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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狗的吃相实在极品到令人发指——杀人时的残暴尚有余地,可这吃饭的模样,简直是毫无底线,任谁看了都得皱紧眉头,不忍直视。“我勒个去!这条狗也太能造了吧?这食量,谁要是养着它,非得被吃穷不可!”
“哎呀妈呀,实在受不了了!哪来的野狗,这不是纯粹影响食欲吗?掌柜的,快把它打出去!”
“太影响食欲了,好好一顿饭,全被它搅和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满厅客人都面露嫌恶,大黄狗飞溅的唾沫星子落在邻桌菜肴上,不少人直接放下了筷子,看向它的目光满是鄙夷。这狗,简直是极品界里的顶尖角色,浑身上下都透着不讲理的嚣张。
大黄狗却全然无视周遭的非议,一双圆溜溜的狗眼死死盯着小二,嗓门洪亮得震得人耳朵发颤:“小二,磨磨蹭蹭干什么?还不上菜!”
“是是是!小人这就去,这就去!”小二被它吼得一哆嗦,哪里敢有半分怠慢,连忙转身往后厨跑,与此同时,两个下人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收拾着地上散落的盘子碎片,连大气都不敢喘。
靠窗的位置,那名蓝衣年轻人依旧慵懒地斜倚在墙上,指尖把玩着水晶酒壶,自斟自饮,神色淡然,唯有偶尔瞥见大黄狗时,唇角才会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不多时,又一桌热气腾腾的菜肴被伙计们端了上来,珍馐罗列,香气扑鼻。大黄狗双眼瞬间放光,尾巴甩得快要飞起,身子一弓,作势就要扑上去大快朵颐。
江尘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大黄狗的狗头,语气里满是无奈与羞恼:“死狗,你他娘的给老子留点面子!没人跟你抢,急什么!”
“汪!小子,赶紧把你的手拿开!”大黄狗低吼一声,半点不注重形象,一米多长的舌头再次伸了出来,依旧是那副风卷残云的架势,片刻功夫,桌上的菜肴便被它扫得干干净净。
酒楼里的客人全都看呆了,纷纷放下手中的碗筷,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大黄狗身上,眼神里满是震惊——这食量,这速度,简直是闻所未闻。
江尘和烟晨雨皆是一脑门黑线,脸色难看至极。江尘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说什么也不会再带这条死狗出来吃饭,简直丢尽了脸面!
大黄狗舔了舔嘴角的汤汁,又对着小二大声喝道:“小二,再来一桌!”
“卧槽,这狗简直是暴殄天物啊!眨眼间,几百颗人元丹就这么没了!”
“马勒戈壁的!老子吃的还不如一条狗!这简直是气死人了!”
有人气得猛地拍响桌子,满脸愤懑。银月楼的菜肴皆是珍品,不少人穷尽一生都未必能吃上一口,如今却被一条狗这般糟蹋,任谁看了都会心疼不已,不少人甚至暗自觉得,自己来这银月楼,竟还不如一条狗有口福。
大黄狗抹了抹嘴,一脸认真地看向满脸黑线的江尘和烟晨雨,语气里满是“真诚”:“嗯,味道不错!咦,江尘小子,小雨妹妹,你们怎么不吃啊?别坐着干看着,来来来,多少吃点!”
它说这话时,丝毫没觉得无耻,更没注意到桌上早已只剩下空空如也的盘子。江尘再也忍无可忍,一脚踹在大黄狗的头上,直接将它踹飞出去两米远,胸腔里翻涌着一股想要把这条死狗扒皮炖了的冲动。
旁边几桌的客人,有的直接把嘴里的饭菜喷了出来,满脸无奈——这哪里是狗,分明是个惹事精,实在太捣蛋了!
不多时,小二又端着一桌菜肴匆匆走来,另外两个下人则快速收拾干净地面,竭力维持着银月楼的整洁。看到新上桌的饭菜,大黄狗双眼再次亮了起来,屁颠屁颠地跑回桌子旁,一米长的舌头刚要伸出来,就对上了江尘和烟晨雨近乎杀人的目光。
大黄狗浑身一僵,连忙嘿嘿赔笑,乖乖把舌头收了回去,收敛了几分嚣张:“嘿嘿,一起吃,一起吃!”
它一边笑,一边用爪子把一盘子菜肴拉到自己身旁,这一次倒是收敛了不少,吃得细嚼慢咽,比刚才规矩了太多,总算有了几分“体面”。
“吃啊,你们俩咋不吃?”大黄狗一边嚼着饭菜,一边含糊不清地催促着江尘和烟晨雨。
“吃你的吧,赶紧吃完走人!”江尘没好气地瞪了它一眼,心里暗自腹诽:吃个屁!跟你这条没规矩的狗坐在一起,有食欲才怪!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大黄狗一脸嬉皮笑脸,这一次倒是打定了主意要仔细品尝饭菜的味道,吃得慢条斯理,竟也有了几分模样。
其他客人看了一会儿,见大黄狗总算规矩了些,也觉得没了趣味,纷纷收回目光,重新拿起碗筷喝酒吃菜,议论的话题又重新回到了齐州大比上。
“齐州大比内门弟子的比试已经结束了,听说焚天阁的南北朝拿下了第一,奖励可不少,一件上品战兵,还有一份万年份的老药呢!”
“没错!这齐州大比的奖励是四大门派共同出资的,这下焚天阁可彻底露脸了。那南北朝才十八岁,就能拿下内门第一,真是难以想象,日后的成就定然不可限量!”
议论声不绝于耳,江尘的耳朵微微一竖——如今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南北朝”这三个字,看来此人当真是一朝成名,响彻齐州了。
“听说齐州大比外门弟子的比试,半个月后就要在旋阳城举行了,这时候,四大门派的外门弟子应该都在往旋阳城赶了吧?”
“旋阳城可是齐州的中部大城,远比这小小的银月城繁华得多,底蕴也深厚不少。四大门派的外门弟子里,也有不少天资横溢之辈,你们说,这次外门大比,谁能脱颖而出?”
“我看玄一门的小魔王和天剑门的厉无双最有希望!焚天阁和欢喜谷虽然也有天才,但论实力,恐怕还比不上小魔王和厉无双。”
“没错,我也看好这两人!这二位,可是外门弟子里的顶尖人物,实力不容小觑。”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热议着即将到来的外门大比。齐州四大门派向来明争暗斗,每年举办齐州大比,不仅设置了丰厚的奖励,刺激门下弟子刻苦修炼,更是为了争夺门派荣耀,排出四大门派的名次。而且,齐州年轻一代的很多成名人物,都是借着齐州大比的舞台,一战成名,响彻四方。
听到“小魔王”三个字,那名蓝衣年轻人忍不住低笑了一声,依旧独自饮酒,不与旁人攀谈,周身透着一股疏离的孤高,与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
“齐州大比,旋阳城……”江尘低声呢喃,眼底闪过一丝跃跃欲试,对于这场即将到来的外门大比,倒是生出了几分浓厚的兴趣。
就在这时,四道身影从酒楼门外走了进来,打破了大厅内的热闹。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胖子,约莫二十多岁,满面油光,头顶毛发稀疏,一双绿豆眼滴溜溜乱转,走起路来挺胸凸肚,浑身散发着一股恶霸的蛮横气息。
胖子身旁跟着一个同样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手中摇着一把纸扇,衣着华贵,面容纨绔,一看便是银月城的富家子弟。二人身后,还跟着两个五大三粗的跟班,满脸横肉,眼神嚣张,走路时脚步沉重,自带一股压迫感。
“哎哟!银少爷、刘少爷,您二位可来了!楼上请,楼上请!”小二看到那胖子,立刻满脸献媚,点头哈腰地迎了上去,态度恭敬得近乎卑微。
大厅里的客人看到胖子,纷纷低下头,刚才还大声议论的人,也瞬间闭了嘴,神色拘谨,仿佛老鼠见到了猫一般。
没人敢惹这位银少爷——他名叫银仁,乃是银月城城主的独子,这银月楼,本就是城主府的产业。银仁是出了名的纨绔恶霸,性情与他的名字谐音一般,荒淫无道,平日里最爱干些欺男霸女、为非作歹的勾当。而他身旁的刘公子,是银月城大户刘家的公子,与银仁趣味相投,平日里形影不离,尽干些伤天害理的事。
银仁微微颔首,鼻孔朝天,大步向着楼梯走去。他那双色眯眯的绿豆眼,随意在一楼大厅扫视了一圈,可当目光落在烟晨雨身上时,瞬间定住了,瞳孔骤缩,即便只看到烟晨雨的侧脸,也忍不住血气上涌,眼神里满是贪婪与欲望。
银仁生平最大的爱好便是贪恋美色,烟晨雨这般容貌绝世、气质出尘的女子,对他这样的纨绔子弟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妈的!今天果然没白出门!”银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烟晨雨,语气粗俗又嚣张,毫不避讳地说道,“没想到这银月城,竟还有这般天仙般的女子!普天之下,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本少爷!”
这话一出,酒楼内不少人都忍不住暗暗摇头,看向江尘和烟晨雨的目光里,满是怜悯与同情。被银仁这种恶霸看上,向来没有好下场,这姑娘,怕是要遭难了。
银仁对着身后的两个跟班递了个眼色,那两个跟班跟随他多年,早已心领神会,立刻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大步走到江尘的桌子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人。
“这位小姐,我家少爷有请,还请随我们上楼一叙。”其中一个壮汉强压着嚣张,用自认为“礼貌”的语气说道,可眼神里的傲慢与逼迫,却毫不掩饰。
“滚。”江尘头也没抬,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淡漠,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仅仅一个字,便透着刺骨的冰冷。
“小子,你说什么?”另一个壮汉顿时勃然大怒,双眼圆睁,死死盯着江尘,满脸难以置信,“你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敢在银月楼对老子说这种话?简直是不知死活!”
“他让你滚蛋,你是聋子吗?”大黄狗比江尘更不客气,昂着狗头,不耐烦地吠道,“赶紧滚远点,别耽误老子吃饭,不然老子咬断你的腿!”
不远处的蓝衣年轻人,也缓缓抬眸看了过来,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似乎要看江尘如何应对这两个壮汉——没人看不出,这两个跟班,皆是人丹境的修为,绝非寻常修士可比。
“妈的!哪里来的死狗,也敢这般跟老子说话!”那壮汉被大黄狗骂得火冒三丈,扬手就要朝着大黄狗拍去。
“别废话了!”另一个壮汉拉住他,语气急促,“赶紧把这女子带走,别耽误了少爷的好事!”
话音刚落,两个壮汉便同时伸出手,朝着烟晨雨抓去——邀请不成,便要强行抢夺,这般强抢民女的勾当,他们平日里早已干得轻车熟路。
“完了,哎……被银仁这恶霸看上,这姑娘真是太不幸了。”
“是啊,这么好的姑娘,就要被这纨绔糟蹋了,真是可惜。”
不少人暗暗叹息,满脸惋惜,却没人敢上前阻拦——谁也不想为了一个陌生人,得罪城主府的少爷,引火烧身。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连呼吸都瞬间停滞。就在两个壮汉的手即将碰到烟晨雨衣袖的刹那,江尘动了。
只见江尘手臂微微一抬,指尖骤然迸射出一道耀眼的金色精芒,那精芒凝练如剑,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闪电般朝着两个壮汉斩去,速度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四声清脆的割裂声接连响起,四条带着鲜血的手臂,瞬间从两个壮汉的身上飞了出去,鲜血如喷泉般从他们的断臂处狂涌而出,溅得周围的桌子上到处都是。没人注意到,那些飞溅而来的鲜血,在靠近江尘桌子的瞬间,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冻住,随后悄然消散,不留一丝痕迹。
“啊——!”
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声,瞬间在酒楼内炸开,响彻整个大厅。两条断臂落在地上,还在微微蠕动、颤抖,两个壮汉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剧痛让他们浑身抽搐,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撕心裂肺的哭喊,听得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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