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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地块竞标会落幕不过半天,江城商界就彻底炸了锅。往日里连业内小圈子都挤不进的锐锋投资,一朝拿下核心地块,成了全城热议的焦点;而那个从泥沼里爬出来的苏家大小姐苏晚,凭一己之力碾压沈氏、打脸沈万钧的事迹,更是以野火燎原之势,传遍了江城的大街小巷。
财经媒体头版头条全是锐锋中标的消息,配着苏晚在竞标台上从容讲解的照片,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落魄千金逆袭,锐锋投资虎口夺食斩沈氏》《沈万钧黑心算盘落空,城西地块花落新锐》《从名媛到职场黑马,苏晚凭实力改写江城格局》。
与之相对的,是沈氏集团的彻底崩盘。
竞标会结束一小时后,沈氏股价断崖式暴跌,短短半天蒸发数十亿市值,银行纷纷上门催贷,之前拆借的民间资本也找上门要账,供应商集体断货,合作方悉数解约,曾经看似风光的沈氏集团,瞬间陷入资金链断裂、四面楚歌的绝境。
沈万钧从志得意满的商界大佬,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公司门口围满了讨债的债主和维权的拆迁户,保安拦都拦不住,吵吵嚷嚷的声音能传出去半条街,往日里门庭若市的沈氏大楼,如今只剩一片狼藉和绝望。
而这一切,都只是开始。
傍晚时分,江城老城区的烟火气裹着晚风,漫满了大街小巷。巷口的卤味摊飘着浓香,下班的行人拎着菜篮匆匆赶路,广场舞的音乐伴着孩童的嬉闹,市井的热闹与喧嚣,揉成最踏实的人间温度。
锐锋投资所在的写字楼,更是一片欢腾。
王锐直接包下了楼下开了十五年的老火锅馆,三层楼的店面被包得满满当当,二十多个员工挤在一起,铁锅沸腾,红油翻滚,啤酒瓶摆了一地,吆喝声、碰杯声、笑闹声混着火锅的热气,暖得人心里发烫。
没有职场的阶级之分,没有虚头巴脑的客套,所有人都围着苏晚坐,李然一口一个“苏姐”喊得亲热,不停往她碗里夹毛肚和虾滑,张程忙着给大家倒饮料,王锐端着酒杯,红着脸跟所有人碰杯,嗓门洪亮得能盖过火锅沸腾声。
“今天必须好好庆祝!咱们锐锋从小到大,从没这么扬眉吐气过!”王锐举杯站起,脸上满是激动的红晕,“这一切,全靠小苏!要不是她,咱们这会儿说不定还在为生计发愁,更别说拿下城西地块,让整个江城都高看咱们一眼!以后,锐锋就是小苏的后盾,咱们上下一条心,跟着小苏,把公司做大做强!”
“跟着苏姐干!”
“苏姐太牛了!以后我们就服你!”
众人齐声附和,酒杯重重碰在一起,啤酒沫溅出来,沾在手上,全是滚烫的欢喜。
苏晚端着果汁,看着眼前这群满脸真诚、眼里有光的同事,心里那片积压了五年的寒冰,终于彻底融化了一角。
五年前,苏家鼎盛时,她身边围满了阿谀奉承之人,酒局上全是虚情假意的恭维,可一朝家破人亡,那些人全都避之不及,甚至落井下石;五年后,她跌入谷底,一无所有,却在这家小小的投资公司,遇到了一群不看背景、只认实力、真心相待的人,没有算计,没有倾轧,只有并肩作战的情谊,和最纯粹的烟火温情。
这份温暖,比任何名利都更珍贵。
“谢谢王总,也谢谢大家。”苏晚站起身,声音清亮,带着真诚的暖意,“竞标能赢,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咱们所有人一起熬夜做方案、跑拆迁户、搜集资料,拼出来的结果。以后,我会跟大家一起,把锐锋做好,把城西项目做好,咱们一起赚钱,一起站稳脚跟。”
话音落下,现场又是一阵欢呼。
有人趁着热闹,吐槽之前挤地铁被踩掉鞋子,有人念叨着发了奖金要给孩子买新书包,有人说着老家的父母要来江城,要带他们吃遍江城小吃,全是最接地气的家常话,没有商界的刀光剑影,没有仇恨的压身,只有平凡日子里的小欢喜,让苏晚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赵婷孤零零地坐在角落,看着被众人簇拥的苏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底满是复杂。
自从上次项目造假的事败露,她被收回所有权限,成了公司里的边缘人,看着曾经不起眼的苏晚一步步逆袭,成为公司的顶梁柱,赢得所有人的敬重,她心里有嫉妒,有不甘,更多的却是愧疚。
她之前看不起苏晚的出身,嘲讽她的穿着,处处针对她,可苏晚却从未跟她计较,甚至在她差点给公司带来灭顶之灾时,没有落井下石。
犹豫了许久,赵婷端着酒杯,局促地走到苏晚面前,声音低低的,带着歉意:“苏晚,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看不起你,不该处处针对你,更不该拿假项目坑公司,对不起。”
苏晚看着她,没有丝毫刁难,淡淡一笑,端起果汁跟她碰了一下:“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以后好好工作,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没有指责,没有嘲讽,只有坦然的释怀。
赵婷心里一暖,眼眶微微泛红,重重地点头:“我以后一定好好干,绝不拖公司后腿!”
看着这一幕,众人更是对苏晚多了几分敬重,得理且饶人,有能力却不张扬,这样的人,活该被人信服。
火锅吃到九点多,众人渐渐散场,王锐执意要让张程开车送苏晚,苏晚婉拒了,她想一个人走一走,吹吹晚风,理清这段时间纷乱的思绪。
告别同事,苏晚沿着街边慢慢走着,晚风带着火锅的余温和市井的香气,拂过脸颊,格外舒服。路灯把她的影子拉长,街边的小吃摊还在营业,摊主是一对中年夫妻,忙着给客人打包炸串,动作麻利,言语温柔,平凡的日子,过得热气腾腾。
苏晚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
她忽然觉得,这样安稳的日子,也很好。不用活在仇恨里,不用看人脸色,不用担惊受怕,有一份踏实的工作,有一群温暖的同事,母亲病情渐渐好转,复仇之路也迈出了关键一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可她心里清楚,沈万钧和白若曦,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沈万钧如今走投无路,穷鼠噬猫,必定会做垂死反扑;白若曦嫉妒她入骨,又丢了厉太太的筹码,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害她。这场战争,远远没有结束。
果然,她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
苏晚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口,准备抄近路回出租屋,刚走进巷子,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巷子深处,几道黑影缓缓走出,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如今狼狈不堪的沈万钧。
他没了往日的西装革履,头发凌乱,衬衫皱巴巴的,眼底布满血丝,神情狰狞而疯狂,全然没了之前的傲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恶狼,满眼都是怨毒和杀意。他身边跟着四五个身材魁梧的混混,手里都攥着棒球棍,眼神凶狠地盯着苏晚,把巷子口堵得严严实实。
“苏晚,你这个小贱人!”沈万钧咬牙切齿,声音嘶哑,带着滔天的恨意,“是你毁了我!是你毁了沈氏!我今天就要你偿命!”
竞标会失利后,沈万钧彻底疯了。
他查清楚,自己的贷款被卡、股价暴跌、民间资金被冻结,全是厉晏辰在背后搞鬼,而这一切的***,都是苏晚。是苏晚跟他抢地块,是苏晚当众掀他的底,是苏晚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他把所有的仇恨,都算在了苏晚身上。
走投无路的他,干脆破罐子破摔,花光最后一点钱,雇了一群亡命之徒,在这里堵苏晚,打算把她狠狠教训一顿,就算拼着坐牢,也要出了这口恶气。
苏晚停下脚步,神色瞬间冷了下来,腰背挺得笔直,没有丝毫慌乱,眼神冷冽地看着沈万钧,语气淡漠:“沈总,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竞标输了,是你自己黑心自私,方案造假,怨不得别人。”
“怨不得别人?”沈万钧哈哈大笑,笑得疯狂又凄惨,“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我当初就该跟你父亲一起,把你也一起解决掉,留你到现在,简直是祸害!”
提到父亲,苏晚眼底瞬间迸出刺骨的寒意,周身气场骤冷,声音冰冷如刀:“沈万钧,我父亲的死,是不是跟你直接相关?五年前的事,你到底还隐瞒了什么?”
她一直怀疑,父亲的跳楼,根本不是简单的破产被逼,背后一定还有沈万钧的毒手,只是一直没有找到证据。
沈万钧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被疯狂掩盖,嗤笑道:“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苏振海那个老东西,不肯把苏家产业拱手相让,还想查我做假账的证据,我只能让他永远闭嘴!天台那一跳,是我逼他的,他要是不跳,我就对你和你那个病秧子母亲下手!”
真相,终于大白。
苏晚浑身剧烈一颤,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疼得她浑身发麻,可心口的疼,比这还要痛上百倍千倍。
原来父亲不是自愿跳楼,是被沈万钧逼死的!
五年的隐忍,五年的仇恨,五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苏晚眼底通红,恨意滔天,死死盯着沈万钧,恨不得冲上去将他碎尸万段。
“沈万钧,你这个畜生!”苏晚声音嘶哑,带着极致的愤怒与悲痛,“我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为我父亲偿命!”
“偿命?等你下辈子吧!”沈万钧恶狠狠地挥手,对着身边的混混嘶吼,“给我打!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
混混们闻言,立刻挥舞着棒球棍,朝着苏晚冲了过来,棍棒带着风声,狠狠砸向她,招招致命,丝毫没有留手。
苏晚瞬间收敛情绪,压下心底的悲痛与愤怒,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
五年底层打滚,她早就练就了一身自保的本事,脚步灵活地侧身避开一棍,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头,反手狠狠砸向最前面的混混。
“啊!”
混混惨叫一声,额头被砸出鲜血,捂着头连连后退。
可对方人多势众,剩下的混混再次围了上来,棍棒如雨般落下,苏晚躲闪间,胳膊还是被狠狠砸了一棍,一阵剧痛传来,胳膊瞬间麻木,可她依旧没有退缩,眼神狠厉,跟混混们缠斗在一起。
她心里清楚,今天不能倒下,她还要为父亲报仇,还要照顾母亲,还要让沈万钧和白若曦付出代价,她绝不能在这里被打倒!
可双拳难敌四手,苏晚渐渐体力不支,身上挨了好几棍,疼得她脸色发白,脚步也踉跄起来,眼看一根棍棒就要砸向她的头顶,苏晚闭上眼,心里只剩不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色身影如同闪电般冲了进来,一把将苏晚护在身后,抬手硬生生接住了那根棍棒。
“咔嚓”一声脆响,棍棒应声断裂。
苏晚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厉晏辰宽阔而挺拔的背影。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衬衫,领口微敞,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暴怒与后怕,周身的寒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来得及时。
自从竞标会结束,他就一直让人暗中跟着苏晚,怕沈万钧狗急跳墙对她下手,刚才接到保镖汇报,说沈万钧带人堵了苏晚,他二话不说,驱车狂奔而来,还好,还好赶上了。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失去她了。
厉晏辰低头,看向身后脸色苍白、身上带伤的苏晚,眼底的戾气瞬间褪去几分,只剩下心疼与自责,声音沙哑,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苏晚看着他,眼眶瞬间泛红,心里五味杂陈,有委屈,有悲痛,有恨意,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
她刚经历父亲死亡真相的打击,又身陷险境,此刻被他护在身后,这份突如其来的安全感,让她紧绷的神经瞬间崩塌,差点哭出来。
可她还是强忍住,别过脸,语气冰冷:“不用你管。”
厉晏辰没有在意她的抵触,轻轻将她往身后护得更紧,随即转头看向沈万钧,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刺骨,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将人吞噬:“沈万钧,你敢动她,找死。”
那眼神,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意,沈万钧被他看得浑身发抖,心底升起一股极致的恐惧,可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嘶吼:“厉晏辰,这是我跟苏晚之间的事,跟你无关,你少多管闲事!”
“无关?”厉晏辰冷笑一声,声音冷得像冰,“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逼死苏振海,伪造债务,吞并苏家产业,如今还敢雇凶伤人,你犯下的罪,我会让你一一偿还,这辈子,你就在牢里,慢慢忏悔。”
话音落下,他身后瞬间冲进来一群黑衣保镖,动作利落,训练有素,直接朝着混混们扑了过去。
不过短短几分钟,那群混混就被全部制服,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哀嚎连连。
沈万钧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却被保镖一把抓住,狠狠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放开我!厉晏辰,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你没权力抓我!”沈万钧疯狂挣扎,嘶吼着,可声音里满是绝望。
“沈氏?早就没了。”厉晏辰语气淡漠,却字字诛心,“你的资产已经被全部冻结,欠下的债务足够你判无期徒刑,还有逼死苏振海、雇凶伤人的证据,我已经全部交给警方,很快,你就会为你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他早就查清楚了五年前的所有真相,沈万钧逼死苏振海、伪造债务、做假账吞并苏家产业的证据,全都被他掌握,今天沈万钧雇凶伤人,更是自寻死路,彻底断送了自己的所有生路。
很快,警笛声由远及近,警察赶到现场,将沈万钧和那群混混全部带走,沈万钧被押走时,还在疯狂地嘶吼着,怨毒地盯着苏晚,可终究,还是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巷子口,终于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苏晚和厉晏辰,还有地上的血迹,见证着刚才的惊心动魄。
厉晏辰转身,看向苏晚,眼底满是心疼,伸手想触碰她受伤的胳膊,又怕弄疼她,动作小心翼翼,语气轻柔:“伤得很重,我带你去医院处理伤口。”
苏晚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眼神冰冷,带着疏离:“厉晏辰,我说过,不用你管。沈万钧的事,谢谢你,但我们之间,两清了。”
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沈万钧伏法,父亲的大仇得报,她只想带着母亲,安稳生活,远离他的世界,远离那些爱恨纠葛。
厉晏辰看着她的抗拒,心口像是被狠狠刺穿,疼得他无法呼吸,声音沙哑,带着偏执的恳求:“晚晚,我知道你恨我,我不奢求你立刻原谅我,可你身上有伤,必须去处理,我只是想照顾你,只是想弥补我的过错,行不行?”
“弥补不了。”苏晚语气决绝,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厉晏辰,五年前你不信我,看着我家破人亡,看着我跌入泥沼,你对我的伤害,永远弥补不了。沈万钧伏法,我父亲的仇报了,以后,我们各自安好,不要再见面了。”
说完,她转身,忍着身上的剧痛,一步步往前走,背影单薄,却异常坚定。
厉晏辰站在原地,没有追上去,只是死死盯着她的背影,眼底满是悔恨、痛苦与偏执。
他知道,自己伤她太深,想要弥补,想要重新追回她,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但他不会放弃。
这辈子,都不会。
“林舟。”厉晏辰拿出手机,声音冷戾。
“厉总。”
“安排最好的医生,去苏晚的出租屋,给她处理伤口,不准强迫她,不准打扰她,默默照顾好她。”
“是。”
“另外,把沈万钧的案子盯紧,一定要让他判最重的刑,不准任何人保释,也不准他在牢里有任何优待。”
“明白。”
“还有,查白若曦,她跟沈万钧勾结多年,当年的事她也有份,把她的所有罪证全部找出来,我要让她,也付出应有的代价。”
厉晏辰挂了电话,依旧站在原地,看着苏晚消失的方向,眼底满是坚定。
晚晚,你可以恨我,可以躲着我,可以不理我,但我会一直在你身后,默默守护你,为你扫清所有障碍,为你抚平所有伤痛,直到你愿意原谅我的那一天。
苏晚忍着身上的剧痛,一步步走回出租屋,刚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带着护士,手里拿着医药箱,看到她,礼貌地笑了笑:“苏小姐,我是厉总安排来给您处理伤口的,不会打扰您太久,只是简单处理一下,避免伤口感染。”
苏晚本想拒绝,可身上的伤口实在疼得厉害,胳膊已经肿得老高,要是不处理,确实会感染,只能沉默着点了点头,让医生进了屋。
狭小的出租屋,虽然简陋,却被苏晚收拾得干净整洁,墙上贴着母亲的照片,桌上摆着简单的生活用品,透着一股淡淡的烟火气。
医生小心翼翼地给苏晚处理伤口,胳膊上的淤青、手上的划伤,每一处都让医生忍不住皱眉,这么重的伤,看着都疼,可苏晚却全程咬着唇,没有哼一声,格外坚强。
处理完伤口,医生留下药膏和消炎药,叮嘱了注意事项,便悄悄离开了。
苏晚坐在床边,看着手上的药膏,心里满是复杂。
厉晏辰总是这样,不问她的意愿,默默为她做好一切,护她周全,可这份好,来得太晚,也太沉重,她承受不起,也不想承受。
她拿起手机,看着父亲的照片,眼泪再次滑落。
“爸,沈万钧被抓了,他会为你偿命的,你可以安息了。”
“我会照顾好妈妈,会好好生活,会把苏家的一切,都拿回来。”
“我不会再依靠任何人,我会靠自己,好好活下去。”
夜色渐深,江城陷入沉睡,可暗流依旧涌动。
白若曦得知沈万钧被抓的消息,吓得浑身发抖,躲在公寓里不敢出门,她清楚,沈万钧一旦招供,她当年参与伪造证据、挑拨离间、联手陷害苏家的事,也会彻底暴露,厉晏辰绝不会放过她,警方也不会放过她。
她不甘心,自己精心策划了五年,眼看就要成为厉太太,坐拥一切,却被苏晚彻底毁了,她就算死,也要拉着苏晚一起下水。
白若曦眼底闪过一丝阴毒,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秘密号码,声音阴冷:“帮我做一件事,我要苏晚身败名裂,永远翻不了身……”
而锐锋投资那边,王锐和同事们得知苏晚被沈万钧刁难的事,都担心得不行,一大早就在公司准备好补品和药膏,等着苏晚过来,满是关切。
市井的温情,与暗处的阴毒,形成鲜明的对比。
苏晚一夜未眠,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她睁开眼,眼底的脆弱已经褪去,只剩下坚定与冷冽。
沈万钧伏法,大仇得报,可白若曦还在,当年的事还没有完全昭雪,她的路,还要继续走。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上干净的衣服,遮住身上的伤口,拿起包,朝着锐锋投资走去。
阳光洒在她身上,温暖而耀眼,她的脚步沉稳,眼神坚定。
经历过生死,知晓了父亲死亡的真相,她更加清楚,自己要什么,该做什么。
从今往后,她不会再被仇恨蒙蔽双眼,也不会再被感情牵绊脚步,她要带着父亲的期望,照顾好母亲,带领锐锋越来越好,让白若曦付出代价,让当年所有的真相,都公之于众。
走进锐锋投资的大门,同事们立刻围了上来,满是关切。
“苏姐,你没事吧?听说你昨天遇到危险了,吓死我们了。”
“苏姐,这是我给你买的补品,你好好补补身体。”
“苏姐,你好好休息,工作的事我们来做,你别操心。”
一句句关切的话语,温暖着苏晚的心,这份烟火气十足的温情,是她在这冰冷的世界里,最坚实的后盾。
苏晚看着他们,嘴角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我没事,谢谢大家担心。”
王锐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郑重:“小苏,沈万钧伏法,是好事,你别太难过,以后有公司在,有我们在,没人再敢欺负你。城西项目的事,你放心,我们都安排好了,你先养好身体。”
“谢谢王总。”苏晚点头,心里满是感激。
她坐在工位上,看着桌上的城西项目资料,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沈万钧倒台,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就是对付白若曦,就是把城西项目做好,让锐锋彻底站稳脚跟,就是为父亲和苏家,彻底洗刷冤屈。
而厉晏辰,依旧在暗处,默默为她扫清障碍,默默关注着她,那份偏执的守护,从未停止。
爱恨纠缠,恩怨未了,江城的风云,依旧因苏晚而涌动。
从泥沼中涅槃的凤凰,已然展开羽翼,未来的路,纵然还有暗处的荆棘,还有未算完的恩怨,她也无所畏惧。
因为她知道,她有要守护的人,有未完成的事,更有一颗永不屈服的心。
白若曦的阴毒算计,即将浮出水面;厉晏辰的深情弥补,依旧步步紧逼;锐锋的崛起之路,才刚刚开启;苏家的陈年旧案,终将彻底昭雪。
属于苏晚的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更多的精彩,更多的爽战,更多的温情,都在前方等待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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