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澳岛诱婚 > 第30章 老公,我想要她手里那件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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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时前。

    祁项因之前搞砸了郁泊赫交代的事,今儿特地来澳岛,给郁泊赫赔罪,约了他在栖凰台吃饭。

    郁泊赫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祁项在门口候着,看见郁泊赫,立马起身去迎。

    两人行走至二楼走廊。

    廊沿装了隔音降噪玻璃,能一览楼下全景,又不会吵到二楼包厢的贵客,像是空中观景台。

    甫一侧眸,他就看到坐在一楼卡座上的沈栖枝。

    两个女孩气质出众,很难不引人注意,祁项自然也看见了。

    “诶,那不是嫂子吗?要我派人请嫂子上来吗?”

    “不用了。”

    郁泊赫的视线落在沈栖枝脸上,姐妹两人相聊甚欢,她笑得眸子弯弯。

    男人眼底漫出笑意,好久都没见她这么开心过了。

    进了包厢,门口的侍应生向他们颔首,并递上热毛巾,用于擦手。

    这里的光线比走廊明亮,祁项才发现郁泊赫脸上有伤。

    已经结痂。

    “你这脸上的伤怎么搞的?不会是嫂子抓的吧?”

    郁泊赫没有否认。

    祁项惊得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竟然有人敢打郁泊赫!

    郁泊赫从前唯一的柔情留给了白月光,现在是留给和白月光长着同一张脸的沈栖枝?!

    大学的时候,追郁泊赫的姑娘很多,不乏有名门出身的千金,他看都没看一眼。

    后来,他偶然在废弃篮球场撞见郁泊赫和一个穿着朴素的姑娘抱在一起。

    这姑娘生得极为漂亮,气质如宝月映琉璃,像是广寒宫里的仙子,仙飘飘的。

    这两人谈的是地下恋,没几人知道。

    有一次大课上,祁项就坐在这小仙子后面。

    美女那么多,郁泊赫怎么偏偏就看上了这姑娘。

    他好奇死了,递了纸条问。

    小仙子回头,笑着:“他追的我。”

    祁项当时的表情不亚于被雷轰了。

    祁项整理好表情。

    他早前已经给郁泊赫送了古董和市面上买不到藏酒作赔礼,这会敬了几杯酒,这事也就揭过去了。

    祁项这才说起他今天约郁泊赫的另一个目的。

    “我这里有个医疗项目,不知道赫哥感不感兴趣?”

    项目是由风鸣资本的总裁程鸣发起的。

    京市和澳岛的医疗投资项目,投资额巨大,需要有一位牵头人。

    祁项虽然看好,但他不愿独自承担风险,也吃不下这么大的一个项目。

    长鸿集团有这个实力。

    对于郁泊赫来说,不过是洒洒水的事情。

    见郁泊赫点头,愿意听一听,祁项拨通电话,把早已等候多时的程鸣叫了进来。

    祁项和程鸣因项目投资合作相识。

    几次酒局约下来,祁项才知道程鸣和郁泊赫是旧识,两家是旧交。

    祁项今年四十岁,比他们两个年纪都大,算得上是前辈。

    他笑呵呵走进来,和面前两人喝了杯酒,又另外敬了郁泊赫三杯酒,才开始聊正事。

    郁泊赫听了一番,神色恹恹,不是很感兴趣。

    程鸣知道他眼光向来挑剔,换成是以前,他还敢劝劝郁泊赫再想想看,仗着年纪说教几句。

    现在嘛,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项目没谈成,就只能喝喝酒,聊聊时事,当是老朋友叙旧。

    程鸣手里夹着雪茄,朝郁泊赫递去一支:“这是昨天刚到的Trinidad特立尼达,你试试,若是还能入眼,我今儿就让人送到你的仙韵庄园去。”

    方年快步走过来,不卑不亢直接拒绝:“抱歉,程总,我们家先生不抽外面的烟,这是规矩。”

    对于没有检验的烟和酒,郁泊赫是不碰的。

    坐到他这个位置,想要他命的人不在少数,不得不防。

    程鸣自然是没有这个胆子,他讪讪收回手,赔笑:“是我考虑不周,该罚。”

    他拿起面前装着美酒的琉璃杯,一饮而尽。

    他叫了经理,把刚刚在其他包厢点的女人叫过来。

    他摸着女人的腰,又细又软,前凸后翘,手感很好。

    酒后食色,是他们的常态。

    祁项自然也不例外,身旁身材火辣的女人娇滴滴地过来为他点烟,还坐到他大腿上。

    郁泊赫今晚兴致不高。

    沈栖枝又恢复了常态,不理他,看见他直接当成透明人略过了。

    女儿也不要了,直接送到老宅让孟慈带。

    他靠在椅背上,神色淡漠如常,黑色衬衫领口微敞着,一派矜贵。

    程鸣看见郁泊赫脸上的划痕,一看就是长指甲划的。

    他纵横情场,莺莺燕燕养了不少,一眼就看出是女人弄伤的。

    喝了一晚上酒,大脑神经早已被麻痹。

    这会儿,他直接对着郁泊赫道:“弟妹未免过于骄纵跋扈了,不如,今晚在这好好休息?”

    他没见过郁泊赫的妻子,只是单方面论断。

    “嘭”的巨大闷响。

    厚重的碎玻璃从他头上滚落,掉在地上,猝然碎裂,上面沾着鲜红血迹。

    昂贵的红酒混着血从额头滴落。

    郁泊赫目光冷冽,手里握着碎了一半的瓶头。

    “我的太太,你有什么资格评判。”

    郁泊赫咬着烟,接过方年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手上的银色婚戒,沾了点深红的液体,又被他轻易拭去。

    程鸣跪了下来,sorry个没完。

    郁泊赫将那张微皱的手帕丢在地上,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骇人:“若是再管不住嘴,舌头就别要了。”

    他的太太,他都说不得,怎么轮到对方来评头论足。

    程鸣的助理似乎已经从惊恐中反应过来,开口解释求情:“郁先生,我家程总喝多了,胡言乱语,请您高抬贵手。”

    郁泊赫冷嗤了声。

    酒,可不是犯错的理由。

    “既然喜欢喝,那今天就喝个够。”郁泊赫抽了口烟,吩咐方年,“去拿几箱白酒来,不喝完,谁都不准离开。”

    方年让人拿了酒来,简单收拾了下残局,又赶紧跟了上去。

    跟在郁泊赫身边快四年了,除了那年见先生拿枪指着老家主从他手里夺权,就几乎没见他亲自动手。

    刚刚那一幕,他看得胆战心惊。

    祁项赶紧跟上前去,心里骂着程鸣那没脑子的老色鬼。

    他刚给郁泊赫赔完罪,又把人得罪了。

    “赫哥,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没想到这人什么话都敢放,竟然敢说嫂子的不是。”

    走廊上,祁项跟在郁泊赫身侧,连连道歉。

    郁泊赫突然停下脚步。

    祁项懵了下,顺着郁泊赫的视线看下去。

    楼下,沈栖枝趴在年轻男模肩膀上,肩膀一耸一耸的,似是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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