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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围攻安迈城,东门首先突破,南门也跟着失守。西门、北门的守军倒是颇为顽强,苦苦支撑,可终究难敌攻势,两天不到,敖炳的人马便攻进城内,在城中进行搜查。枚香发狠道:“就是挖地三尺也要将窦子芬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半天过去了,窦子芬的下落杳无音信。枚香便叫人审问窦一才、施荣、孙建亥、滕原、施威等一干人。他们都说不知道窦子芬去向。
五六天后,这才发现窦子芬五人从地道里逃走。寺庙方丈僧孟海当即被砍头示众,罪名就是资助反贼。西城门守将施荣施放毒剂,罪大恶极,斩首示众。北门守将滕原和施威二人也被判了个斩立决。窦一才、孙建亥等大小头目一律押往炳江省北边开垦荒岛。他们的女人年轻的则改嫁有功将士,年老无力的一律削发做尼姑,开垦寺庙荒地进行种植。
窦子芬闻听安迈失守,禁不住感伤起来,“唉,四个城门守将守城门都信心满满的,想不到两三天后,倒听到安迈城失陷,敖炳人此番狠心下得太大了。想当初,我应该主动去新会守天奁关,那里即使被攻破,还可以往邻国跑呢,哪里还要化装成老妇人这般麻烦。”
秋敏说:“我们一路已经五六次躲过敖炳人的盘问,连跑了三天两夜,才堪堪来到游种城北边,可什么时候才能到丘海啊。现在安迈失守,再遇到敖炳人恐怕很难对付。依我所见,应该找上几匹快马,跑得才快。”
关才龙说:“你们两个打扮的女人先蹲到山神庙里,我们三个人出去找战马。战马一到手,立即骑马直奔丘海。”三人来寻到一家养马的庄户,付了三匹战马的钱。石玉说:“这三匹马暂时放在这里,我们还有两个女眷,等她们来了就牵了走。”
安科荣一头扎进山神庙,喜滋滋地嚷道:“主公,我们寻到马了!”“马在何处?”“在集市上,这便去牵。”“有几匹马?”“三匹。”“三匹仅能是三人骑,还有两个人怎么办呢?”安科荣说:“我们手头上没有那么多的钱,不然就买五匹马。现在,你到那里跟秋敏两个人骑上马先走。然后,我们想办法夺走两匹马,追赶你们两个。”
计议停当,窦子芬与秋敏二人赶到集市,二话没说,各自翻身上马,扬鞭打马就走。石玉说:“安科荣,你先骑呀。我和关才龙再买两匹马。”安科荣打马离开,石玉对关才龙使了个眼色,两个人解开缰绳,跃身上马,狠狠地抽了马一下,马便像离弦的箭一样穿了出去。
满宠率一批斥候人马巡至此处,见窦子芬五人骑马奔跑,暗觉不妙,随即厉声喝道:“站住,站住!”满宠随即命令众人射箭,飞箭像雨一样射了过去。窦子芬五个人驰至河边,不容分说,纵马便踏入河中。
到了河南岸,窦子芬中了几箭,“啊呀”一声,滚落下来。牙将关才龙随即回头想抱起窦子芬,忽然一箭正中他的喉咙,仰倒下去。满宠等人打马到了河南岸,发现老女人是化装的,经水一泡,男人的喉结分外显眼。
斥候卒长金然说:“这个人肯定是个重要人物,那个回头想带他走的人是他跟前的保镖。”几个斥候将窦子芬拖上岸,仔细查验他的身形相貌,判断此人大概率是逃走的窦子芬。
满宠命人弄来两辆马车,将窦子芬、关才龙两具尸体装运离去。枚香闻听逃走的窦子芬被打死,而且是化装的老女人,哈哈大笑道:“窦子芬,他也晓得乔装成女人,本将倒要看看他化装得怎么样。”
枚香赶到真光,看到窦子芬的尸体,说:“嗯,还蛮像的,只可惜老态龙钟,活像快要进棺材的老太婆,干瘪得很。但是,还要找几个人证实一下。”当下便将窦一才、孙建亥押了过来,两个人看了看。窦一才说:“这人是窦子芬,他的脸我认得,不会错误的。”孙建亥说:“他虽然剃去了胡子,但他的鹰钩鼻子也显眼。化妆成女人,就更显得衰老。”
两个俘虏押走后,枚香说:“将窦子芬和他的爪牙关才龙的脑袋砍下来示众。”
石玉、秋敏、安科荣三人半途遇到四国联军,当即向其告知安迈城失陷之事。四国联军统帅米横见了秋敏,笑容满面地说:“这姑娘也跟你们一起跑到这里,可真不简单。”石玉说:“米统帅呀,他乃男扮女装的少年郎,一路上骗过了诸多敖炳人。只可惜过河的时候,窦子芬将军中箭落水,关才龙想搭救他一起逃走,不幸也中箭身亡。”
米横眯着眼睛看了看秋敏,赞叹地说:“此少年细皮嫩肉,扮作小姑娘竟能瞒过众人。窦子芬将军未能逃脱,实在是皋奚的一大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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