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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予舟也领会了昨夜母亲非要让姜舒灵喝红酒的用意,咧嘴一笑。“谢谢妈。我这就送上去。”
“哎,快去吧。”
霍母望着儿子急切的背影,露出笑意。
他们这般,才好。
……
姜舒灵是被饿醒的。
醒来时,宿醉的后遗症也一并袭来,太阳穴突突的直跳,脑袋也胀痛。
比头痛更甚的,是浑身一阵阵酸痛,尤其腰腿,像被强行拉过筋劈过叉。
骨头仿佛被拆散重装,此刻哪儿哪儿都疼。
某些不可言说之处的不适,更让她骤然意识到什么。
原本断片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黑夜中,影影绰绰,纠缠不休……
姜舒灵脑瓜更疼了。
呜……
她都干了什么?
竟主动缠着霍予舟圆房,还……还说他“不行”。
最后两人干柴烈火,霍予舟像头饿了许久的狼,将她拆吃入腹。
姜舒灵摸着红肿酥麻的唇瓣,眼前浮现霍予舟高大结实的身躯,心跳漏了半拍。
这人昨夜怕是故意的。
她明明都说“不要”了,他却说“还不够”。
折腾了她多久,她便哭了多久。
家属院都是老式红砖墙,门窗不隔音,稍大些动静,楼上楼下人尽皆知。
她今日还说好要去医院,同张主任一道为爷爷施针。
这还怎么出去见人?
姜舒灵掀开被子欲下床,便瞧见自己身上星星点点,无数暧昧的痕迹。
她天生便是这般,肌肤娇嫩白皙,稍一用力或吮吸,便会留下印子。
啊——
狗男人!
姜舒灵无地自容。
听见姜舒灵的惊呼,霍予舟三步并作两步奔上楼,推开卧房门冲了进去。
“怎么了?”
迎接他的,却是一个枕头。
他眉头一紧,并未闪躲。
莫非她清醒后……后悔了?
他倏地停住脚步,高大的身影顿时透出几分孤寂落寞。
方才雀跃的心,也沉入谷底。
昨夜他反复确认过。
她说“后悔谁是王八蛋”,他才敢进一步试探。
她也并未拒绝。
起初他有些不知轻重,慢慢磨合后,便沉溺其中,食髓知味。
如今姜舒灵竟想“提了裤子不认账”,翻脸比翻书还快?
见霍予舟沉默不语,姜舒灵气鼓鼓的又扔了个枕头过去。
见他非但不躲,还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再看看他周身半点痕迹也无,她顿时炸了毛。
“霍予舟,你就是个衣冠禽兽!”
呜呜——
姜舒灵抱着被子,伤心地哭起来。
哭得梨花带雨,本就因哭了一夜而红肿的眼,更肿了。
霍予舟心头一沉。
事已至此,他们又是合法夫妻,纵然后悔也于事无补。
想离婚?绝无可能!
姜舒灵哭了半晌,见霍予舟就这么木桩似的杵着,心里愈发委屈。
她都哭成这样了,他竟无动于衷?
男人果然都不是东西,得了手便不再珍惜。
咕噜咕噜——
她肚子不合时宜地响起巨响。
姜舒灵咬住唇,恨自己一时贪杯,醉后主动投怀送抱。
可眼下她饿了。
她瞥了眼那没眼力见儿的男人,埋怨道:“我饿了。”
霍予舟迅速上前,将饭盒放在桌上,拉开椅子:“我带了早饭,趁热吃。”
再气也不能委屈身子。
姜舒灵才不会亏待自己。
她掀开被子,穿鞋下床。
才一起身,双腿一软,身子不受控地前倾。
眼看就要摔倒,有人比她更快,瞬间闪至身侧,牢牢将她搂进怀中。
有了昨夜的亲密,肢体一相触,那些旖旎画面便纷纷涌入脑海。
温香软玉在怀,霍予舟本能地起了反应。
姜舒灵则臊得慌,小脸滚烫。
身子靠在他怀中,加之本就乏力,浑身酸疼,便更软了。
想到自己全身上下没一处好地儿,姜舒灵咬牙切齿,抬手捶在他胸口:
“霍予舟,你混蛋!就知道欺负我……”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洇湿了霍予舟心口的衬衫,透出底下肌肉的轮廓。
霍予舟抿了抿唇。
他还是没看懂姜舒灵的心思。
她究竟……是何意?
姜舒灵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一句解释。
她仰头望向霍予舟,发出灵魂拷问:“霍予舟,你是不是还讨厌我?”
可他们明明昨夜都……做了夫妻间最亲密的事。
他对她的渴望,对她的心动,不似作伪。
怎的眼下却不认账了?
霍予舟嘴角一扯。
从来只有他被嫌弃的份,他喜欢她都来不及,又怎会讨厌?
姜舒灵深深的吸了吸鼻子,让自己冷静,忽的闻到一股难闻的汗味混着酒气。
她低头嗅了嗅自己衣裳,浑身黏腻,汗味与酒味交织。
这般脏,他竟也下得去口?
姜舒灵险些被自己身上的味儿熏得干呕。
她用手指戳了戳霍予舟胸膛:“我浑身酸软,动不了……可我想洗头洗澡。”
霍予舟想也未想,手臂不由收紧:“那我抱你过去。”
本以为她会拒绝,没成想怀中人竟娇羞的点了点头。
霍予舟呼吸一滞,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朝浴室走去。
浴室里,霍予舟贴心的搬了张凳子让姜舒灵坐下,随后拧开水,先为她冲洗头发。
姜舒灵望着袖口挽至臂弯,专注轻柔为她洗头的男人,嘴角不自觉的弯了弯。
虽已成了正经夫妻,可她总觉得霍予舟待她不似昨夜那般热烈,
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仿佛两人之间仍隔着一层薄纱。
她伸手戳了戳霍予舟的腹肌。
霍予舟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心跳如雷,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洗头的动作一顿,严肃的制止:“别闹。”
姜舒灵像发现了新大陆,没料到他这般敏感,粗犷外表下竟藏了如此羞涩的一面。
她从戳改为光明正大地摸。
霍予舟腹肌一紧,咬紧牙关,竭力克制:“男人的腹肌不能随便摸。再闹,你就自己洗。”
姜舒灵“哦”了一声,乖乖缩回手,继续享受这“私人洗头服务”。
没了撩拨,霍予舟反而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折腾半晌,总算洗完了头。
霍予舟将换洗衣裳放在一旁,这才走出浴室透口气。
“我守在外头。若你身子不适,便叫我。”
说罢,浴室门被轻轻的掩上。
姜舒灵深吸一口气,忍下不适,褪去身上的脏衣。
她将身子的各处仔仔细细的用香皂搓洗了好几遍。
经热水一冲,身上那些暧昧痕迹淡了些,可颈间的印记却怎么也消不掉。
臭男人究竟吮了多久,才留下这般深的吻痕?
霍予舟不要脸,她还要脸呢!
若是就这般走出去,谁不知他们昨夜干了什么?
姜舒灵用毛巾包好湿发,换上干净的衣裳,拉开浴室门,便见门口如站军姿般笔挺的男人,正望着她。
她拢了拢衣领,遮住颈间的痕迹,脸色不佳:
“霍予舟,你下回能不能注意些?别在旁人瞧得见的地方留印子。”
居然……还有下回?
那是不是说,媳妇其实也没那般排斥同他做那等亲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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