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酱料副业会火爆，全在朱剑锋的意料之中。咸香够味、有肉有鲜，就着窝头都能多吃两个，别说公社食堂，就算是县里的机关单位，也绝对抢着要。
“看来我这路子没走错。”
朱剑锋指尖敲了敲桌子，“这批货交出去，口碑传出去，后面县里的招待所、厂矿食堂，肯定都会找上门来订货。到时候只怕你们俩，根本忙不过来。”
说着，他把桌上的钱往前推了推，推回了两个女人面前，“这钱我不要，你们俩分了吧。”
两人瞬间愣住了，脸上的笑意都僵住了。
郑小娥连忙摆手：“小峰，这怎么行！方子是你的，肉料是你的，我们俩就出了点力气，哪能拿这么多钱！”
赵巧兰也连忙道：“是啊锋弟弟，我们不能要。”
朱剑锋看着两人，语气笃定，“拿着吧，往后订单只会越来越多，有的是你们辛苦的时候。这点钱就当是提前给你们发的分红，后续扩大生产，还要靠你们俩撑着。”
他心里门清，这两个女人在村里受了半辈子的苦，只有手里攥着钱，腰杆才能真正挺起来。
两个女人看着他坦荡的眼神，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在这吃人的年代，谁不是为了一口吃的、一分钱争得头破血流？
可朱剑锋，却把这么大一笔巨款，眼都不眨地给了她们。
这份情，她们这辈子都还不清。
“锋弟弟，谢谢你……”
赵巧兰咬着唇，抹掉眼泪，声音哽咽。
郑小娥也红着眼，重重地点头，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句道谢。
又说了几句后续生产的安排，赵巧兰惦记着家里的孩子和妹妹，先起身告辞了。
屋里只剩下朱剑锋和郑小娥两个人。
煤油灯的灯花炸了一下，暖黄的光落在郑小娥脸上，她原本就妩媚的眉眼，此刻更添了几分柔意。
她凑上前，挨着朱剑锋身边坐下，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耳畔，压低了声音，软乎乎地开口：“小峰，我前阵子托人去县城，扯了块新布做了件衣裳，还买了顶新草帽。”
她的声音带着勾人的软意，像羽毛似的扫在人心尖上。
“晚上我回去改改尺寸，你等会儿忙完了，去我家里看看合不合身。”
她抬眼看向朱剑锋，眼里像盛了水，亮闪闪的。
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耳语：“我给你留门。”
这话，勾得朱剑锋心痒难耐，立刻点头答应下来。
送走郑小娥之后，朱剑锋也没闲着，吃完饭就去了神域空间。
他先把空间几层板块挨个转了一圈，采了几十斤药材。
当归、黄芪、防风、柴胡，金银花、蒲公英等等等，准备明天全部拿给卫生院。
采完药之后，他脱了外套，跳进山间的小溪里洗了个澡，出来后便朝着郑小娥家里去。
夜晚的朱家大队格外安静。
远远就看见，郑小娥家的小院里，还亮着一星暖黄的煤油灯光，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显眼。
朱剑锋走到院门前，轻轻一推，院门果然虚掩着，应声而开。
他反手合上门，刚迈步走进堂屋，就看见坐在炕沿边的郑小娥。
郑小娥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乌黑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在脑后挽了个圆润的发髻，鬓角别了一朵小小的干绒花，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脸蛋，更添了几分柔媚。
身上穿的是新做的水蓝色斜襟布衫，针脚细密，料子是托人从县城扯的细棉布，合身得刚刚好，把她丰腴有致的身段衬得玲珑剔透。
腰肢收得纤细，胸前衣襟被撑得饱满，往下是恰到好处的胯线。
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坐在炕沿上，也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妩媚风情，是村里那些面黄肌瘦的妇人半点都比不了的。
她手里还拿着那顶新买的麦秸草帽，编得细密精致，帽檐上系了根同色的蓝布带，被她指尖轻轻捻着。
跟朱剑锋脑海中的八尺夫人形象，简直一模一样。
看见朱剑锋进来，郑小娥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小峰，你来了。”
煤油灯的暖光落在她身上，把身影投在土墙上，身段的曲线更显动人。
她往前迈了两步，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一点点雪花膏的香气，直直往朱剑锋鼻尖里钻，一下就勾得他心底的火，慢慢烧了起来。
“小娥婶，让你等久了。”
朱剑锋早已经按耐不住，直接上炕，轻轻将郑小娥推倒在了炕上。
跟着，便是一整夜的缠绵……
……
转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朱剑锋就把熬酱要用的牛肉、辣椒、香料悉数备齐，留给郑小娥和赵巧兰。
接着他翻身上了云驰，直奔县城卫生院。
刚一到地方，门口的小护士林晓就一眼认出了他，眼睛瞬间亮了。
这姑娘梳着齐耳的短发，穿着洗得发白的白大褂，眉眼清秀，浑身透着六十年代女青年独有的蓬勃朝气，一本正经里还带着点小姑娘的娇憨。
她啪地一下站直身子，对着朱剑锋敬了个标准的礼，脆生生地开口：“朱剑锋同志！你可来了！我代表全县卫生院的同志，谢谢你补齐了紧缺药材！”
朱剑锋被她这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林护士客气了，都是应该的。我来送药材，顺便问问，魏院长在吗？”
林晓笑得眉眼弯弯，“院长这两天正忙着给你跑手续呢。一大早就去县卫生局了，流程已经走得差不多，估计马上就回来。提前恭喜你啊朱剑锋同志，马上就能正式当上朱家大队的赤脚医生了！”
朱剑锋挑了挑眉，半开玩笑道：“这么说，我也算是走上仕途了？”
一句话逗得林晓笑出了声。
正聊着，病房那边一个医生探出头来，急声喊：“林晓！赶紧过来搭把手！”
林晓立刻收了笑，对着朱剑锋歉意地摆摆手，“朱剑锋同志，我先去忙了，你把药材放仓库吧！”
说完就踩着布鞋，噔噔噔地往病房跑了过去。
朱剑锋也没耽搁，先把在空间里采的和打的所有药材悉数送进了卫生院的药材仓库。
放好东西出来，打算找林晓结药材的账。
走到刚才那间病房的门口，就看到里面医生护士一个个全都无比紧张，手忙脚乱的样子。
病床上躺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肚子鼓得像皮球，脸色蜡黄，呼吸微弱。
旁边几个医生急得满头大汗，低声议论：
“没办法了，肝硬化晚期引发的重度腹水，西医这边利尿、放腹水都试过了，根本压不住。”
“唯一的法子就是天然熊胆配百年野山参，平肝利胆、固脱救逆，可这两样东西，咱们县城别说见，听都难得听见几回，倾家荡产都买不到啊！”
一个医生转头看向林晓，急声问：“病人家属呢？联系上没有？”
林晓的脸色也很难看，低声道：“病人家里就一儿一女，儿子前阵子被人打成了残废，女儿也因为倒卖救济粮，刚被判了五年刑。家里就一个女婿，从来不肯露面，根本联系不上。”
“嗯？”
朱剑锋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这儿子和女儿的遭遇，以及那个不作为的女婿，听着如此熟悉！
他再往病床上一看，那老头的眉眼，果然和刘梅、刘铁树有七八分相似。
再一看床头的报告，上面写的名字是刘大刚！
朱剑锋这下完全确定了，这老头，就是刘铁树和刘梅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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