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重生到结婚的第三年 > 64.男人,也在道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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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妈见先生脸色阴了,言听计从,立刻带小少爷去兜圈。

    院里,司弋霄一心惦记盘里的虾仁,小短腿走得颇快,还不忘对身后李妈讲,“阿嫲,您在原地等我,我很快回来。”

    阿嫲年纪大,不好走,要多歇歇。

    他讲爹地年纪大,生气长纹纹,就是要出口气,哼,爹地坏他心情,罚圈?OK,他年纪小,受得起。

    但阿嫲不能同他受累。

    李妈哪敢停,走得慢些,保证小少爷身影不离开视线。

    -

    江媃盯着男人,“下令送幼儿园惹哭他,晚饭又罚圈,小心坏了儿子心中形象。”

    在霄仔眼里,无论几岁,爹地在他心中是高大,强大,什么都不怕的,像超级英雄,好威风。

    司景胤把切好的牛排推到她手边,太太最近在减脂,讲,要控制体重,晚饭食的少,吃沙拉草料,水果配酸奶,吃得饱吗?他不敢多问,担心被吵嘴,两块牛肉应该可以,高蛋白,不会加负担。

    “太太,他挑事的习惯要改,不喜的饭菜往旁人碗里丢,礼节全忘。他会耍小性子,会揭发,会见风使舵,幼儿园就该要去,需要他适应的事物太多,总依仗太太,委声叫屈,换了甜,又故技重施。”

    幼儿园的事他早有规划,并非一蹴而就。

    依赖太太是一回事,在一个年龄圈里小家伙如何适应,拔得头筹,又是一回事。

    惹哭?

    真的是伤心?

    只是第一次离别引起的不适而已,今晚,就在刚刚,讲他年纪大,生气长纹纹,是无心出口吗?他的仔,什么性子,他比谁都清楚。

    “至于罚圈,难道不是他故意在先吗?”司景胤思绪很敏锐,语气温和,续道,“太太,他把司云赐用在阿爷身上的话搬到我这,又让阿叔背锅,我该如何训?还是太太也觉得,是我真的老了?”

    男人,也在道屈。

    他要挖去妻子对儿子的心疼,演一个可怜角儿,都讲流泪的人有糖吃,OK,他也要,甚至贪图的更多,希望太太眼里只有他。

    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企图用示弱获取妻子的怜惜,疼爱。

    众人敬畏又如何,那种滋味他并不在意,拼出,不过是有路可走,手握选择权。

    对太太俯首称臣,于他,是一种奢求,是享受。

    江媃一怔,被问住了。

    老?这种形容怎么会放在他身上?论身体,他过于强盛,持久物大。外形,博览于众,谁又比得过,三十一岁,司家大佬,横杀上一辈,直从阿爷手里夺权,哪里会和老沾边。

    “哪里老?”江媃讲,“大佬身体够劲,魄力大过天,有几人比得了?”

    男人嘴角轻吊。

    “在儿子教育方面,我知你的顾忌,他要在司家扎根,并非只得阿爷的宠,背后依你就行,他脑子灵活,成日在庄园,见识不到多样的人性,一个圈子,想越到最高峰,中途的滋味不会好受。”江媃都懂。

    这话,是在说霄仔,又像在疼惜丈夫。

    越高峰的滋味,她见识太多,儿子,丈夫,上一世,这一世,道不完,也道不出。

    所以,在丈夫下令送儿子去幼儿园时,她只是发愣,没阻拦。

    司景胤眼里含笑,是一种欣赏,他的妻子像在发光,诱得他心脏咚咚作响,想亲,狠狠亲,亲到发抖,发溃才好。

    但眼下,不合时宜,小猪仔不知何时进来,谈情说爱于他来说太早,不该目睹。

    “阿媃,我并非想逼他成才,我这个位置不好坐。”很苦,很累,豺狼围攻,一个不留神就会万劫不复,司景胤不想他走自己的原路。

    人缺什么就会补什么。

    他对霄仔,多是希望路走的平,稳,掌握生存之道。强大,是对自身的保护,无论男女,皆如此。

    “但想一路无阻,那些绊脚石需要他自己搬动才无问题。”

    夫妻俩很少开膛破肚地谈某件事,今日,思绪又格外契合,他心底的话就顺势交出。

    江媃点头,“我知道。”

    司景胤心情颇好,垂眼一笑,又回归正题,“把牛排吃了。”

    牛排?

    江媃这才注意,怪不得他突然让李妈做牛排,一脸为难,“我有沙拉,李妈放了鸡肉。”

    不是草料。

    上一世,男人就是这样说的,兔子都不是窝边草,她倒吃的尽兴。

    司景胤,“吃一半,剩下的我解决。”

    江媃知道他的步只会退到这了,一半,是最低底线,不行,那就全吃好了,男人什么都好讲,但饮食方面,把控很严。

    江父,从她读大学就很少再管,嫁给他,却比老父亲还一板一眼,儿子怎么讲他?对,霸王。

    -

    “你说会是谁?”

    江父坐在沙发上,眉头不展,最近,他谈了个项目,应酬没少去,酒饮到被妻子嫌,次卧睡了几夜,下了血本,眼看事到跟前,马上就要成了,只差落笔一签。

    谁知,闯出一头拦路虎,关键,是谁他都不清楚,查不出,对方怒砸资本,压他三头,一蹶不起。

    满脸发愁。

    江母刚洗漱好,坐在梳妆台前拍水抹乳,夫妻过了半辈子,事事无隔阂,连公司方面也依旧,“真想知道是谁,在这冥思苦想,不如给阿胤打一通电话问问。”

    女婿能力强,一举盖过半边天,查个人,易如反掌。

    江父不觉得这是个好方法,“他也不是个闲人,成日四处奔波,再拿这事去劳烦,怎么行。”

    其实,他不想阿胤为这事费心,打了招呼,身为女婿,要如何做,帮还是不帮?这和明着伸手要钱有什么区别?

    谈生意,成与否,不能光指望旁人协助。

    况且,前些日子儿子去九港又惹了事,阿胤出手帮衬,这一桩桩,一件件,堆起来就不少了。

    这时,烦心拧在眉头。

    咚咚咚。

    房门被敲。

    江母回应了一声,“进。”

    江牧丞拉开门,探个脑袋,“爸妈,我想去找九港吃碗车仔面。”

    证件被老爸扣,飞都飞不走,做了许久心理建设才敲门。

    江父见他就心烦,哪够儿子不继业的,招手,让他进屋。

    十几分钟。

    鼻青脸肿的江牧丞出来,委屈,“不吃就不吃,怎么能把我打成胖头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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