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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下午,陆北睡饱一觉起床。正吃饭的时候,李秀兰找上门来。
自从王胜平挨了陆北一顿打,还没罚去跪祖祠后,就老实了许多。
李秀兰的日子也好过的多,有空就来找周芬聊天。
“李姨。”
陆北跟她打了个招呼,李秀兰连忙应声。
这时周芬出来,拉着她就坐到旁边开聊,而李秀兰一开口,陆北的耳朵就竖起来了。
“周姐,你听说了没?王金宝被他爸打去医院了!”
“没有啊,怎么回事?”
李秀兰清了清嗓。
“王立发昨天不是说要出一万修码头么,结果就凑出来五千多,嫌丢人,就让王金宝去送钱。”
“结果王金宝把钱给了梁强,梁强转头就把钱划到公账里了,王立发知道之后,把王金宝胳膊都打脱臼了。”
“后来王立信送王金宝去医院,王立发跑去村委会,跟梁强吵了半天,最后还打起来了!”
周芬听的眼睛放光,陈瑾夏把她知道的事一说,也加入进去,最后就连刘海生两口子,也津津有味的参与讨论。
陆北听完,都有些同情王金宝了。
这倒霉孩子……
摇摇头,陆北扒了两口饭,起身就走。
“我走了啊妈。”
打完招呼,三人直奔码头出海。
还是昨天的地方,三人抛锚停船,上了刘永开来的机帆船。
两艘船上一共八个人,陆北扫了眼,没有刘平。
除了刘永、刘康和他两个儿子外,还有两对夫妇,是刘永的两个表叔和表婶。
刘永显然叮嘱过他们,四人对陆北都很客气。
寒暄几句,两艘机帆船便朝目的地而去。
刚走没多远,一艘机帆船突然直奔他们而来。
片刻后,那艘船几乎贴到了他们的船旁边。
“二叔?你怎么来了!”
刘永一看船边站着的刘平,脸色顿时变得不大好看。
刘平满脸得意之色。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谁也没规定,我不能出海来捞鳗鱼吧?”
“你哪来的船?”
“我租的不行啊?”
刘永立刻猜出了他的想法,并且似曾相识。
张原不也是这么干的么!
他下意识的看向陆北,生怕他有意见。
但陆北只是扫了刘平一眼而已,看不出喜怒。
刘平没有威胁他或他家人的安危,陆北也没想让他步张原的后尘。
不过……
想占我的便宜?
没我的允许,你占得到么!
陆北没把刘平放在眼里,刘平却挑衅的看着他。
“就是那小子?”
一个中年男人站到他身边,闷声问道。
刘平立刻露出几分讨好。
“没错石哥,那小子眼神好的很,下海就能看见鳗鱼在哪,跟着他走,肯定能捞到鳗鱼。”
石卫东点点头。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能捞上来鳗鱼,我分你三成,要是捞不到,你可得给我五百块的租船钱。”
“放心,绝对能捞到!”
刘平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很快,三艘船就开进了海水和淡水的交接区。
陆北如之前一样,脱了衣服,纵身入海。
温暖的感觉瞬间包裹全身,感知范围内,一群鳗鱼恰好游来。
银鳗洄游,是按潮汐、水流分散洄游,不是黑压压一大群,而是几十条到几百条为一群,旺汛时,才有上千条。
“扔网!”
刘永毫不犹豫,立刻把准备好的夹网扔下来。
陆北推着张开的夹网,挡在了那上百条鳗鱼的去路上。
片刻后,它们一头扎进网中!
“收网!”
陆北再次一声大喊,刘永立刻操作绞纲机收网。
夹网的大口闭合,带着一网鳗鱼朝刘永的船而去。
这时,陆北感知范围中,又一张网砸进海里。
他转头一看,是刘平所在的那艘船在下网。
同样是夹网,随着机帆船的全速前进,在船后张开,直奔陆北身后。
刘平得意看着陆北。
“我就不信你没有漏网之鱼。”
陆北见此一幕,不禁哑然失笑。
想捡漏?
陆北念头微动,一团乱流中的海水陡然平静。
那团海水只有半吨,还不到半立方米。
另外半吨,则围绕在陆北身旁,辅助他在起伏的海浪中稳住身形。
在他的操控下,那半吨海水径直朝那夹网而去。
夹网下缘的沉子分量不轻,令其在海中稳定。
但随着半吨海水的搅动,那刚刚张开的夹网,立刻如同麻花一般旋转虬结到一起。
最后连接夹网的钢丝绳,都跟着扭结起来!
石卫东一看,立马大喊出声。
“收网收网!快点,网打结了!”
立刻有人戴上手套跑到船边,合力将网拉上来。
虽然网浸了水,但没有渔获,还算轻。
等夹网出水,石卫东探头一看,顿时有些心疼。
棉线网绳,在打结中崩断了不知道多少根!
一条鳗鱼都没捞到,网先破了!
“这网你得赔!”
石卫东扭头看向刘平,不容置疑的道。
“我凭……”
刘平立马就想拒绝,可目光一扫石卫东难看的脸色,还有他身后那五个神色不善的船员,他又咽了回去。
“没问题,等捞上来鳗鱼,我、我给你换个新的。”
石卫东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把网解开。”
一群人忙活好一会儿,才重新将夹网展开。
这时,海面上再次传来陆北的招呼声。
“扔网!”
刘平顿时来了精神。
“他又找到鱼群了,快下网!”
石卫东的网,几乎是跟刘永他们的网同时扔进海里。
刘永他们的网,有陆北的推动,直接挡在鳗鱼群的前路上。
而石卫东的网……
“东哥!又打结了!”
石卫东嘴角一抽。
“他妈的!这片海的涡流有这么多么!”
“还愣着干什么,收网!”
夹网再次收起,里面没有一条鱼,却多了许多崩断的网绳。
反观刘永他们,却是欢天喜地的又收获了两百多斤鳗鱼。
听着那边的笑声,石东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刘平。
“要是网再打结,你就准备出租船钱吧,还有夹网的钱。”
刘平嘴巴嗫嚅几下,哭丧着脸却不敢反驳。
怎么会这样?
凭什么他们的网就不打结,我们的网下一次就打结一次?
“东哥,我们换个地方再试试。”
刘平不甘心,劝石卫东换地方下网。
打结。
打结。
又打结。
从晚上不到十点,到第二天凌晨三点半。
刘平一脸呆滞,看着面前甲板上坏掉的夹网、拖网和流刺网,人已经彻底麻了。
“见、见鬼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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