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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意咽下一口意面,看向对面的薄绍镜:“二少,你想跟我领证吗?”薄绍镜正在猛灌红酒,闻言冷不丁被呛了一下。
惊天动地地咳了起来。
薄绍庭没说话,慢条斯理切割着牛排,盯一眼弟弟。
这一眼颇有深意。
楚淮不知怎么回事看到了,小脸一板:“你什么表情?”
这火药味十足的口吻。
不出意外下一句就要跟他吵起来了。
薄绍庭哼笑一声,不动声色把那点表情收敛了:“我能什么表情?她又不是要跟我领证。”
楚淮又盯着他看了两秒钟,大约是没找到什么挑刺的地方,转而跟晚意一起等着薄绍镜的答案。
薄绍镜拿帕子捂着嘴,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才支支吾吾:“这、这个……你、你你想吗?”
楚淮闻言冷笑一声,丢下餐叉双臂抱胸往后一靠。
晚意也沉默了。
这话看似把问题抛回来了,但实则已经给出了他的答案。
楚爸爸楚妈妈正襟危坐,眼神瞄瞄这个,瞅瞅那个,察言观色中……
“结。”薄绍庭忽然出声,打破了无声的僵持,“等你把孩子生了,该领证就领证。”
薄绍镜看一眼大哥,又看一眼垂着睫毛不说话的晚意。
“也、也也行吧。”他含糊地挤出这么句。
晚意还是没反应。
倒是楚淮,当即冷笑出声:“想领就领,不想领就不领,摆出一副被赶鸭子上架的表情给谁看?”
说完矛头直指薄绍庭:“你还想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之前他看到晚意恨不能贴上去,现在又躲躲闪闪连个态度都不敢表,不是你这做大哥的威胁的?”
薄绍庭‘嘶’一声:“楚淮,你说话要讲证据。”
“我不讲证据,我说是你就是你!”
“……”
薄绍庭给气笑了,丢下餐叉就要去掐她的下巴:“再给我顶一句试试?”
晚意一个问题抛出去,没跟薄绍镜吵起来,反倒险些让薄绍庭跟楚淮争执了起来。
她忙安抚楚淮:“没事没事,不领证就不领证,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然后看向薄绍镜:“一会儿有时间吗?我们单独聊聊?”
……
薄宅后院是大片平坦的草坪,对眼睛极为友好,一眼望过去是空旷,平静,草香扑鼻。
晚意靠着阳台,剥着从楚淮那里顺来的几颗山竹。
她门没关,薄绍镜敲门等了会儿没听到声音,于是开门进去。
很快就在阳台找到了她。
女人洗完了澡,穿白色浴袍,及腰长发柔顺地垂在身后,被晚风轻拂而过,露出半张雪白细腻的小脸。
有那么一瞬间,薄绍镜甚至生出一种她在故意勾他的错觉。
他盯着她交叠搭放在休闲椅上的双腿,又白又直,在睡袍下若隐若现。
喉结滚动,男人无声无息吞咽了口口水,这才走过去。
晚意似乎这才听到动静,歪头看过来,把手中的一半山竹递过去:“给。”
薄绍镜警惕地盯着她,像生怕陷入陷阱的鸟儿似的,拿了山竹就撤。
晚意注意到他的手,后三根翘起,只用拇指跟食指捏着拿过。
像是生怕跟她产生什么肢体接触似的。
她在阳台朦胧光晕中勾起眼尾,要笑不笑地瞧他:“你哥威胁你了,还是封还京威胁你了?”
薄绍镜想说两人都威胁了。
但他更在意的,其实就是大哥说的那番话。
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你把我给你的那十万丢了,那几个月过得那么辛苦,为什么没把婚戒卖掉?”
晚意往柔软的椅背上靠去,含着山竹瓣,想了想:“说实话,我是怕卖了被封还京发现。”
薄绍镜呆了下:“就只是因为这个?不是舍不得?”
“我跟封还京没可能。”晚意认真说,“不然我也不可能追你,对不对?”
不然我也不可能追你。
追你。
追。
这话说得太认真。
薄绍镜手一抖,险些没捏住那一半山竹。
“追追追谁?追……我?”他手指着自己,满眼不敢置信。
“不明显吗?”晚意笑起来,“之前记恨你欺负过我跟二哥,所以一直没给过你好脸色,但我现在仔细想一想,你其实是个很理想的对象,被我利用好几次,挨打好几次,也不记仇。”
薄绍镜脸一板:“谁说我不记仇的?我恨不能咬你两口。”
晚意吐出山竹核,然后对他勾勾手指,示意男人过来。
女人小脸白净,欲语还休地模样实在动人。
薄绍镜跟丢了魂儿似的,没有任何思考能力,乖乖靠过去。
就见晚意把肩头浴袍往下一扯,露出半截纤细的锁骨,依稀能闻到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气。
她靠近了,呼吸间还带着山竹的清甜:“给你咬。”
声音小小的,软软的。
似情人枕间最浓情蜜意的一刻。
薄绍镜搭在扶手上的五指紧紧收拢,年轻英俊的脸上难掩情动的痕迹。
……
薄绍镜离开时,脚下跟踩着两团棉花似的,飘飘的。
一开门,一阵阴冷的风吹来,热乎乎的脑袋一下就降了温。
他很快发现了走廊深处,靠窗抽烟的大哥。
隔着几米远的距离,男人收回看向外面的视线,锐利的扫了他一眼。
然后他把烟捻灭在窗台上,对他勾勾手指:“过来。”
跟晚意刚刚几乎一模一样的动作。
可一个让他欲仙,一个却是让他欲死。
薄绍镜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身体贴墙,是一种本能自我保护的动作。
薄绍庭没什么耐心,直接大步流星走过去,拽着他后衣领就把人拖进了书房。
“干什么了?”他问。
薄绍镜在大哥的盯视中磕磕巴巴:“没……没没干什么啊,我就进去了没五分钟,能干什么。”
“那间客房有监控,直连封还京的手机。”薄绍庭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下一瞬,就看到弟弟陡然变色的脸。
他掐着他脖子,清楚地从他震颤的瞳孔里看到了心虚、慌乱、跟掩饰。
“干什么了?!”他压低了声音又问了一遍。
薄绍镜磕磕巴巴:“没干什么,就、……就咬了她锁骨一口。”
话音落地,大哥一个响亮的耳光就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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