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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南小心翼翼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银光闪闪的表盘在阳光下折射出高级的质感,小巧精致,一看就是专门给女人戴的款式。
魏野直接把表拿出来,拉过许南细白的手腕,动作轻柔地给她扣上表带。
冰凉的金属贴在手腕上,许南心里却暖烘烘的。
这表戴在她手上,尺寸竟然刚刚好,衬得那截手腕越发白皙。
“谢谢正华兄弟了。”
许南非要留陆正华下来吃饭。
“得嘞!就馋嫂子这口手艺!”陆正华见他们收了东西,瞬间阴转晴,咧开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许南拿上菜篮子和钱票,风风火火地出门买菜去了。
院子里就剩下兄弟俩。
魏野拉过两张长条凳,扔给陆正华一根大前门香烟,自己也点上一根。
两个大男人就这么大喇喇地坐在葡萄架下,吞云吐雾。
青白色的烟雾缭绕中,魏野微微眯起那双锐利的黑眸,死死盯着陆正华。
“行了,媳妇不在跟前,说实话吧。”
魏野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冷硬,“你小子这次到底干啥来了?别跟我扯什么路过出任务。你刚才自己都漏嘴了,说你在休假。出保密任务还能顺道休假?你糊弄鬼呢?”
陆正华夹着烟的手一顿。
他干咳了两声,挠了挠自己那扎手的寸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三哥这双毒眼。我在你面前,就跟光着屁股一样,啥也藏不住。”
陆正华收起了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神色渐渐变得有些沉重。
他猛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
“其实,我这次不是来执行任务的。我是特意请了年假,陪我大伯过来的。”
“你大伯?”魏野眉头微皱,夹着烟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陆家的底细,魏野在部队的时候多少知道一些。
陆正华的大伯,那可是京城里响当当的大人物,背景深厚,位高权重。
这样的人物,怎么会突然跑到这偏僻落后的小县城来?
“嗯,我大伯。陆战国。”陆正华压低了嗓门。
魏野点头。
陆战国这个名字,在他们那一代当兵的心里,那就是个传奇。
“陆首长来这穷乡僻壤干啥?视察工作?”魏野问。
陆正华摇了摇头,“不是公事,是陪我大伯来办点私事。”
魏野听到“私事”这两个字,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把那半截大前门扔在青砖地上,用鞋底用力碾灭。
他在部队里摸爬滚打了好几年,最懂的就是纪律和规矩。
既然是京城里那位大人物的私事,那就不是他一个退伍老兵该多嘴打听的。
“成,既然是首长的私事,那我就不瞎打听了。”
魏野重新靠回椅背上,神色恢复了平常的冷硬,“需要兄弟帮忙跑腿的地方,你尽管开口。这县城里的大街小巷,我闭着眼睛都能摸清楚。”
陆正华感激地点点头。他就知道三哥是个有分寸的明白人。
大伯这次来县城的事儿,牵扯着京城陆家几十年的心病,确实不方便往外漏半个字。
两人默契地把这茬揭了过去。
魏野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高碎,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那股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煞气又冒了出来。
“刁二那个杂碎,最后到底怎么定的?”魏野问道。
那天在许记卤肉店,刁二拿着杀猪刀抵在许南脖子上的那一幕,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胆战心惊的。
只要这根刺一天没被连根拔起,他连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
陆正华一听这话,嘿嘿笑了两声。
“三哥,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吧!那孙子已经凉透了!”
“现在正是上面严打的节骨眼,他身上本来就背着命案,这次又顶风作案,持刀伤人加上当街劫持人质,性质恶劣到了极点!”
“县公安局连夜突审,证据确凿,直接报了上去。上面批得极快。”
陆正华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立即执行!就在昨天上午,西郊刑场,直接赏了他一颗热乎的花生米!”
魏野听到这里,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放松了几分。
陆正华坐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手里夹着魏野扔给他的那根大前门香烟,看着魏野那副操心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三哥啊。”
陆正华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圈,语气里全是调侃和不可思议,“想当年在西南边境,你可是咱们连出了名的‘战狼’!那眼神一扫,敌人腿肚子都得转筋。连咱们团长都说,你就是一把出了鞘的钢刀,冷血无情,杀伐果断。”
陆正华说到这儿,故意顿了顿,拿眼神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跨栏背心的男人。
“现在倒好了,有了媳妇,你这眼神就恨不得黏在人家身上。以前的战狼,硬生生被嫂子训成了‘忠犬’!这要是让咱们连那帮兄弟知道,眼珠子都得掉地上!”
魏野弹了弹烟灰,那张冷硬的脸上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挑了挑浓黑的剑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忠犬怎么了?老子乐意。”
魏野冷哼一声,瞥了陆正华一眼,眼神里满是鄙视,“你个光棍懂个屁。老子这叫有家室的人,这叫疼媳妇。等你以后遇到个知冷知热、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女人,你比老子还护短。有人疼的感觉,你这糙汉子体会不到。”
陆正华被噎得直翻白眼,直呼没眼看。
这狗粮塞得他都快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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