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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叶用力攥了攥拳头。“再来一次。”
这次他用尽全力，右手如闪电般砸在靶心，
靶身猛地往后一仰，底座嘎吱嘎吱响了好几声才稳住。
显示屏上的数字跳了几下，停在1505吨。
【两次平均，1376吨。与一代强化后基础数据相比，提升约32倍。】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把右手放下。
指节上那几道红印已经退了，只剩一点微微发热的感觉。
“速度。”
【请站到跑道起点。】
跑道在场地东侧，一条笔直的白色线条从这头划到那头，
全长一百米，左右两边都有相应的缓冲减能保护设施，减弱音爆产生的伤害。
林叶站到起点线上，鞋尖顶着线，
膝盖微屈，身体往前倾，两只手垂在身侧。
【老板，请准备好。】
零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嗯。”
【三、二、一……】
林叶用力蹬出去的那一下，脚底在地板上蹭出一声刺耳的响。
身体往前弹的瞬间，空气被撕裂的声音从身后炸开——
音爆，在他启动的同时就响了。
那声音追着他，贴着后脑勺，嗡的一声过去了，
然后是一连串持续的炸响，像有人在身后放了一挂鞭炮。
脚下的跑道在往后飞，快得只剩一道白线。
他盯着前方那根终点线，越来越近，越来越宽，然后——
他冲过去了。
又往前冲了二十多米才收住脚，鞋底在地板上蹭出一道黑色的印子，
橡胶烧糊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他站在那里，大口喘气，心跳很快，
一百五十几，但呼吸没乱，三秒就平稳下来了。
回头看，起跑线那边，他刚才站的位置旁边，
地板上有一道很浅的裂痕，是蹬出去那一下留下的。
显示屏上的数字停下了：0.011秒。
他把这个数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一代刚注射完的时候，他跑百米用了0.33秒。
后来几年身体自己强化，最好的一次跑过0.28秒。
现在这个数字，是那个的二十五倍。
【速度测试完成。百米用时0.011秒，
最高速度约每秒9090米，约26.7倍音速。
与一代强化后基础数据相比，提升约25.5倍。】
他又点了点头，走到跑道边上，弯腰把鞋带紧了紧。
鞋底那道黑印已经糊了，蹭不掉，他看了一眼，没管。
“反应测试。”
【请站到测试区中央。】
场地中央那圈白色的圆圈他站进去过很多次，每次站进来感觉都不一样。
第一次是一代刚注射完那会儿，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现在他站在这里，手心里什么都没有，呼吸平稳。
头顶那盏灯灭了，四周暗下来，只剩地上那圈白线还亮着，微微发光。
然后光点从正前方亮起来。
他伸手去按，指尖碰到光点的瞬间它灭了，
下一个光点从左边亮起来，然后是右边，后面，上面，下面。
光点越亮越快，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像暴雨，又像有人把一盒弹珠倒进一个旋转的桶里。
他的手跟着那些光点走，每一个都按到了，
指尖碰到光点的触感很实在，像按在实体上。
那些光点的轨迹在他脑子里是清晰的，不是追着它们跑，
是它们还没亮起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下一个会在哪里。
很快，光点停了，灯重新亮起来，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
显示屏上的数字：平均反应时间0.12毫秒。
最快的一次0.09毫秒，最慢的0.15毫秒。
一代强化后，他的反应时间是3.5毫秒。
后来几年自己练，最好的一次测过3.2毫秒。
现在这个数字，是那个的二十六点几倍。
【反应测试完成。平均反应时间0.12毫秒，
与一代强化后基础数据相比，提升约26.7倍。】
他点了点头，从圆圈里走出来，站到跑道边上。
“接下来测试智力。”
【智力测试将在专用设备中进行，请跟我来。】
一台灵卫从场地边上走出来，往西边的通道走。
他跟上去，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比刚才稳。
走廊里的灯换成了冷白色的，照在墙壁上反出一层淡蓝色的光。
灵卫的脚步声在前面一下一下地响，他在后面跟着，节奏很稳。
通道尽头是一扇金属门，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发光的感应面板。
灵卫站到面板前面，光学镜闪了一下，门滑开了。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二十平米左右，
正中央摆着一张半圆形的座椅，座椅前面是一块弧形的屏幕，
从这头延伸到那头，把整张座椅包在里面。
屏幕黑着，反着天花板上的灯光。
“请坐下。”灵卫说。
他走过去，坐进那张座椅里。
椅背自动调整角度，贴合他的脊柱，
头枕刚好托住后脑勺，松果体那个位置被垫着，很软。
【智力测试将在三十秒后开始。
测试将通过脑机接口直接读取大脑皮层活动数据，无需手动操作。
测试基准：以您一代强化后的智力水平为参照。】
头顶降下来一个头盔，轻的，罩在他头上，
内衬贴着太阳穴和后脑勺，凉丝丝的。
屏幕亮了，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行字：
正在读取神经活动数据。
他感觉到头盔内侧那些传感器贴着他的皮肤，微微发烫。
松果体那个位置动了一下，很轻，像有人在他脑子正中央弹了一下手指。
然后屏幕上那行字消失了，跳出一组接一组的数字。
【信息处理速度：一代强化后的201.2倍。】
【逻辑推理能力：一代强化后的198.7倍。】
【模式识别能力：一代强化后的203.5倍。】
【创造力：一代强化后的206.8倍。】
【长期记忆容量：一代强化后的205.1倍。】
【综合智力评估：一代强化后的203.1倍。】
他盯着那个“203.1倍”，没说话。
被雷劈之后，他的智力已经是普通人的上万倍，
一代药剂又往上翻了五十倍。
现在这个数字，是在那个基础上再翻两百零三倍。
林叶睁开眼，看着屏幕上那行数字。
【综合智力评估：一代强化后的203.1倍。二代原版药剂的智力提升为10倍，
加上智力基因能力设计的13.5倍，理论上总提升应该为135倍。
实际提升为203.1倍，高于预期。
零分析，可能是注射过程中松果体区域的异常变化，
导致智力基因能力的实际增幅达到20倍，比设计值高出约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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