀛的声音,像风雪般凛冽。
白狐吐出一口气,他看了眼紧闭的门,又看了眼亮着光的二楼,他疑惑地歪头:
“你站这干嘛?宋守玉让你等我?”
“……不是,被罚了。”
白狐当即幸灾乐祸,盯着陆栖瀛清冷的脸,他早就看不惯他这副闷样子了。
他问了句:“你干什么了?”
“……”陆栖瀛不说话了。
白狐透过月光,直觉他的眼睛怪怪的,他忍不住凑近看了看,那双银白色的眸子一动不动。
他眼底的幸灾乐祸散了些,惊叫出声:“我就出门一趟你怎么瞎了!?”
陆栖瀛盯着他的脸。
盯了两秒。
空洞的眼神没有落点。
“你身上,好重的脂粉味。”陆栖瀛声音寒凉,“你去干什么了?”
“……”
两兽相顾无言。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都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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