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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晚上，董事会会议室的灯光比往常更刺眼。苏晚柠穿着深灰色的职业装，坐在会议桌最边缘的位置，手指紧紧攥着手中的文件，指节泛白。会议桌中央，顾寒声和大少爷面对面坐着。
顾大少爷今天的状态比第一次见面时更差，脸色蜡黄，眼窝深陷，西装有些松垮地挂在身上。但他的眼神依然像毒蛇一样冰冷，嘴角挂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今天叫大家来，是宣布一件事。"顾大少爷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顾氏集团的继承权，要重新确认。"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顾大少爷身上。
"为什么？"一位董事问，"顾寒声不是继承人吗？"
"不是。"顾大少爷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DNA检测报告，证明顾寒声不是顾家亲生儿子。"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声议论。
顾寒声坐在对面，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
"这份报告是真的吗？"另一位董事问。
"当然是真的。"顾大少爷说，"权威机构做的检测，99.9%准确。"
苏晚柠的心脏猛地跳动。
大少爷真的拿出了DNA检测报告？
"顾寒声，你有什么要说的？"顾大少爷看着对面，"还是说，你承认你不是顾家亲生儿子？"
顾寒声沉默。
会议室的空气像凝固了一般。
"你不说话，就等于承认了。"顾大少爷冷笑，"那么，顾氏集团的继承权，应该归我。"
苏晚柠的拳头攥紧了。
大少爷真的要夺走继承权？
"等等。"顾寒声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你说这份报告是真的？"
"当然。"顾大少爷说，"你有什么疑问？"
"我的疑问是，这份报告是谁做的？"顾寒声说。
"这重要吗？"顾大少爷说，"重要的是，报告说你不是顾家亲生儿子。"
"当然重要。"顾寒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因为我也有一份DNA检测报告。"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顾寒声手中的文件上。
"你说你也有一份DNA检测报告？"顾大少爷的声音开始发抖。
"是的。"顾寒声把文件放在会议桌上，"这是权威机构做的检测，证明我是顾家亲生儿子。"
苏晚柠的瞳孔猛地收缩。
顾寒声也有DNA检测报告？
"你...你不可能有DNA检测报告。"顾大少爷的声音开始颤抖，"顾家根本没做过这样的检测。"
"我三年前做过。"顾寒声说，"为了对付你。"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声议论。
大少爷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什么时候做的？"
"三年前。"顾寒声说，"我让林深做的。"
苏晚柠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林深帮顾寒声做了DNA检测？
"林深？"大少爷的瞳孔猛地收缩，"林深不可能帮你的。"
"他帮了。"顾寒声说，"因为他也想知道，谁才是顾家亲生儿子。"
大少爷的拳头攥紧了，指节泛白。
"那...那你为什么不早拿出来？"
"因为没有机会。"顾寒声说，"你一直控制着董事会，我没有机会接触。"
大少爷的呼吸开始急促。
"那...那你今天为什么拿出来？"
"因为你让我签署财产转让协议。"顾寒声说，"我不能让你得逞。"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苏晚柠的心脏猛地跳动。
顾寒声今天要揭穿大少爷？
"顾寒声，你...你有什么证据？"大少爷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的DNA检测报告就是证据。"顾寒声说，"如果你想质疑，我们可以重新做一次。"
大少爷的脸色更白了。
"我...我不想..."
"你不敢？"顾寒声冷笑，"因为你知道，你的报告是假的。"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声议论。
大少爷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胡说什么？我的报告是真的。"
"你的报告是假的。"顾寒声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林深的DNA检测报告，证明你的报告是伪造的。"
苏晚柠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碎片。
林深也帮顾寒声做了DNA检测？
"林深？"大少爷的声音开始颤抖，"林深不可能帮你的。"
"他帮了。"顾寒声说，"因为他也想抓住你。"
大少爷的呼吸开始急促。
"他...他为什么要抓住我？"
"因为你五年前让他放火，杀了无辜的人。"顾寒声的声音冰冷，"林深一直在找机会报复你。"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大少爷的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
"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杀人。"
"你杀了。"顾寒声从公文包里拿出又一份文件，"这是火灾调查报告，证明火是人为纵火。"
苏晚柠的瞳孔猛地收缩。
顾寒声有火灾调查报告？
"你...你哪来的这些证据？"大少爷的声音开始发抖。
"这些证据，都是林深给我的。"顾寒声说，"他一直在收集证据，想抓住你。"
大少爷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发白。
"林深...林深这个叛徒..."
"他不是叛徒。"顾寒声说，"他只是想赎罪。"
会议室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苏晚柠的心脏猛地跳动。
顾寒声今天要彻底揭穿大少爷？
"顾寒声，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大少爷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想让你认罪。"顾寒声说，"承认你五年前放火，杀了无辜的人。"
大少爷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我不..."
"你不敢？"顾寒声冷笑，"因为你知道，一旦认罪，你就要坐牢。"
大少爷的呼吸开始急促。
"我...我不..."
"你不认也没关系。"顾寒声从公文包里拿出最后一份文件，"这份文件，是林深的录音，证明你让他放火。"
苏晚柠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顾寒声有林深的录音？
"林深？"大少爷的声音开始颤抖，"林深不可能录音的。"
"他录了。"顾寒声说，"因为他也想抓住你。"
大少爷的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
"林深...林深这个叛徒..."
"他不是叛徒。"顾寒声说，"他只是想赎罪。"
会议室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苏晚柠的心脏猛地跳动。
顾寒声今天要彻底揭穿大少爷？
"顾寒声，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大少爷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想让你认罪。"顾寒声说，"承认你五年前放火，杀了无辜的人。"
大少爷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我不..."
"你不认也没关系。"顾寒声站起来，"证据已经摆在面前了，你想赖也赖不掉。"
会议室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大少爷的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身体开始发抖。
"我...我..."
"你还要说什么？"顾寒声的声音冰冷，"你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大少爷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向后一倒，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惊呼声。
苏晚柠猛地站起来。
大少爷倒在地上，身体在发抖，嘴角的血渍在白色的地毯上格外刺眼。
"快叫救护车！"有人喊道。
顾寒声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人，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苏晚柠的心脏猛地跳动。
大少爷病发了吗？
"顾寒声，你做了什么？"她跑过去，检查大少爷的脉搏。
他的脉搏很弱，几乎感觉不到。
"他脑癌晚期，活不过三年。"顾寒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只是让他提前结束。"
苏晚柠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顾寒声早就知道大少爷脑癌晚期？
"你...你早就知道？"
"我知道。"顾寒声说，"但我不想说出来。"
苏晚柠的呼吸开始急促。
"你为什么不早说？"
"因为我想让他自己暴露。"顾寒声说，"现在，他暴露了，我也达到目的了。"
苏晚柠的拳头攥紧了。
顾寒声一直在利用大少爷的病情？
"顾寒声，你真的要这样对他？"
"他对我不仁，我对他不义。"顾寒声说，"这是公平的。"
苏晚柠的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终于明白了。
顾寒声和大少爷的争斗，是一场没有赢家的战争。
他们都恨对方，都想毁了对方。
但最终，他们都被仇恨吞噬了。
救护车的警笛声从楼下传来，苏晚柠看着被抬上担架的大少爷，他的眼睛半睁着，像是死不瞑目。
"顾寒声，你觉得，他真的死了吗？"她问。
"没有。"顾寒声说，"他只是病发，能不能活下来，看天意。"
苏晚柠沉默。
半晌，她说："顾寒声，你赢了。"
"我赢了。"顾寒声说，"但我也输了。"
苏晚柠的瞳孔微缩。
"你输了什么？"
"我输了人性。"顾寒声说，"为了复仇，我变成了和他一样的人。"
苏晚柠的泪水再次涌出来。
顾寒声输掉了人性？
她终于明白了。
复仇，是一场没有赢家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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